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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二哥!权力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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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允恭的怒吼在官道旁回荡,震得那瘫软的男子耳膜嗡嗡作响,也惊醒了周围陷入呆滞的亲兵和锦衣卫。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男子身上,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国公爷?!这牵扯实在太大了!若真有其事,必将动摇国本!】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徐允恭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揪住那男子的衣领,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国公爷?!哪个国公爷?!给老子说清楚——!!”

  那男子被徐允恭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涕泪横流地慌忙摇头: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位国公爷啊!”

  他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小的……小的是孤儿,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是国公爷收养、训练我们的!”

  “人人都称他国公爷,可他究竟是谁,叫什么,住在哪里……小的这种层级,根本接触不到啊!”

  徐允恭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几乎要爆发的怒火,继续厉声追问:

  “那你们的组织巢穴在哪里?!你们在哪里接受训练?!”

  “还有,那位‘国公爷’,现在何处?!”

  那男子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组织……没有固定的总部,但在很多地方都有秘密据点。”

  “平时我们分散潜伏,只有执行重要任务时,国公爷会派他身边的‘暗影双煞’来传达命令,我们再到指定的据点集合,领受任务。”

  “任务完成后,我们便可以自行解散,等待下一次召唤。”

  “至于训练……”

  男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们……我们平时就在各地的卫所里训练。”

  “卫所?!”

  徐允恭瞳孔骤缩。

  “是……”

  男子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卫所有现成的军械武器,有宽阔的训练场地,而且不容易引起外人怀疑。我们……我们很多人甚至有军籍……”

  “有军籍?!”

  徐允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你们这些刺客,竟然混在朝廷的军队里?!那军饷呢?!”

  “军饷……”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麻木:

  “我们不领军饷……我们的名额,是给那些军官们吃空饷用的……”

  “混账!!”

  徐允恭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旁边歪倒的桌子上,木屑纷飞。

  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堂堂大明卫所,国之干城,竟然成了藏匿刺客的窝点!

  朝廷的军械武库,成了训练杀手的场地!

  而那些喝兵血、吃空饷的蠹虫,更是为虎作伥,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这简直是对大明军制,对朝廷法度,最恶毒、最猖狂的亵渎和践踏!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男子,那目光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问题:

  “给我说!那位‘国公爷’,此刻在哪里?!”

  男子被他那择人而噬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般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军爷!”

  “我伤好之后,一直在暗中寻找组织以前的标记和联络点,可……可全都消失了!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真实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我猜……国公爷可能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

  “军爷您想想,我要是能找到他,还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最后被您发现吗?我早就去找他了啊!”

  徐允恭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

  这刺客的话,听起来荒诞离奇,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逻辑。

  【一个重伤未愈、失去组织的刺客,确实像没头的苍蝇。】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徐允恭的声音冰冷如铁。

  “千真万确啊军爷!”

  男子几乎要指天发誓:“小的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的现在只想活命,哪敢骗您啊!”

  徐允恭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这刺客的话不能全信,但直觉又觉得,在这种崩溃的边缘,对方似乎没有编造如此离奇谎言的必要和精力。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这令人窒息的迷雾,不耐烦地对亲兵下令:

  “带走!押回饶州卫大牢!给我仔细地、反复地审!把他知道的所有据点、接触过的所有人、听过的所有传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都给老子撬出来!不能有一点遗漏!”

  “是!”

  亲兵们轰然应诺,粗暴地将那面如死灰的男子从地上拖了起来,押向马车。

  处理完男子,徐允恭这才将目光转向旁边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跪伏在地的茶摊老板和另外两三个倒霉的茶客。

  他脸上的暴怒和杀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略带疲惫的平静。

  他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看也没看,直接‘啪’的一声,放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些,赔你的桌椅碗盏,还有他们的茶钱。”

  徐允恭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嗡声嗡气地道:“够了吗?”

  那老板愣了一下,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又看看地上碎裂的茶碗和歪倒的桌椅,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连连摆动:

  “使不得,使不得啊军爷!小人……小人这点东西不值钱,怎敢要军爷的赏……”

  “行了!”

  徐允恭不耐烦地打断他,眉头微蹙:“我就问你,够不够?废话怎么那么多?!”

  老板被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势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点头如小鸡啄米:

  “够了够了!太够了!多谢军爷!多谢军爷赏!”

  徐允恭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动作利落地翻身而上。

  他坐在马背上,最后看了一眼那男子被押走的方向,又望了望暮色渐沉的官道尽头,目光深邃而凝重。

  【‘国公爷’……】

  【卫所训练……】

  【吃空饷的军籍刺客……】

  【消失的联络点……】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无数碎片,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却暂时无法拼凑出一张完整的图像。

  但他知道,张飙在武昌查的案子,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凶险。

  这个隐藏在深处的‘国公爷’,其能量和野心,恐怕足以震动整个大明朝堂。

  忽然,他猛地一拉缰绳,对着身后那名锦衣卫道:

  “八百里加急!将此事禀告皇上!”

  “是!”

  ........

  另一边,应天府,钟山孝陵。

  今天,是已故皇长孙朱雄英的忌辰。

  吕氏身着素服,未施粉黛,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静而持久的哀戚。

  她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腰背挺直,既不失太子妃的端庄,又透着未亡人的坚韧。

  在她身后半步,是皇孙朱允炆。

  他同样一身缟素,面容悲切,眼圈微微泛红,但眼神清澈,举止得体,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心衡量,将纯孝与稳重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手中捧着一卷亲自誊写的祭文,字迹工整,情真意切。

  再后面,是朱允熥和他的两位姐姐,明月与明玉。

  朱明月低垂着头,努力模仿着母亲和二哥的哀容。

  朱明玉则难掩紧张,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不时担忧地瞟向前方的小弟朱允熥。

  朱允熥走在最后,他同样穿着素服,小脸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与朱允炆那教科书般的悲戚不同,他的悲伤更加内敛,也更加真实,带着一种属于他这个年龄却被迫早熟的沉重。

  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锦衣卫,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祭祀的流程按部就班,庄重而繁琐。

  上香、奠酒、献帛、读祝……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纸钱燃烧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冬日草木的枯寂味道。

  吕氏作为主祭,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她上香时手臂稳如磐石,奠酒时姿态优雅沉痛,每一个叩首都标准而充满敬意。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对继子的追思之中,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朱允炆在朗读祭文时,声音清朗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将一篇辞藻华丽、情感真挚的祭文演绎得感人肺腑。

  他巧妙地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联想的词句,通篇只谈兄弟情深、天妒英才,以及对大哥的无限追思,充分展现了他的仁孝与文采。

  轮到朱允熥上前敬香时,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聚焦在他身上。

  都知道他与张飙那点‘瓜葛’,也都知道他不受老朱待见,想看看他在这敏感时刻会有什么表现。

  朱允熥默默地走上前,从司礼官手中接过三炷清香。

  他的手很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恭敬地将香插入香炉,然后退后,跪下,叩首。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朱允炆那般引人注目的表演,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认真与庄重。

  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但那份沉默本身,仿佛就是一种态度。

  祭祀的主要环节终于接近尾声。

  按照礼制,最后应由主祭带领,将写有祷词的祝版、以及一部分祭品,送至焚帛炉中焚化,象征着送达彼岸。

  就在吕氏手持祝版,带领着朱允炆、朱允熥等人,缓步走向那座汉白玉砌成的焚帛炉时。

  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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