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喝罢了雪水煎茶,便又胡乱吃了些东西,伺候着林寅完成了今日的课业;
林寅送罢了几人,便带着黛玉和丫鬟,一道回了内院正房。
几人进了屋,便扶着黛玉坐到了拔步床上,
此刻她早已累得瘫软,半边身子全倚在林寅怀里。
那张未施粉黛的俏脸上,因着行走生热,泛起两团潮红。
鼻尖上,细细密密地沁出了一层香汗,几缕鬓发被汗水打湿,沾在脸颊旁,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
她微张着檀口,气喘吁吁,她一手按着胸口顺气,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弱柳扶风、不胜罗绮”的破碎之美。
林寅看着心疼,顺势将她抱进怀里,贴耳笑道:
“玉儿,没曾想你走这几步就累成这样了。”
黛玉横了她一眼,那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里满是慵懒。
顺势将小脚丫和大长腿,都压在林寅腿上,香喘微微道:
“你还说风凉话,这已算最好的时候了,若搁从前,便是这些路,我也是走不下来的。”
林寅听罢,见得爱妻如此,心中也是钝刀割肉般的疼痛。
若非亲眼所见,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真有这走几步路、干一点活儿便累得不行的人。
林寅只得握紧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宽慰道:“总会有法子的。”
黛玉也转过身来,那眼神里满是忧愁,低声道:“嗯……可我不想听这些话题。”
“那我不说了,等到找到了治你的药,我再说,如何?”
黛玉眼波盈盈地望着意中人,柔声道:“嗯……那林郎……你会嫌我麽?”
“我何时嫌你了?”
黛玉那含情目似能勾魂夺魄一般,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娇怯,道:
“那……林郎……你凑近了闻闻。”
林寅听了,便轻轻解开她那鹤氅的系带,将脸贴着她那温热的颈窝和滑腻的皮肉,细细嗅着。
那是一股极淡极雅的花草清香,虽然夹杂着些许湿漉漉的水汽,却并无一丁点臭味。
反倒像是一株带着露水的幽兰,吐露芬芳,直教人心神荡漾。
林寅情难自禁,在她脖颈处,重重亲了一口,狠狠一嘬,留下一个吻痕,
惹得她身子一颤,娇吟了一声。
黛玉捂着脖子,推了他一把,嗔道:“让你闻闻有没有味儿,谁让你亲了?”
林寅坏笑道:“闻不出来,只好尝一尝了。”
黛玉羞得粉面通红,轻轻啐道:“呸!没正经的……那林郎……到底会嫌脏嫌臭麽?”
林寅又深深在她发间闻了几口,认真道:
“不会。玉儿是草木之体,便是十天不洗,也比我天天洗还干净。”
黛玉听了,扑进林寅怀里,软软道:
“林郎,你说真的麽?”
“当然是真的,你怎么突然说起这话来了?”
“今儿忙了一天,再没有一点力气了,林郎若不嫌我,我便不洗了。”
林寅听罢,只觉又可爱,又好笑,绕了半天,竟是这般用意。
“那就不洗了,好好歇着吧。”
说罢,林寅便解下黛玉的鹤氅和外裳,只留着贴身的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