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猎物?”
罗峻挑了挑眉毛:“帝王怪兽虽然稀少,但是在【天灾】世界也不难找吧,毕竟那么大的目标,而且我听说很多隐藏的帝王级怪兽,你们也知道它们的沉睡地点。”
“我不怀疑你能击败帝王级的怪兽,但是这个世界之所以被称为【天灾】,并不只是形容怪物的可怕。”斯嘉丽女士笑道:“目前根据我们的推测,【天灾】是远古时代生命女神的神域,这里的巨大怪兽,都是生命女神神力的结晶。特别是帝王级的怪兽,每一只都是女神的心血之作,它们的生命不只是自己的,甚至还和整个【天灾】世界息息相关。”
“和世界相关?”罗峻眯起眼睛:“也就是说……”
“每一只帝王级怪兽的死亡,都会导致【天灾】世界的环境发生某种变化。”斯嘉丽说道:“如果只是一两只,倒也感觉不出来,而且世界也有一定自我修复的功能。但如果短时间内,杀死太多的帝王级怪兽,可能会对【天灾】世界,造成严重的影响,甚至产生不可逆的变化,也就是真正的‘天灾’!”
“所以你之前只是压制,而非杀死,并不只是因为帝王级怪兽很难杀咯?”罗峻问道。
“难杀也确实难杀。”斯嘉丽笑道:“但也有保护生态的意义在里面。”
“而前不久,刚有两只帝王级怪物被杀死……这颗星球的气候已经有了些许的改变。”斯嘉丽说道:“甚至我们还观测到了剧烈的地质变化,显示某块大陆下方,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根据推测,发生的时间,和帝王级怪物死亡的时间基本吻合。”
“帝王级怪物死亡,甚至能引发地质变化?”罗峻有些惊讶。
“没错!”斯嘉丽点头道:“整条裂痕笔直,长度超过八千公里,从地壳一直延伸到了地幔,仿佛在星球上斜着钻了个洞……如果不是因为洞口不大,恐怕有引发星球崩溃的风险!”
“钻洞?”罗峻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曾经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当初他在【天灾】靠着传送法杖绕道地球另一面,和神化怪物玩秦王绕星,结果那个缺乏耐心的家伙见追不上,直接斜着打通了地球钻了过来……
【天灾】的地球和主世界的地球应该是一样大的,直径也就一万多公里,八千多公里的一个贯穿伤,虽然没有对穿,也差不太远了。
“这个……可能……”罗峻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对面的斯嘉丽继续道:“因此,如果短期内再死亡一只帝王级怪兽,我怕对星球造成不可预测的影响。”
“既然如此……”罗峻摸了摸下巴:“你说的适合我的猎物,又是什么意思?不是帝王级的怪兽,对我可没有意义。”
“放心,如假包换的帝王级,而且还是最强大的帝王级。”斯嘉丽说道:“也正是因为太过强大,它的生死,反而不会影响到【天灾】世界的运行。”
“强大反而没有影响?”罗峻有些不明白了。
“巨兽之祖贝希摩斯!”斯嘉丽报出了一个名字:“传说中,远古生命女神的宠物。根据生命女神遗迹中的记载,最早的帝王级怪兽,其实是生命女神担心贝希摩斯孤单寂寞,以它为蓝本制作的玩伴。谁知这一做就上了瘾,一只又一只帝王级巨兽因此诞生……”
“也就是说……贝希摩斯,不是生命女神制造的?”罗峻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理:“所以它的死亡,不会引起【天灾】的变化?”
“理论上是这样。”斯嘉丽解释道:“不过如果只是这一个原因,也不足以让我们如此笃定。”
“还有别的原因?”罗峻挑了挑眉毛。
“贝希摩斯,是唯一一个,没有特殊能力的帝王级巨兽。”斯嘉丽说道:“不止如此,所有特殊能力,无论是元气产生的魔法,技能,还是精神攻击,对贝希摩斯都完全无效。它有着山一样巨大的体格,能硬抗核弹的身体强度,同时还兼具着完全魔免的特性。这导致,即便是羽化级的强者,也拿它没有办法……”
“哦……”罗峻微微笑道:“所以说,我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干掉贝希摩斯的人对吧?”
斯嘉丽点了点头:“正是。”
“那我再猜猜。”罗峻微微笑道:“这只上古神兽贝希摩斯,是不是还镇守着什么东西啊?”
斯嘉丽看向罗峻,眼神中透出了一抹欣赏,点头道:“没错,它看守着生命女神的遗迹!”
“生命女神的神殿?”罗峻挑了挑眉毛:“你们不是已经进去过了吗?”
“那是之前,贝希摩斯一直在沉睡状态。”斯嘉丽说道:“不久前的那次变故,导致多只帝王级怪兽苏醒,其中就包括这只贝希摩斯。其他的怪兽我都配合军队成功压制,只有对它毫无办法。从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无法靠近生命女神的神殿了。不过幸好,这只最强大的帝王怪兽,也只在神殿附近活动,没有骚扰其他地方。”
“懂了,又得打工才有收获。”罗峻摇了摇头:“怪物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弱点?”
斯嘉丽递给罗峻一部卫星导航设备:“这上面有贝希摩斯的具体位置,但是弱点……就如同之前所说,它免疫任何特殊的能力,只能物理攻击,你就把它当作一只巨大的动物来对待吧。”
“另外,生命女神的神殿附近,都是山区,没有人类居住。但是因为贝希摩斯的苏醒,那里驻扎了大量的军队,我会联络他们尽快撤离,但是以你的速度,估计不需要多久就能赶到吧,战斗的时候,请尽量注意,不要波及无辜的军队。”
“无辜的军队?”罗峻笑出了声:“多么小众的词汇,我会尽量注意的。”
说着,罗峻打开了导航仪的显示屏,腾空而起,朝着坐标方位飞去!
…………
与此同时,【都市】,天罗市,中枢区。
一座富丽堂皇的高档餐厅,大堂中空无一人,甚至连餐桌座椅都被清理干净,只剩下最中央的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位正在用餐的老人,脚边放着一个皮箱。
这老人看上去也就六十多岁,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头顶是标准的地中海发型,中央的头皮锃光瓦亮,显然毛囊已经死了很久了。
老者熟练地用着刀叉,将面前的肉排吃了个精光,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