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透过层层轻纱,迷离朦胧间,如梦似幻。
只消吸上几口,便不由得起了反应,骨软筋酥,想入非非。
“爷,累了一日了,让奴家伺候您歇息罢。”
秦可卿的声音柔媚入骨,她牵着林寅的手,让他坐在那张极宽大的粉帐榻上。
这床榻铺着厚厚的波斯毯子与云丝锦被,像少女的肌肤一般绵软。
一坐上去,便深深陷了进去,仿佛被温柔地包裹住。
宝珠、瑞珠早已备好了热水,端着铜盆跪在榻前。
秦可卿挽起袖口,那腕子如雪般白皙。
她从那温水中,拧了一拧软巾,便替林寅宽衣解带,轻轻擦拭着全身。
热气蒸腾,指尖滑腻。
林寅闭着眼儿,毛巾过处,毛孔尽皆舒张,舒服已极。
待擦到双脚时,可卿却觉水温稍凉。
她没有换水,而是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
将林寅那双脚,一把塞进了自己那温热绵软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着。
温润、细腻、弹性十足,仿佛踩在云端上,又似踏在春水间,飘飘欲仙。
秦可卿并没有多说甚么,她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似有烟波浩渺,含情凝睇,欲语泪未流。
那是一种完全的臣服,一种将身心毫无保留奉献出来的媚态。
情天情海幻情身,更兼这般风月手段,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这般美人。
林寅起了身,将她一把揽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心生怜爱,万千欢喜。
这一刻,才体会到,为甚么当年那义忠亲王,宁可舍了太子位不要,也要与那花魁流连缠绵。
自古英雄,虽爱江山,更爱美人。
有道是:
丈夫只手把吴钩,欲斩万人头。如何铁石,打成心性,却为花柔。请看项籍并刘季,一怒使人愁。只因撞著,虞姬戚氏,豪杰都休。
洗漱已毕,红烛高烧。
两人便进了拔步床内,那宝珠瑞珠轻轻拉上床帘,
帐内香气愈发浓郁。
林寅将手从脖颈划入她的香肩,轻轻一挑,
只见那秦可卿俯首低眉,粉面潮红。
眼中波光潋滟,欲说还休。
只听得那拔步床吱呀作响,直至天明。
……
【已完成青玉线索,经验值+10】(秦可卿线索)
林寅才有些醒来,便被缠得紧紧。
只觉鼻尖萦绕的,满是女儿脂粉香气。
只是过于浓烈,让他觉得有些晕眩发闷;
何况林寅从未如此疲惫,浑身酸软,动也不想动。
一时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秦可卿疼得整夜也没有睡觉,只是痴痴望着意中人。
林寅一点点动静,便引起了秦可卿的注意。
“爷,如何醒的这么早?”
林寅抚了抚腰,叹气道:
“根本就没睡着……过会儿便要去刑部点卯了。”
那秦可卿才不管这些事,缠得更紧了,媚声道:
“爷,奴家……奴家不放你走。”
“那我再多陪你一会儿,但这点卯不能不去。”
那秦可卿那粉面儿仍是通红未褪,听罢便掉下几滴泪来。
“爷,奴家离不开你……”
“爷又不愿意带奴家去……”
“奴家在府里一个人,也没个熟识的……”
林寅听着这美人娇音,更是难以抵抗,叹了口气,
他满含深情地撩着可卿那凌乱的发丝,柔声道:
“可卿,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但我毕竟有差事在身……”
“你的一颦一笑,一呼一吸,都萦绕在我心头,我忘都忘不掉。”
秦可卿听得忍不住在林寅脖颈间,连连亲吻,娇声道:
“那爷要答应还要来陪奴家……”
“嗯……”
说罢,那宝珠、瑞珠便进了屋来,急忙道:
“老爷,宫里的天使来了,便在列侯府门口,太太托了人来西院传话,叫老爷前去接旨。”
林寅闻言一惊,便道:“我这就来……”
林寅刚想起身,但腰肢已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那秦可卿也是浑身无力,纵然背后推了一推,也是无济于事。
“宝珠、瑞珠,伺候爷起身更衣罢。”
“是……”
那宝珠、瑞珠便红着脸儿,扶着林寅起了身。
“可卿,你不送送我?”
“奴家……”
“奴家……不去了……”
林寅回首看着那瘫软在榻上的可卿,笑着便走了。
林寅快步至正门,只见那传旨竟是六宫都太监夏守忠。
身后跟着两列手捧托盘的小黄门,御马监的禁军挎刀护卫,
这般阵仗,引得街坊四邻远远围观,啧啧称奇。
黛玉身着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携着王熙凤、探春一行人,早已候在门后。
见林寅到来,众人皆是面露喜色,却又屏息凝神,不敢失仪。
夏守忠见正主到了,尖细着嗓子笑道:
“林大人,请接旨吧。”
“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顺天府生员林寅,年少英才,智勇双全,于吉壤逆案一事中,查奸发伏,抽丝剥茧,有定策安邦之功,深慰朕心。
念其尚在进学历事,朕不欲拔苗助长,暂不授文阶高位,以期厚积薄发。
特赏:世袭云骑尉(正五品勋爵),赐穿内造大红金绣麒麟吉服。
赏内帑银一万两,内造宫绸五十匹;并赐涿州皇庄良田两千亩,以示荣宠。
其正妻林氏,温婉贤淑,持家有方,特封五品诰命宜人。
其余内眷,赐内造红麝香珠各一串、赤金累丝丹凤钗各一支、蜀锦十匹。
望尔刻苦攻读,早登科甲,再为国朝栋梁。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