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再能一年收三千万石,大明就足以碾压周围一切敌人。
而且不仅仅是税收,其他很多都需要恢复。
当然,张居正又不傻,他但凡敢有一点恢复,也就该暴毙了。
但杨丰可以,他不怕暴毙,甚至他还要玩的更彻底,毕竟哪怕朱元璋当年也没他这条件。
老朱也怕落水,他可不怕落水。
再说现在本来就是太祖朝啊?
年号都是洪武呢。
洪武三十七年。
就按照朱棣那套来吧,毕竟不承认他这套的话,还要面对他和建文的那套问题。
这样大明就是崇祯,弘光,隆武,永历,然后再从洪武三十五年算,去年永历死算起算三十六年,今年三十七年,杨丰到山东那年依然算永历十五年,之后就与他无关了,改成洪武三十六年开始向后排。不过这样的话,建文那时候还得有个解释,这个其实也好办,虽然老朱的死也有颇多疑点,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认的。
包括他儿子的死其实也疑点很多,但这种事情只能湮灭于历史。
所以朱棣和他侄子争皇位的这个过程,依然算作洪武,毕竟这种儿子和孙子争皇位,争到最后都是他的传承,那争出结果前就依然算洪武年,相当于他默认了这段叔侄争位属于一个过渡期。
打。
打也是竞争的手段。
朱棣当然也恢复太宗。
现在年号都洪武了,他有什么资格称祖。
祖那都得是开一家一姓之基业的。
开基之主称祖。
就算中断了重开的也只能是世祖。
但大明并非中断了重开,一直就是延续的,所以除了太祖之外,其他都没资格称祖。
太宗就行了。
麻哥……
话说麻哥为什么称祖?
难道他也是开一家一姓之基业?
既然是洪武年,那当然都要按照洪武年的规矩,恢复太祖制度,抄家,籍没,编为军户,高利贷一本一利,大诰重新搞起来,虽然是改版的,这种事情就是必然了,毕竟都快三百年了,太祖也要与时俱进,不可能完全照着当年的,不过肯定不能改,这种东西只能往上添加新的案例,不能修改旧的,这样大诰就可以作为大明的例判法。
以后锦衣卫的检举箱上都贴太祖头像,就相当于过去举着大诰敲登闻鼓告御状了。
而太祖最核心的税收制度也就是粮长制度恢复。
当然,改成粮食统购统销。
粮长也同样纳入选官范围。
实际上短时间内肯定不能考科举,就像朱元璋刚考没几年,就赶紧停了一样。
现在考科举还是那些旧世家,这东西杀不绝的,他们就像老鼠一样,只要你考科举,他们总会从一个个藏身处冒出,甚至很可能改头换面冒出,所以除非在新的教育体系运行一段时间,新的知识分子培养出来,否则再考科举还是换汤不换药,但新的知识分子培养出来,再用新的科举内容,就可以一次性的压住他们了。
在这之前选官,就只能以军功,粮长,吏员升迁,甚至工匠成绩,以这些方式。
而这同样也是朱元璋在停科举期间的办法。
他手下一大堆这样起家的尚书,比如他的最后一任工部尚书严震直就是粮长起家。
免费医疗搞起来。
惠民药局,惠军药局,地方医院,医学,这些统统搞起来,朱元璋时候地方医疗可是直属太医院的,医学也简单,多找点医生,自己搞个类似赤脚医生手册的东西就可以。虽然现代药品无法生产,但他手中那些,暂时还能撑几年,这东西过期也不是不能用,而且药品现在都被他单独存放,直接把暂时用不上的药品单独装集装箱并填生石灰密封。
估计十年内应该能撑住。
在这些药品用完前,应该可以建立起新的医疗体系,更何况这时候至少杨丰手下,现代医疗知识已经迅速传播开了。
义务教育搞起来。
全面社学化,免费教育,敢不让小孩上学的父母受罚,甚至都开始有官员利用这个制度敛财,真没钱的反而不让上,有钱不想上的,却可以贿赂官员然后得以不上,导致朱元璋特意写进大诰以制裁。但社学之上肯定也要有中学,大学这些,中学就是县学,这年头人口少,小学教育普及就行,真正学习好进县学或者卫学,然后再进省一级的大学,但可以在府一级设立专科学习,实际上现在杨丰控制区就是这样。
只不过他是卫,所以都是卫学。
明初这都是免费的,只不过老朱没有别的可教,他一个开局一个碗,上哪里知道诸子百家,最终只能交给那些儒生,但凡他能有别的选择,也不至于最后搞出南北榜案。
辛辛苦苦建立一套运行良好的义务教育体系最后被人家夺舍。
但这种事情确实没办法,毕竟他那时候真没别的可选,掌握知识的就只有那些世家控制的儒生了。
但杨大都督不一样,他可以自己编教材,从小学到大学,统统都可以由他自己编写,甚至大多数学科他都能编出至少目前来讲,已经算是高端的学问,包括未来的科学发展他都可以引导一下,他可以建立一个完全抛开儒家的知识体系。
总之在京畿那是士绅的咒骂哭嚎,甚至崩溃了的尖叫中,欺骗了他们感情的杨大都督屠刀举起,就像当年同样欺骗了他们感情的李自成一样,对着他们进行一场清洗。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异族可以引寇了,他们也就只能引颈就戮,而且杨大都督杀他们杀的完全合理合法,主子杀奴才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他们自己投献给杨大都督当奴才,那就要有当奴才的样子。
怎么,光想着当奴才可以跟着主子荣华富贵,不想想当奴才被主子杀了当菜?
杨大都督又不是没给他们机会。
哪怕到最后,依然允许他们退出,可他们自己不肯啊,你们既然不肯不当这个奴才,那杨大都督也只能勉为其难当一回奴隶主。
而且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名字流传下去,他们是奴才,包括他们的名字都是主子给的。
主子要他们曝尸荒野,他们也就只能曝尸荒野。
甚至都没人可怜他们。
哪怕我大清,也一样把他们当成叛逆。
实际上我大清对这个消息几乎可以说是狂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