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超人的朋友与战友,那副画面同样被闪电侠以帧率分割铭记。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准备好的话语吞回腹中。
只保留着超人或许能够重新变好的残存希冀,浑浑噩噩的继续为超人政权做事。
“塞尼斯托,那家伙也是个问题。”
哈尔停下了转动戒指的动作,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到。
如果说闪电侠是因为对超人当年的刻骨铭心过于深刻,而对昔日战友反复心软。
那么哈尔便是将一切都怪罪到塞尼斯托从中作梗里面。
那家伙身为恐惧军团的主人,现在已经是彻底抛弃了统帅军团的职责,终日混迹在超人政权旁侧。
像是一个话本里的奸臣一样,不断对超人进行洗脑。
沙赞瞅了一眼哈尔手上的黄灯戒,没有在这件事上接嘴。
在失去绿灯戒,并且亲眼目睹了超人对绿灯军团的屠杀之后。
哈尔如今都是仰仗着这枚塞尼斯托‘赠与’的戒指,才能继续掌握为超人政权效力的力量。
所以即便哈尔知晓问题的所在,也没有一个站得住脚的立场去公然对抗塞尼斯托。
哪怕超人曾经向他们保证过,不会对塞尼斯托施舍一分一毫的信任。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超人越发依赖黄灯的力量,就连塞尼斯托都成了继续推行政权实施的得力助手。
就在三人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时刻,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休息室外头响起。
“三位还真是不错的雅兴,我们的事业还没成功,怎么倒是天天能看到你们在这里踌躇抱怨?”
黄色的光芒充当手电筒一样驾驭,将三人所处的阴暗角落照亮。
刚才还被吐槽议论的中心,塞尼斯托正一脸嘚瑟的对他们施加嘲讽。
他扬了扬手中的灯戒,一条具现化出的黄色锁链正牵着一个满脸惊恐的普通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塞尼斯托身后。
“你们躲在这里摸鱼,而我却为了超人的政权四处奔波,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一心为了政权的推行而努力。”
沙赞的注意力被塞尼斯托身后的那个‘囚犯’吸引,忍不住出声质问。
“那是谁,你抓他干什么?”
“啊,你是说这位任职于纽约市政府的协调官,巴克斯先生?”
塞尼斯托扯动了一下链条,让那人像是被牵着的狗一样,狼狈的往前踉跄两步。
“巴克斯先生曾在八个月前,利用协调官的权力,暗中给反抗军的一个分部基地调运了一批物资,如今超人正为如何挖掘反抗军的老巢而头疼。”
塞尼斯托笑的有些残忍。
“说不定能从这位巴克斯先生嘴里撬出点什么?”
“你要对一个普通人严刑逼供?!”
沙赞惊愕的睁大双眼,上前一步试图与塞尼斯托理论。
可恐惧灯主却丝毫不惧,只是慢条斯理的牵动着手中的链条。
“你总是如此天真,没有我们这些干脏活的,一个势力如何才能快速成长起来……”
沙赞没有理会对方的理论,他已经怒发冲冠了。
“把人放了,否则我可不保证我的拳头下一秒会不会落在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