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式战机上,琼恩正一头雾水地向对面的史蒂夫讲述早上发生的事情,说实话,他现在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呃,呃,那个..琼恩。”史蒂夫几度欲言又止,对于这种情侣之间的事,他好像一窍不通,“我不明白这些事情,但..很明显你惹到她了。”
“我当然知道,队长,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琼恩也很恼火,可他就是不知道原因,“因为今天早上我离开家的时候,斯凯竟然没有亲我,她都没亲我,天哪!”
“我本来以为你什么都明白,毕竟你是美国队长,学校里都播放着你的教育视频。”
他学着视频里的美国队长,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视频里的神态重复了一遍,直到史蒂夫捂住了脸。
“嗨,我是美国队长,如果你搞砸了一件事情,想要弥补,就要遵守规矩,还记得吗?可这规矩是什么?”
“噢,天哪。”史蒂夫痛苦地揉了揉眉心,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赶紧做完这次任务,回到布鲁克林,躲琼恩远远的,不要让他用这些奇葩问题来烦自己。
天知道这家伙今天早上到底怎么了?原本还很沉着冷静的,怎么一提到早上的事就滔滔不绝了?啊!!!
史蒂夫深呼吸了几次,想要忍住心中那无名的怒火,但音量却越来越高,直到喊了出来:
“琼恩,我真心推荐你把这个问题抛给托尼斯塔克!因为他才是这方面的专家,而我不是!因为我都70多年没有谈过恋爱了!!!!你明白吗?”
“抱歉,队长。”琼恩伸手示意这个暴躁的老冰棒冷静下来,一边给娜塔莎递了个我们没事的眼神,“顺便问一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就是...”史蒂夫表情很古怪,但还是让开位置,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件西装递给琼恩,“这个就是计划,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闻言,琼恩看着面前的西装,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看史蒂夫又看看娜塔莎,面色一黑,吐槽道:
“该死的!不会吧?”
俄罗斯一处神秘监狱前,雪佛兰车内,琼恩皱眉整理着领带,不停地唉声叹气,他感觉自己上贼船了。
本来觉得在家休息了几天很无聊,出来执行一次久违的任务加强警惕性,结果...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次任务这么不靠谱?
而且这种简单粗暴的计划,总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就像是菲尔科尔森是这次任务的发起人一样。
因为只有科尔森能搞出这样的计划,某人无比的肯定。
好吧,言归正传,首先,这次任务没法动用昆式战机,那是最后手段,他们不确定这个国家有没有击毁隐形战机的手段,但不得不防。
所以,什么叫做琼恩是这些人中唯一通过律师考试、会说流利俄语的人,由他扮演律师最合适?
然后见到阿列克谢-肖斯塔克夫后,轰开牢房墙壁,从名为不存在的监狱里逃出来????这是什么要求啊!
期间,娜塔莎和史蒂夫出资雇佣当地最好的飞行员和直升机,监狱里的防空设备由叶莲娜瘫痪,最后就是乘直升机跑出来。
“呃,好草率的计划。”琼恩对着后视镜照了照,深深叹了口气吐槽道,“这身西装...有种让我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唉,算了,行动开始。”琼恩叹了口气,面向车里的娜塔莎和叶莲娜,无奈下达了指令。
顺便一提,史蒂夫没参加这次任务,因为他那张脸太显眼了,美国队长欸,经过了纽约之战后,谁不认识?
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说实在的,他们这次能入境还多亏了娜塔莎原来的人脉,通过一些不知名的手段,呃,具体不方便细说。
所以美国队长只有最后突击红房子时才会出动,现在可不能动用这张底牌。
监狱里,戴着金丝眼镜的琼恩一脸冷漠,强忍着那些士兵在自己身上搜查着违禁品。
法克!该死的!这混蛋再摸一会儿,我就用白金之星干掉他们!!!算了,用牙吧,正好需要把手上这该死的黑色指甲发射出去!!
过了一会儿,审讯室内,阿列克谢正和狱友掰手腕,就突然被警卫带到了这里。
一进门,阿列克谢就感受到一股异样,这是一种直觉,他的直觉感觉到了不对,就像是有人用刀抵住了他的后腰...这种危险的气息...
“你是谁?”他凝重地盯着眼前这个西装笔挺却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沉声问道。
“我建议你,把你手里的桌子放下,阿列克谢-肖斯塔克夫。”琼恩转过身,把眼镜放到桌上,自我介绍道,“我是乔鲁诺-乔巴纳。”
“乔鲁诺乔巴纳?GIOGIO?”阿列克谢放下单手举起的桌子,想了想还是坐下了,用手比划着,“你来干嘛?我可没钱请律师。”
“我来干嘛?”琼恩把一直拿着的红色守卫手办放到桌上,神色一本正经,同时悄悄观察着这个超级士兵。
首先,肚子很大,眼窝深陷,可见其长期酗酒的经历,耳朵也有污垢,说明这家伙不爱洗澡。
然后力量很大,外套没血渍但内衬有血,脸上也有淤青,可见这个家伙刚打过架,还是单方面揍人,情绪不稳定。
站立的时候,重心前倾,双臂微张,典型防御姿态,但交谈时手势夸张,善于用肢体语言。
防御姿态说明他对一切都不信任,肢体语言是想加强说话信服力,可见平常没人信服他,只能凭借自己那副躯体让别人信他。
简单说,这是个被时代碾碎的理想主义者,他渴望掌声如渴望欢呼,只因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所以,一个简单推测:他看到手办后第一句话应该是——你难道是我的粉丝????等等?想到这里,琼恩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阿列克谢眼中带着一丝光彩,拿起桌上的手办,有些激动,“你是我的粉丝?哇哦,我竟然也会有粉丝!”
谢特!真这么说了!该死的,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闻言,啪的一声,琼恩的手重重盖在脸上,有时候靠微表情猜透这种家伙的想法也是种折磨。
此时此刻,如果论无语程度也能获奖的话,琼恩都能拿全世界的诺贝尔奖了,真是够了。
“咳咳。”琼恩咳嗽两声站起身,背着摄像头悄悄点了点红色守卫手办,手指在手表上快速操作。
下一秒,滋滋滋——监控室所有画面瞬间失效,但这只是暂时的,那群家伙不出一分钟就能恢复,这是个机会,最后的机会。
“我是来带你出去的,呃。”琼恩回忆着叶莲娜告诉他的暗号。
好像叶莲娜叮嘱道:只要对阿列克谢说出你是雷霆特工队的一员后,他就能明白这一切。
可这名字太羞耻了!雷霆特工队,听着像足球队!真要说吗?但不说的话,看这家伙握紧的拳头,恐怕他不会配合...
就在阿列克谢要动手的一刹那,琼恩将那个羞耻的名字念了出来:
“我是雷霆特工队的。”
“瓦特???天哪!”阿列克谢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难以置信地喊道,“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女的!”
“不,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漂亮!忽略这身结实的肌肉和你那冷冰冰的脸,你简直是个大美人!哦!天哪?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什么意思?你在放什么狗屁?”琼恩趁着监控关闭也不客气了,直接骂道,“我tm是男的,OK?法克鱿!”
“那你为什么说你是雷霆特工队的?”阿列克谢也抓狂了,低吼道,“你难道不知道那是我女儿...那是一支女生足球队的名字吗?!等等!”
“你是叶莲娜找来救我的?噢耶!!!!”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自己是来救你的,但...”琼恩脸上的为难都快溢出来了,“你说得没错,所以能不能给我让个位置?”
说完,他展示了一下手表上的某个按钮,示意阿列克谢往左边挪动,不然一会的爆炸可能会波及到他,那样的话,娜塔莎会干掉他的。
“我需要你往右边挪大概三米,然后捂好你那脆弱的酗酒耳朵,阿列克谢先生,明白吗!”
“好,明白了。”阿列克谢的眼神清明了许多,他敏捷地向后退了几步,抬手紧紧捂住耳朵,然后示意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