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好是个麻子,要不然很容易露馅啊!”
杨丰饶有兴趣的看着麻哥。
少年老成……
对,一定是少年老成!
麻哥一定是少年老成啊,就像生下来长胡子一样!
总之少年老成的麻哥也在饶有兴趣看着这边,不过他应该看不清,毕竟这时候小型望远镜那点水平,也很难把近千米外的人看清楚,他身旁应该是汤若望的家伙在说着话,而另一边的荷兰人则羡慕的看着,另一个传教士则用看坨某物的眼神看着荷兰人,还时不时在胸前划着十字。
杨丰想了想,控制着无人机紧接着下降。
麻哥愣了一下,立刻抬起头,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突然下降到自己视野的无人机。
他身旁侍卫焦急的喊着什么,然后迅速上前护住他。
他一把推开侍卫,瞪大眼睛看着无人机。
那无人机已经下降到他正前方,悬停在那里,用镜头对着他,就像一个邪恶的眼睛在与他对视,并不断发出怪异的叫嚣,如同向他挑衅的小魔怪。
而那些侍卫拿着刀,摆出忠心护主的姿态,不过城楼上没人带弓箭,更没人带火枪,所以他们也都只能看着。
那传教士惊慌的举起十字架,还在那里摆出一副驱魔姿态,另一只手掏出圣水瓶向无人机洒水。
倒是一个荷兰人很明智的掏出几枚银币,然后对着无人机扔出,这家伙还挺准,银币一下子打在无人机上。
无人机立刻晃了一下。
麻哥瞬间清醒,然后朝侍卫呵斥什么,那些侍卫赶紧掏身上,拿出一锭锭银子扔向无人机。
还有个家伙拿出锭金子。
那荷兰人急忙向他招手,他也明白了荷兰人意图,赶紧把金锭递过去,荷兰人接过金锭抛出,精准的打中十几米远的无人机,这些家伙可都是优秀水手,在摇晃的船上抛索练出来的精度。而这个金锭可比他的银币重多了,被击中的无人机立刻坠落,杨丰迅速换到望远镜,可以看到麻哥惊喜的喊着,第一个跑向了马道。
其他人同样兴奋的跟随。
那无人机也在同时砸落承天门前。
“玛的,好端端汉家江山,就被这些异族互相勾结给毁了。”
杨丰说道。
麻哥的确从传教士那里学到了不少,但为了避免传开,都是藏起来研究,他藏的太深,以至于他自己后代都不知道了,但同样他也给了传教士更多,比如瓷器的秘密,就是因为他允许传教士去官窑参观,才最终被欧洲人知道,说到底这是一种交换,他要传教士告诉他想要的,那就得给后者想要的。
紧接着杨丰伸手接过一支线膛枪,趴在护栏上瞄准城门,但枪口实际上是斜向上。
很快来不及打开最中间城门的麻哥,带着一帮人从侧门匆忙走出,他们走出的同时杨丰也扣动了扳机。
楼下噶布喇惊愕的抬头。
“你们又想干什么?”
他多少有点崩溃的喊道。
看得出他这一天也被折腾的心力交瘁了。
“那边有个小麻子。”
杨丰一脸纯洁的说。
噶布喇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骤变。
“快,瞄准他们!”
他吼道。
那些清军立刻醒悟,一支支鸟铳全都指向杨丰。
“可惜,没打中。”
杨丰遗憾的说。
当然,他只是没打中麻哥而已。
这个距离早就远超射程,他这些短管线膛枪就算是米尼弹,其实有效射程也就三百米。
毕竟短管。
再说超过两百米其实就没多大意义。
这种简易膛线的前装枪精度有限,两百米大致还能靠瞄准击中,到三百米外就全靠蒙,瞄的再准也没用,子弹到这个距离已经不在瞄准线上,散布范围早就超出一个人形范围,而他这里距离那边九百米,甚至子弹都飞不到那里,不过他也的确击中了一个……
而此时冲到大明门或者现在大清门的噶布喇,正在同时给他打开的侧门前看着里面。
在五龙桥南端,一个倒霉的官员正在惨叫着,这个距离杨丰七百多米,应该是正要进皇城的官员,在几乎可以说子弹飞行距离的尽头,被从天而降的子弹击中,虽然只是一枚流弹,但那也是几百公里时速落下的一两重子弹,没有任何防护的他,直接被打进了后背。
而他对面的城门前,正在捡起无人机的麻哥,则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当然还有正阳门城楼上升起的那点硝烟。
侍卫们清醒过来。
他们一片混乱的上前护住了麻哥。
而噶布喇则缓缓转过头,看着上面正在淡定装弹的杨丰。
而杨丰身旁的侍卫们,也全都举着枪瞄准下面清军,后者则举着鸟铳向上瞄准。
“姓噶的,那个小麻子拿了爷的东西,让他赶紧给我送来,我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送不来就我就通知宿迁封锁运河。”
杨丰说。
噶布喇深吸一口气。
然后向下面清军使了个眼色,自己直接跑进大清门。
“赶紧点,爷的时间可很宝贵,话说大玉儿是怎么教的,连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都不懂吗?
果然没爹的孩子就是缺少管教。”
杨丰说。
噶布喇差点栽倒,他转头用多少有点幽怨的目光看着这个混蛋,所以这个混蛋很清楚对面是谁。
“大都督,飞艇已经起飞。”
苏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