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湘云听了,拍掌笑道:“好顽好顽,一旁的林姐姐都没有发话,你们倒先争起来了。”
元春见这些姐妹,竟都为了这个男子争风吃醋,一时对他也更添了几分好感和好奇,
究竟是甚么样的男子,能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姐妹,对他甘之如饴;
那拔步床上,黛玉正倚着软枕,卷膝看着书,
但听了这话,一时有些不大痛快,刚想开口计较回去,
却见她们闹得欢快,话到嘴边,却又不想做那大煞风景的事儿,
便气嘟嘟的翻过身去,留下一个冷清清的背影。
晴雯见了,轻轻推了推林寅,努了努嘴,
林寅扭过头去,见黛玉背对着自己,薄薄的雪肩一耸一耸的,便知她是有些吃味,
他撑起了手,想要起身而返,凤姐儿却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媚声道:
“这正宫娘娘都没说话呢,小祖宗如何魂儿就被勾走了?把我们撩拨得来了火儿,你倒想拍拍屁股走人了。”
探春也笑道:“便是要走,也好歹先哄了我们,哪有这般半途而废的道理?”
林寅无奈一笑,只得回身,在那凤姐儿嘴上狠狠香了一口,又在探春额上深深吻了一下,
又挨个儿与这些娘们拥抱过去,雨露均沾,好一番温存,这才宽慰住了她们。
元春看着这一幕,只觉着这完全超越她从小接受的礼教,以及宫中那些森严的规矩。
她身子一僵,便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后林寅便将视线投了过来,
两人目光交汇,元春眼神迷离,几分含羞,几分期待,躲闪却又含着水光,
林寅见她眉目含情,便没有多想,这怜香惜玉的本能,
让他将元春也搂进怀中,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这才起了身回去。
凤姐儿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笑骂道:“占遍了咱们的便宜,拔腿走了,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可卿见这凤姐儿泼辣未尽的模样,便摇了摇头,示意了一番。
林寅回了拔步床,只见黛玉面朝床里,背对自己,
那透在锦被之外的香肩上,披着件薄薄的纱衣,
这纱衣与她极为相称,薄如蝉翼的衣料,贴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更显得单薄、娇怯,透着一股质本洁来还洁去的柔脆,让人心生怜惜。
林寅将身子往前一贴,那娇躯便微微发颤,悄声道:
“玉儿睡着了呢?”
“……”黛玉闭上了眼,再没说话。
林寅见她怄气,笑着将被子往自己这扯了些,
见她没有反应,便又扯了些……
黛玉再装不下去,转过身来,粉拳捶了他两下,
便又赌气将被子卷了回去,裹紧了自己,嗔道:
“你在那儿疯不够,偏还要来我这使性儿,谁要理你!”
林寅凑上前来,将脸与她贴的极近,鼻子对着鼻子,呼吸相闻,柔声道:
“我不过是怕玉儿生闷气,特意回来瞧瞧你。”
“我有甚么好瞧的,我生我的闷气,你只管陪你的姐姐妹妹去。”
林寅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云儿还小,又是直脾气,偶尔说了几句不中听的,不过无心之失,咱们何必与她计较呢。”
黛玉闪烁着秋水眼儿,娇嗔道:“你既知她们说我,如何不替我说话?”
“你是主母太太,又最是心灵嘴巧的,她们哪个不服你?你只消点她们两句,也不必非要我来说。”
“我可不做那扫兴的人儿,何况大姐姐才来,要她如何看我?”
林寅见她傲娇,便伸手探进她那纱衣里头,
对着这软肉儿,又是轻挠,又是揉捏,坏笑道:
“管她如何看,谁瞧见了我的玉儿,不知道这是一个秀外慧中,倾国倾城的美人仙子呢。”
黛玉被他挠得身子一颤,忍不住噗嗤一笑,推了推他那只作怪的手,香喘微微道:
“起开……别来扰我,我要看书了。”
说罢,黛玉又捡起锦被上的《陶渊明集》,佯装要读。
林寅看着灯下美人,云鬓半偏,面若桃花,那一股子书卷气中透着极致的柔媚,一时情动,哪里还忍得住?
林寅把那书夺来,随手扔在床尾,整个人便压了上去,直直盯着她那含情目。
“如何又恼了,你知道我心里最放不下的便是你了。”
黛玉见他耍赖,扭过头去,重重喘了口气,娇声道:
“你口头虽这么说了,可见了那些姐姐妹妹的美貌,便把我忘了。”
“我如何忘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若不是吃腻了她们的胭脂,如何舍得回来呢!”
“……”林寅被这黛玉怼了个无话可说。
黛玉瞥了瞥眼,见他落了下风,这才抿嘴一笑,
她抬了抬头,伸手撩了撩头发,喘息道:
“快起开,压到我头发了,快把书拿来,仔细丢坏了。”
林寅便坐在她腿上,转了个身,把床尾那《陶渊明集》拿了回来,
黛玉见书有些折了页,一阵心疼,赶忙伸手夺了回来,抚平着,蹙眉道:
“没轻没重的,好好的书,都给你丢坏了,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既不懂得怜惜书,也不懂得怜惜人,真真是个俗物。”
林寅听她打趣,也不辩解,只是轻轻掀开锦被一角,便见着一双白腻光滑的小脚儿,
那一双天足小脚,白如霜雪,滑若凝脂,就连脚背上一点青筋都隐隐可见,透着几分病态的娇弱;
五根脚趾圆润剔透,微微蜷缩着,端的是冰肌玉骨,妙不可言。
黛玉脚心一热,粉面一红,便朝上踢了一踢,啐道:
“你若是没闹够,那外头可有的是姐妹陪你闹呢。”
林寅哪里肯依,仍是轻轻把玩,细细摩挲。
这脚儿有着极美的弧线,足弓紧致高耸,中间脚窝深陷,又白又嫩;
而前后两端,泛着淡淡的、粉扑扑的红润,恰似雪地里的桃花,艳而不俗,秀美绝伦。
林寅爱不释手,低声道:“看你脚丫也冷,我给你捂捂。”
说罢,便用大腿儿,将她那冰冷的小脚一夹,
黛玉只觉一股酥麻,更是难为情了,
她咬着下唇,身子在锦被中扭了一扭,想要将那脚儿抽回来,却是一抽一抽,纹丝不动。
黛玉粉腮更是红的厉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抱起林寅的枕头,便丢了过去,
可林寅仍是无动于衷,黛玉眼波迷离,只好软声道:
“好……好哥哥,好夫君,快放开罢,你若是真心疼我,便上来好好陪我说说话儿,别……别在那处作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