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山海关还是要驻扎重兵,毕竟冬天的运输离不开那里。
再就是保定驻扎重兵,毕竟还要摆出向南进攻的姿态,虽然杨大都督其实并没这兴趣。
他以后向真定这些地方进攻,完全没有必要走北线。
他就是故意摆出这种姿态而已。
京城对他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我大清都走了,京城对他还有什么用?没有我大清的京城,就是一座普通的要塞而已。
倒是岳乐已经跑到沈阳,但他也没有南下的能力,毕竟他总共带着也就万把人出关,而关外他就是把十二三的小孩都算上,也凑不出一万八旗健儿,也就是靠着向蒙古王爷们献媚,哄着他们继续跟随我大清,但也仅仅是跟随,毕竟他不掏钱,蒙古王爷们也就是个摇旗呐喊了。而索伦也一样只是摇旗呐喊,本来索伦就没多少人口,被我大清坑了一回,接下来只要脑子不抽,是不会再南下去送死了。
所以岳乐已经跑去宁古塔,搜罗那些被流放的奴才了,不过郑芝龙已经被我大清处死,倒是不用担心他把这家伙弄出来。
说到底我大清把关外清理的太干净,以至于岳乐无论想做什么,都只能面对没人的尴尬局面。
而且他要面对的可不只是明军。
朝鲜已经正式恢复向大明称臣,还提出愿意出兵辽东,帮助大明清剿建奴。
所以岳乐很可能还要面对朝鲜的进攻,说到底他那点实力,让朝鲜也很难忍住打落水狗的快乐。
麻哥已经不管他了,只是给他一个平妖大将军的招牌,所以现在他已经是大将军王了,但麻哥能给他的也仅仅这些,钱粮完全别指望了,麻哥想给都送不到他手中,更别说麻哥根本不想给,岳乐算起来可比他更有威望,所以富绶兄弟才喊着要去投奔岳乐。
他死了才好呢。
杨大都督和延平王紧接着在天津登船南下,然后返回青岛,并启动了已经停在那里很久的集装箱船。
新的敌人已经到了。
虽然这个敌人根本不值得动用集装箱船,但好歹也已经大半年没航行,这船也该动一动了。
闽江口,金牌门。
“红毛人就这几条船,还想打赢郑逆,这不是坑人吗?”
我大清镇闽王耿继茂,一脸失望的看着正在驶来的一艘艘战舰。
这是北上支援我大清的荷兰舰队,甚至在这些战舰上还竖着旗帜,上面就写着支援大清。
当然,不只是荷兰的,另外还有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十艘。
虽然双方也是竞争对手,甚至荷兰和英国也刚结束战争没多久,甚至很可能很快再战,但英国东印度公司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其实合作还是不少的,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烧杀抢掠,只要有值得合作的对手,肯定要联合起来行动。但就算这样,两家加起来也仅仅二十七艘,其中还有几艘是武装商船,也难怪镇闽王失望,要知道我大清对这支舰队可是充满期待。
甚至皇上从去年开始,就盼着这支舰队,幻想着他们的到来,能一举扭转我大清的困境。
毕竟传说荷兰夹板船无敌。
另外也是京城那些鬼佬,对他吹嘘的有些过于乐观。
虽然这样看的确也很强大,毕竟我大清现在全靠小舢板,最大也就是些排桨蜈蚣船。
对比起来哪怕那些武装商船,也都堪称巨舰了。
但是……
太少了。
好歹你们弄几百艘来啊。
二十七艘,你们真他玛很有幽默感,合着你们号称全力支援,结果就凑了二十七条船。
穷到这样还学人家出来装逼?
这不是坑人吗?
“尊敬的王爷,请相信我,只要有这样一艘战舰,就能摧毁郑家的整个舰队,他们的火炮完全无法伤害我们的战舰,而我们的战舰,只需要一次齐射,就能摧毁他们的战舰。”
他旁边提前到达的荷兰使者说道。
“一炮糜烂数十里?这种话我们也会说,但会说有何用?你们见过杨丰的宝船吗?”
旁边我大清福建总督李率泰同样不满的说。
实际上此刻这里所有前来迎接这支被他们视为希望的舰队的我大清官员全都一脸失望。
“总督大人,很显然我们需要给您进行一下演示。”
使者笑着说。
这个叫诺贝尔的使者,是之前乘坐一艘商船试图往倭国,但在海峡遭遇延平王府的战船拦截,最终凭着技术躲到闽江口的,他本人是之前在安平投降然后被释放的,所以懂闽南话,在这里和李率泰等人联系上。至于荷兰舰队北上本来就是之前商议好的,只不过他来告诉了大致日期,然后荷兰舰队北上,在海坛镇被福建水师提督施琅的哨船发现。
后者这个水师提督根本没有能力出海,就是在海坛镇维持警戒。
“那就看看吧!”
李率泰没好气的说。
诺贝尔赶紧登上一艘小艇,然后驶向最前面的旗舰,紧接着联络好之后又返回岸上,拿着一个小旗子向不远处一座废弃的房屋一指。
那艘双层炮门的旗舰上,一道道火焰喷射,炮弹呼啸而出,其中两枚正中那座房屋。
那房屋在碎砖的飞射中立刻倒塌。
“诸位大人,这才是真正的战舰。”
诺贝尔颇为得意的说。
李率泰等人很敷衍的笑笑。
这不就是个红夷大炮,谁还没见过,无非一艘船上带的多点而已。
“和那宝船比如何?”
旁边施琅低声问一名见过宝船的将领,他并没见过宝船,虽然集装箱船的确两次路过,但他都没敢出去看,毕竟他也怕被延平王捶死。
后者都被他问笑了。
“大人,那宝船是钢铁的,那宝船是真巍峨如山,对面北龟岛都没它大,这东西和宝船让卑职比较,大概就是一只老鼠和一头牛。”
他说道。
“这下子咱们要被坑死了。”
施琅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舰队,想象着二十七只老鼠围殴一头牛的场面。
“啊,卑职还忘了说,这牛还得是铁牛。”
那将领紧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