“这是重力鎓...”
“琼恩,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飘在天上的吗?”史蒂夫听力极好,立刻捕捉到那细微的声音,急忙追问,“神盾局的科学家说有几个合理的猜想。”
琼恩扯了扯嘴角,作为一个什么东西都略懂一二的人来说,他可太明白这话的潜台词了,吐槽道:
“几个合理的猜想?呵呵,每当科学家搞不清楚状况时,就爱搬出这句话,来搪塞,很正常。”
“但..好吧,我确实知道原因,这是重力鎓,一种原子序数极高的稀有反重力元素,它可以...呃,算了,跟你讲这些你也听不懂。”
“简单说,这东西没固体形态,但被雷劈中后就会固化成实体,然后就会释放出随机的重力场,改变重力,就这么回事。”
说起来,琼恩如此了解重力鎓,还是因为SPW财团曾专门研究过它。
SPW财团耗费了十年,搜查十二座大矿,才找到了少量了少量的重力鎓元素。
他们的研究过程倒是很顺利,就是运输途中就差点出事,可也是这次事故,才让所有科学家都明白。
重力鎓这种元素,电流能让它固化,而绝缘材料能消除它的重力场,也就是说面对释放重力的重力鎓,只需要一个塑料盒子。
于是琼恩就果断要了一点,让SPW给他建了个重力训练室,原材料就是重力鎓。
不过他现在用不着了,因为他的身体似乎达到了极限水平,再怎么训练也提升不了,更赶不上白金之星。
久而久之,那个训练室也就荒废了,变成了一个游戏房。
“对了队长,你们先别动它,这东西很危险。”琼恩在电话最后叮嘱道,“一旦被激活,它可能会把人吞噬,非常危险。”
“OK,知道了。谢了,约维克教授。”史蒂夫调侃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重力鎓...不太对劲,琼恩从中察觉到了异常。
按照他的了解,能让一艘巨大货轮漂浮高空,需要的重力鎓至少得有篮球大小,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要知道,当年SPW财团找了那么多年,才找到大约有两个拳头大小的样子,还被自己拿走一部分。
可现在呢?队长他们,如今竟然在一艘货轮飘在天上的货轮上面发现这么多重力鎓?这对吗?
按照学术界来看,神盾局的科学家显然都不知情这种元素,科学界也只有两位科学家提出过相关猜想,其中之一是菲兹的老师霍尔博士。
那么,如果不是霍尔博士,世界上还有什么庞大组织,拥有足够底蕴知晓重力鎓?并收集它呢?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了。
是九头蛇,绝对是九头蛇。要知道,九头蛇这个组织,仅继承了纳粹巅峰期的一部分就如此难缠,其他部分虽与九头蛇不同心,但也会合作。
比如市面上的赛博科技公司,它从前一直不温不火,经历了纽约之战后却突然异军突起,等人们反应过来后,已然成为庞然大物。
而且听名字就知道它在研究什么,对没错,就是赛博义体,且技术异常成熟,仿佛一下从爬行进化到了奔跑,跃迁了不知多少年。
而众所周知二战时期的某个国家义体技术就非常的发达。
其实现在许多公司背后都有九头蛇的影子,这也是弗瑞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因为他们若是不能一举将其剿灭,那这群老鼠就会蛰伏起来,时不时冒出来恶心你一下。
“琼恩,我裤子去哪了?”卧室里传来斯凯的喊声,显然这个乱扔衣服的家伙又找不着衣服了,“你就不能来帮我一下吗?”
好吧,我在琢磨未来可能发生的危机,你倒好,让我帮忙找衣服,不愧是你啊,斯凯小姐。
“来了。”琼恩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完,走进卧室帮忙翻找起来。
因为按照斯凯当上特工后越来越强硬的脾气,如果现在不去帮忙的话?嗯....不太妙,会被报复的。
只能说,不愧是未来能当神盾局局长的女人,强势大概是刻在了骨子里,不过,没她管着,好像也不行?
现在琼恩没惹出大乱子,有一部分斯凯的功劳。
“你知道吗?说不定以后得去宇宙出任务了。”琼恩面露嫌弃地捏起一条三角内裤扔进洗衣篓,转头说,“神盾局发现了重力鎓。”
“听起来又是个我听不懂的东西。”斯凯耸耸肩,对自己的知识储备很有自知之明,“不过,这玩意儿是用来研究飞船的?”
“说对了。”
琼恩站起身,把刚找到的裤子扔了过去,用你很懂嘛的表情给斯凯聪明的脑袋点了个赞。
“这是个捷径。只要把和风号或者昆式战机改造一下,加上重力鎓,它们就能在宇宙航行。只不过...”
他叹了口气,现在想想,弗瑞真不知道重力鎓吗?恐怕他知道,只是不该知道的东西,他都不会说,而是锁进那个小方盒里。
那是个装着全息投影和信息资料库的精密设备,没有授权谁也打不开,里面存着弗瑞所有的秘密。
它只会交给下一任神盾局局长,也就是科尔森,然后科尔森在未来会交给斯凯,斯凯再传给下一位。
“算了不提这事。”琼恩摇摇头,这不是他该操心的,到时候全推给弗瑞就行,“希望科尔森能抓到满大人。”
“希望他能带点小零食。”斯凯接了一句,却换来琼恩古怪的眼神,她摊手道,“怎么了?任务中吃点零食怎么了?我护臂里就藏着不少。”
琼恩翻了个白眼,穿好裤子,看着眼前的斯凯,良久才吐出一句:
“斯凯,你已经不是在斯塔克大厦楼下玩角色扮演的小姑娘了,你22岁,还是名4级特工。”
“什么?不!”斯凯套上上衣,想也不想反驳了一句,“我就干过那么一次好吧!等等,你还吐槽起我了?”
“好,我认输。”琼恩举起双手做了个法国军礼,笑了笑,感慨道,“乔瑟夫老头恐怕想不到我会过这种日子。”
“我也没想过。”斯凯笑着拍拍他的脸,转过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语气平常,“帮我系一下,琼恩。”
“好吧,感觉咱俩跟提前步入婚姻殿堂似的。”琼恩认命般叹了口气,伸手帮她系好背后的扣子,“你就没这感觉吗?”
闻言,斯凯表情有些微妙地转过身,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开玩笑道:
“喂,我的大男孩,你不会想在这种时候跟我求婚吧?说实话,咱得挑个更浪漫的场合。”
“当然不。”琼恩脱口而出,说完表情就一僵,再看到斯凯笑容突然凝固后,赶紧补充,“我不是说不想结婚!我是说...还没到时候,我有点...”
“停。”斯凯手动消音了笨嘴拙舌的某人,语气无比认真,“我懂你意思,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说完,斯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琼恩在风中凌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摊摊手,喃喃道:
“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