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死14名宗家成员,吞食了500对白眼后,日向日差只陶醉了片刻,紧接着便面色一沉,抬起头来,阴冷、癫狂的目光骇然自会场四周扫过,
此时的他并未觉得自己的作为过于极端,
而是莫名地,脑中升起一道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告诉他:
‘变革总是需要流血的,日向日差,你做的没错!’
而紧接着,这股声音,又引导着日向日差思考到:
“宗家已除......接下来,我若要做那天忍,还要战胜家主日向日足,还要......战胜那日向夕。”
他低头扫过周遭一地宗家成员尸体,又开启白眼,环视会场,
最终,却是没能在会场中找到日向日足的身影,
“嘁~,日向日足......应该是不会来了,”
“以他的性子,必定是打算自己躲在幕后,让这群废物来对付我。”
就像是宇智波带土黑化时放过旗木卡卡西一般,不知是内心中最后仅存的良知发作,还是另一道声音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日向日差本能地略过了哥哥日向日足,
“那么......”
一念至此,日向日差猛然抬起头来,环视周遭,忽然冷声对会场观礼席斥问道:
“日向夕——”
“出来!”
“你冒领天忍之名,却不敢与我一战吗!?”
日向日差此言一出,会场顿时安静了一刹,
会场上,众人随着日向日差的话语四下观望,寻找片刻后,却是发现真如日向日差所言一般,未曾见到此时已有‘天忍’之名的日向夕。
日向夕,并未来到会场!
“天忍......好像真的没来!?”
“难道他是怕了日向日差?这...怎么可能?”
“等等,该不会日向日差真要取代天...日向夕,成为真正的日向天忍了吧?”
此刻,日向日差见状,顿时露出一抹嘲讽似的冷笑,嗤道:
“邀请函早三日我便差人送至日向夕家门口,连同根部我都送了一份!”
“你们......可不要以未曾收到作为借口!”
日向日差忽然扭头,目光冷冷落到会场一角,看向正蹲伏在那里,监视着会场动向的根部忍者,
正是寺井、大和两人。
日向日差盯着两人,冷声逼问道:
“两位根部的大人,日向夕,在哪!?”
闻言,寺井一言不发,他倒是知道日向夕此时就在木叶影岩上,但是,日向夕正在进行重要的修行,根本无暇处理这边的闹剧,而且,日向夕作为志村团藏的接班人,其情报已经被归类到舌根祸绝之印的范畴内。
寺井与大和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日向日差。
而此时,
场上,见根部的两位忍者沉默不言,日向日差更是露出讥讽的笑容,
场上一众木叶大小家族家主,以及受邀前来观礼的火之国贵族团体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开始浮想联翩,开始重新考量与日向夕交往的价值。
很快,会场再度被种种不利于日向夕的议论声淹没。
日向日差便双手抱臂站在台上,等候了足足十分钟,
接着,冷笑着宣布:
“既然如此,那么,从今日起——”
“日向宗家权力收归天忍所有,而日向天忍,仅有一人,”
“那就是——”
而就在日向日差正要大声宣布‘那就是我’之刻,
这时,
会场入口处,
一道清脆,果决,带着几分嘲弄意味的清朗声线忽然响起:
“日向日差——”
“凭你,也配做天忍?”
这声音明明不大,还显得有些缥缈,但是却精准地传入了会场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言一出,会场骤然一寂!
在场众人纷纷扭头,看向会场入口方向,
台上的日向日差也是眉头猛跳,冷目视来,
“——是谁!?”
当众人目光落到会场入口,便见,
此刻,
入口位置空无一人,但随着那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出现后,大门之前的空气忽然微微扭曲,
大片淡青色光点如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般飘起,组成一道淡青色光圈,
自那淡青光圈之中,
一道平静的身影从中迈步跃出,墨绿色的短发在日光下划出璀璨的弧光,
腰间忍具袋轻响未歇,其人便已稳稳落地——
抬眸时,
那一瞬间的风吹动了在场每一人的呼吸,却吹不动她那一对淡青色瞳眸眼底的沉静。
见到来人,场上众人微微一惊,目光很快从来人身上挪动到她手中倒拖着的,那道更吸引人眼球的身影之上,
“她是,日向......夏!?”
“等等,她手中拖着的......好像是,日向日足?”
出现在会场上的,正是日向夏,
而此刻,她目光平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倒拖着作为日向一族家主的日向日足迈步前行,径直来到会场之上,与日向日差对向而立。
“日向夏!?”
见到来人,日向日差眉头微微一跳,在看到日向夏眼中那对淡青色的眼瞳后,瞳孔更是骤然一缩,
“这是......与日向夕那小鬼一样的查克拉?”
“她,她怎么会有这种查克拉?”
“而且,比起那时的日向夕,她体内的查克拉,竟然更加轻盈,其等级与质量......也更加高!”
此刻,
砰!
登上会场中央的擂台,日向夏抬脚踹开一名宗家的尸体,将手中半死不活的日向日足丢到台上,
抬眸淡淡瞥向日向日差,
“按照天忍角逐的规则,我比你更先战胜宗家长老日向崇广、宗家家主日向日足,所以——”
“现在,我才是日向天忍。”
日向夏平静盯着日向日差,目光落到日向日差体表密密麻麻的白眼之上,美眸中闪过一抹凛色,冷声嗤道:
“日向日差,你才是挑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