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听闻日向崇介在擂台之上那与前日迥乎不同,川剧变脸似的发言,
这出乎预料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观礼席中,大名代表与贵族那一片区域中,几位亲自莅临的火之国大人物顿时面色骤变,
“什么!?”
“日向宗家真的向天忍投诚了?”
“那我们之前的作为岂不是真的触怒了天忍?”
“而且,一直在背后散播舆论,影响我等判断,撺掇我等与天忍关系的,竟是这日向日差?”
“此人该死啊,该死啊!”
而另一边,观众席上木叶大小势力代表与一众日向分家族人亦是神色一震,
“盗窃祖祠,栽赃陷害,逼迫同族,散播舆论......”
“这一桩桩可都是大罪,若当真是这样,那这日向日差,的确是日向的罪人啊!亏我们之前还那么信任他!”
场上,
日向崇介满意地看着观礼席上的动静,倏然转过头来,冷冷盯着日向日差,冷声叱道:
“日向日差,你可还有话说?”
而此刻,
听到自己的罪行竟被宗家无情揭穿,场上众人又如苍蝇般在他耳边高议日向夕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天忍’之名,
一道道看向自己的目光既鄙夷又怜悯......
这一刻,
日向日差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他双目之中倏然射出两道寒光,洁白的双瞳中间显化出一道狰狞的紫色八芒星的图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日向日差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背后的黑色长发无风飘动而起,衬得他宛若妖魔!
见状,日向崇介眉头一皱,暗自向台下招手,同时,手中捏出笼中鸟的‘未’印,一脸谨慎地盯着场中的日向日差,
而下一刹,
日向日差忽地止住笑声,满脸的怒气与阴沉一刹之间消失不见,只讥笑道:
“天忍?”
“天忍?”
“你们,你们竟然还道那日向夕是天忍,那今日,便由我来告诉你们——”
“日向一族,只有一位天忍!”
话落,
“——轰!!”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忽地以日向日差为中心,无差别扩散开来!
狂风升起,会场震颤!
妖异的紫色查克拉自日向日差体内透体而出,化作一条通天彻地的紫色光束,射上天际!
“嘶......这就是家主所言的后手吗?”
日向崇介见状,老脸顿时一肃,却是立刻开启白眼,环视会场,
在并没有在会场中见到日向夕的身影后,他神色一凝,
“日向夕那小鬼还没有来,现在还不是动用日差这种力量的时候,看来,我们还得将日差压制片刻。”
昨夜,日向崇介等几位日向一族长老与日向日足商议的可不仅仅只是由宗家针对日向日差,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挑动日向日差与日向夕之间的矛盾,迫使两者火并,令日向日差干掉破解了笼中鸟的日向夕,
并最终,使得宗家得到最后的胜利!
此时,日向日差的火气已经被他挑动起来,
可是......
日向夕呢,日向夕怎么还没有来?
日向崇介不由想到,挑动逼迫日向夕前来会场之事是由家主日向日足负责,办法也很简单——
由日向日足亲自出手,杀掉日向夕那只是一介中忍的未婚妻日向夏,并伪造现场,嫁祸给日向日差,并故意让日向夕知晓。
而现在看来,家主那边怕是出了些许变故。
不过,日向崇介并不认为日向日足会失败,毕竟除开使用了禁忌之力的日向日差,日向日足的实力在日向一族之内是最强的,对付日向夏区区一介中忍不在话下,现在只怕是正在赶回此地的路上......
一念至此,
“日向日差,你该不会认为我等没有任何准备吧?”
日向崇介嘴角当即露出一丝冷笑,俯视着被紫色光柱笼罩的日向日差,厉声呵令道:
“宗家长老们,上来!”
话音落下,
场下,日向宗家其余三位长老齐齐跳上擂台,在其背后,更有十名宗家成员紧接着跟上,
一共十四名日向宗家成员,此时一字排开,在日向崇介的带领下齐跃而出,形成一个大圆,将日向日差包围在其中,
十四人齐齐抬手,双手共结笼中鸟的‘未’印!
下一刹,
“笼中鸟,敕!”
日向崇介一声厉喝,
十四名宗家成员体内立刻涌出汹涌的查克拉波动!
场中央,
“嘶......吼!!!”
刚刚使出紫色白眼之力的日向日差立刻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痛苦怒嚎,
紧接着,
便见——
日向日差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高亮而起,开始疯狂抽取日向日差体内的生命力、查克拉生成出一股绿色的笼中鸟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一经现世,即刻传遍日向日差全身,
最终,从日向日差额头上的‘卍’字咒印中破体而出!
紫色的光柱顷刻间被一道如同利刃般的绿色查克拉贯穿,一分为二!
须臾间,
狂风暂息,光柱飘散。
观众席上,众人见日向日差暴走才被吓了一跳,然而还没来得及平复下这份激动的心绪,日向宗家众人便已出手,再望向擂台时,
便看见,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向日差此刻竟如同死狗一般趴伏在擂台之上!
在他体表之上,十四道高亮的笼中鸟查克拉如同绿色锁链般贯穿了他的手、脚、脊椎,将他压制在地上,无论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得。
这一幕稍显滑稽,
让观礼席上一众木叶大小家族代表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坐在靠前位置,一个人占了三个座儿的秋道丁座看着这一幕,微微咋舌,忍不住向坐在旁边的几位家主感慨道:
“笼中鸟......竟然如此恐怖吗?”
“日向日差的实力不下于我,而且,我能感受到,在刚才那股紫色查克拉加持下,他又变得更强了。”
“但哪怕如此......面对笼中鸟,竟也只需要一击,他便败北了吗?”
一旁,山中亥一摇了摇头,目中更加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前日,日向崇堂的笼中鸟咒印,对天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如此看来,天忍......才是真的深不可测啊。”
这时,他转过头,看向一旁一言不发,深蹙眉头的奈良鹿久,问道:
“鹿久,你有看出什么吗?”
奈良鹿久皱着眉头,盯着被压制在擂台中心的日向日差,有些不解道:“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