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日向宗家具备随时夺走日向日差生命的能力,那为什么,他们不用?”
“事情已经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宗家如果想要弥合同日向夕的关系,只能舍弃日向日差,但看他们这架势,却是不像......”
“鹿久,你说的没错!”这时,坐在第一排的波风水门忽然神色凝重地开口了,
“几位家主,都注意一些,待会......可能有变故发生!”
“变故?”
猪鹿蝶三家的家主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但很快,想到了什么似的,奈良鹿久惊呼道:
“水门,你是说,昨夜村子的异常调动,与日向一族有关?”
而就在这时,
波风水门刚要回应,坐在他身边的,一直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宇智波富岳忽然亮起一对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盯着场上的局势,凝重开口道:
“前日,对天忍发动笼中鸟的仅有日向崇堂一人,而现在,针对日向日差的,却是十四人。”
“而且,你们注意看——”
“在这种咒印术的压制下,日向日差......他并没有完全丧失抵抗能力,而且,他似乎在...做些什么?”
听到宇智波富岳这话,几人面色一凝,立刻转头望去,
此刻,
被压制在擂台上,不停挣扎的日向日差脸上的表情越发吓人,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扭曲起来,眼角的肌肤拉得就像要裂开似的,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好像要迸出来!
一对被笼中鸟压制后,只能散发出微弱紫光的眼睛眼白在这一刻爬满血丝!
他趴伏在地,嘴巴啃在擂台上,直啃得满嘴是血,啃得牙齿崩碎,啃得擂台表面坚硬的水泥都被他生生犁出一条深痕!
“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日向日差压抑地低吼着,浑身颤抖着,
他终于又再一次品尝到这种与过去一般无二,如事猪狗般的屈辱!
但是,
这一次笼中鸟的烈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高昂,
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弱小。
起码......
现在,在笼中鸟的咒印压制下,日向日差不再是毫无反抗之力!
他艰难地伸出被笼中鸟锁链贯穿的手掌,扣动腰间的纳卷袋,从中掉落出一卷紫色封皮的卷轴,
卷轴滚落在日向日差嘴边,
他双目赤红,颤抖着使出最后的力气,
一口,咬向卷轴!
甩首挥开!
血渍浸红素白的卷轴主体,卷轴倏然展开,显露出其中那方硕大的‘眼’字!
“砰!”
巨大的白烟乍起!
日向崇介见到这一幕,心头顿时一跳,厉声斥道:
“日向日差,你还想做什么!?”
“速速给老夫束手就擒!”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日向日差那彻底疯狂的狂笑与怒吼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日向崇介当即以白眼穿透白烟,向烟团中心的日向日差看去,
便骇然望见,
此刻,
展开的浸血卷轴上方,
堆满了一颗又一颗圆滚滚骨碌碌的白色眼球。
而日向日差,则以一个人类绝对不可能办到的姿势,怒张开大口,直接撕裂自己的下颌骨,使得舌头失去依托,像条领带似的飘下,在他的脖子前晃来晃去,
从他的喉间,却是不断传出一股发自本能的,如同野兽般的吞咽声。
一颗颗白眼被日向日差生吸入口,生吞入腹!
见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日向崇介心头发寒,只觉得维持笼中鸟印势的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心头,恐惧更是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拍打而来!
他再也顾不得日向日足的交代,看到日向日差变成这副让他本能感到害怕的怪物模样,直接瞪大双眼,高声颤栗着对身旁几位宗家斥令道:
“快,改印!”
“所有人,不再束缚,直接杀了他!”
“笼中鸟·杀!”
日向崇介立刻变印,食指中指松开,双手交叉,抱掌结出巳印转向操控笼中鸟,就欲要直接处死日向日差!
然而,
当第二种笼中鸟的印结出的那一刹!
日向崇介面前,以趴伏在地,疯狂吞食白眼的日向日差为中心,
忽然升起一道粗达10米的紫色巨型光柱!
“——轰!!!”
狂风再度震撼全场!
恐怖的紫色查克拉形成如有实质一般的八条查克拉巨手从擂台地下破土而出!
再接着,
日向崇介便忽然发现,自己结出‘未’印的手掌在自己面前无力摔落了下去,
他愣住了,微微低头,便见,
一条查克拉凝成的紫色巨手已经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紧接着,这巨手像是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一般,载着他转动起来!
环拉一绞!
“——撕拉!”
血溅当空,身首分离,血滴如雨幕般落下!
十四名使用笼中鸟压制日向日差的宗家,在这一击之下,全部断成两截!
而在整个擂台中心,
一股堪比尾兽量级的查克拉波动轰然升天!
紫色的查克拉轰然狂涌而出,伴着血雨与会场上立时响起的尖叫声,
一道彻底疯狂的低笑声骤然响起!
“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抑扬顿挫,从低声哼笑,到捧腹呵笑,最后到放声大笑,狂笑!
被如同尾兽外衣一般的紫色查克拉包裹着,
日向日差从擂台中心踉跄站起,
他身上的血肉与在他身上流动的紫色查克拉一同翻涌,外衣彻底爆碎,
随着这些血肉一阵涌动,
最终,
一只只眼睛在日向日差的手背、手臂、手肘、肩部、胸膛、腹部、腰间、大腿、脚背.......
无数只白眼在日向日差身上睁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清了!”
“我终于看清了!”
已经身化为一头恐怖人形自走眼睛架的日向日差骤然收起笑容,用一种冰寒到彻骨的语气,面朝向会场上一众惊恐莫名的分家族人们,开口道:
“这——就是天忍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