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没有半点建树,就连超人政权的内部气氛都已经降低到了冰点。
不义联盟并非人人都支持超人越发偏激的做法,他们之所以支持超人,只是因为当初小丑犯下的罪行确实罄竹难书。
超人政权初成立的第一年,不义超还未彻底变质,怒火和仇恨作为驱动力的他,行事作风上还受到过去圣母派的影响。
加之超人挚爱的露易丝在怀有身孕的情况下惨死太空,使得过去正义联盟的大部分成员对超人的遭遇抱有同情。
可从第二年开始,超人就开始发生了变化。
怒火和仇恨扭曲了其本就易燥易怒的性格,但大家仍旧对超人抱有希望。
认为他会变回大家熟悉的模样,将超人政权的事业带上正轨。
可如今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超人不仅没有恢复的迹象,反而越发偏执易怒,再加上蝙蝠侠与反抗军的屡次作对,神秘势力对反抗军的突然加盟。
太空的灯团战争、黄灯焚城的影响仍在持续发酵。
支持政权的那些民众,对于超人政权当初许下让全世界绝对和平的诺言也开始产生怀疑。
……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摘下黄灯戒了来着?”
曾经的正义大厅,靠近右侧休息室的角落内,超人政权仅存的几位得力干将正在小声交流。
现在的超人已经不复过去那种和睦开朗,即便他依旧承诺不会没事用超级听力随意侵犯同伴的隐私,可大家心底已经不敢随意轻信。
没人想要面对一个已经压抑了两个多月的黄灯超人,所以这场简短的谈话必须隐蔽。
原本满脸憨厚老实的沙赞用魔法布置了一个简易结界,可以将三人交谈的声音收束其中。
同样佩戴着黄灯戒的哈尔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上,如果由戴安娜来出面劝说,才有可能,如今他每天都跟那枚戒指形影不离……”
即便是意志力强如哈尔,也会在每晚入睡前摘下戒指。
不论是绿灯戒还是黄灯戒,哈尔每天都会有意识的不让那些情感能量持续二十四小时侵蚀自己。
可超人本就不需要遵循地球人的生理机制。
过去的超人尚有人性,所以才在维持克拉克身份的时候,强迫着自己与寻常地球人一样的作息。
“自从那伙疑似重组的反抗军出现后,他就已经彻底抛弃了克拉克的身份认同。”
如今的超人不眠不休,终日端坐在正义大厅改造之后,代表政权首脑的‘王座’之上。
闪电侠低着脑袋,没有加入沙赞与哈尔的吐槽。
现在的闪电侠看上去似乎习惯了沉默,但没人知道他的心中一直盘旋着这三年因为各种或意外、或有意,死在超人及其政权争斗下的人。
绿箭侠、黑金丝雀、许多被超人政权强制接管主权的国家防卫军队、一些小丑教派的狂热者,还有那些被黄灯辐射蒸发的城市居民。
身为极速者,他能够看清每一个死亡之前的生命变化。
那些人脸上残留的扭曲与恐惧,就跟分了上万帧的幻灯片一样刻印在他的脑海当中。
如果说沙赞和哈尔只是偶尔想要找超人谈谈。
那么闪电侠就是已经实际付出了不下十次行动了。
可诡异的是,每当他单独找到超人,想要阐明超人政权的痛点之时。
另一副极度鲜明的画面就会占据他的脑海。
那是三年前,超人怀抱着身死的露易丝,超级听力反复确认其挚爱和腹中孩子失去心跳时的万分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