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这一身汗津津、湿漉漉的,不擦擦身子再睡?”
迎春轻哼道:“不~~我……我就这样……”
“也罢,那今夜二妹妹便在我怀里安睡,咱们就这么抱着,一刻也不要分开。”
“嗯……”
迎春含糊地应着,那声音轻软得如同梦呓;
待不多时,这乖乖女便沉沉睡去了。
只是两人相贴,迎春不免碰到林寅怀中青玉,林寅便又见得青光一片,只见:
【已完成青玉线索,经验值+10】(贾迎春线索)
【贾迎春解锁红颜养成技能,世说新鉴(小)】
红颜情报
青玉等级:Lv3(11/30)
姓名:贾迎春
出身:荣国府庶女
天赋:1,【静守自安】(在没有卷入宅斗与宫斗的状态下,较高程度提升辅助效果)
天赋:2,【针织寄情】(于织造领域,产出世间珍品级丝织品)
技能:1,【世说新鉴】(小)(中等程度提高对潜在人才的识别效果)
缺陷:自我意识薄弱,对自身处境缺乏敏感度,难察觉他人的恶意,易陷入被动困境
线索:愿得一良人,免我惊,免我苦(已结束)
林寅想来,这应该是迎春渐渐从以往的困境中走出来了。
这素日里最是温顺木讷的乖乖女,竟也显露出这般知情识趣的妙处来。
林寅抱着怀中这温热绵软的美人儿,不免感慨万千。
犹记得初时她如截木头般僵直,便是与她耳鬓厮磨,也难引动情动;
如今竟也懂得主动亲热,那掩面羞涩的娇态之下,明明藏着颗鲜活的少女心。
这般转变,让那份笨拙的亲昵,更有了一番惹人怜爱的纯真滋味。
林寅想起她过往在荣府受到的冷落委屈,便知此刻怀中这份依恋与绽放是何等珍贵,只觉又暖又涩。
两人相拥而眠,鼻息相闻,直至次日寅时。
迎春与紫鹃、平儿等一众丫鬟伺候大老爷洗漱更衣后,林寅又吻别了迎春,离开了东院迎春屋中。
紫鹃、平儿、彩霞、琥珀一路紧随着林寅。
紫鹃挽着左臂,抿嘴笑道:“主子爷真有法子,连咱们这素日里闷葫芦似的二姑娘,竟也调教得这般水灵通透,昨夜那声气儿……啧啧。”
“好紫鹃,玉儿说的不错,你这嘴儿,惯会打趣人。”
“我原是和太太学的~~”
平儿挽着右臂,身子带着几分慵懒酸软,也笑道:“可见这真情最是能改变人。”
林寅左拥右抱,感受两边的温香软玉道:
“我从来不会要求你们谁去改变,每个人的根器和禀赋不同,这些变化是你们本就具备的天资,只是在咱们列侯府,成长起来了。
就像一粒种子,若是云行雨施,就会开花结果;若是旱魃为虐,则会苗而不秀。”
紫鹃和平儿挽得更紧了些,边听边笑,乐不可支。
这热恋中的女人,最是渴望陪伴,说些甚么不重要,只要口气和软些,就足以让她们感到心安。
而彩霞和琥珀这一整夜,都在外头听着大老爷与姨太太的私房话儿,也不免有些心旌摇曳,面红耳赤。
不曾想在他们眼里威严的大老爷,也有这般通情达理,柔情款款的一面,一时心下观感大有好转。
这许多女儿家的情感,就是如此,她们很容易被别人的评价所影响,从而喜欢一个人,或讨厌一个人。
彩霞一时陷入了深思,瞧着林寅与迎春、紫鹃这般深厚的情感,更加疑惑,以往对待贾环的心意,到底算甚么?
琥珀则打量着大老爷的身材、体魄、气质,越瞧越满意,更觉这通房丫鬟,真真是很有代入感的一份差事。
众人边走边说,直至那马厩院,平儿便上前去牵来了黄骠马,又将缰绳递与老爷手中。
琥珀心下焦灼,深知此番贴身伺候的机会,乃是紫鹃舍了脸面才求来的恩典,下回这般机缘更是不知何夕。
虽明知自己身份卑微,一颗芳心却按捺不住,鼓起勇气,娇声探问道:
“大老爷,奴婢多嘴问一句,爷外出不带个使唤的人儿麽?”
林寅接过缰绳,抚了抚黄骠马鬃,温声道:
“爷在大明宫,要从卯时待到酉时,实在不忍心让你们干等着。”
琥珀闻言,心头一热,也顾不得许多,便跪了下来,上前跪爬了两步,主动请缨道:
“大老爷,若爷不嫌奴婢粗笨,奴婢……奴婢情愿在外头候着爷,牵马坠蹬,听候差遣,绝无怨言!”
紫鹃在一旁听着,虽知琥珀是急切想讨老爷欢心,可没曾想她会这般大胆僭越,不由得心头一紧。
只好悄悄打量着林寅的脸色,唯恐姐妹莽撞,触犯了老爷的边界,暗自捏了把汗。
林寅何等惹人物?
这些小丫鬟求攀附的心思和伎俩,如何隐藏得住?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屁股一撅,就知道她要放什么屁。
林寅似笑非笑道:
“爷自是不嫌弃,只是嘛……得仔细检验了你的能耐,才好给你个准话不是?”
紫鹃慌张,早已小跑到身后,一边给林寅捏肩捶背,一边也顺着话头,敲打道:
“爷若是真想在外头添个贴身伺候的丫鬟,但凡放出点风声去,只怕这些院里,那几个有头脸的大丫鬟,都要打破头来抢这份差事哩。”
琥珀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老爷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意味深长的话语,哪还听得进紫鹃这番提醒?
她只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索性把心一横,豁出脸面去,抢着表忠心道:
“大老爷,奴婢先前在荣府里头,伺候着老太太,无论是针织女红、端茶递水、传话跑腿,还是些粗笨活计,虽不敢说精通,却也拿得出手;
若是爷不嫌弃奴婢蠢笨,便是那刷马槽、扫马粪、倒溺桶这等最腌臜的下贱活计,奴婢也甘之如饴,绝无二话!”
林寅瞧她模样标致,姿容亦可,虽有些急功近利之心,但或许也能派上些别样的用场,便笑道:
“也罢,紫鹃、平儿,你俩都是得了体面的人儿,找个闲空儿,仔细与这琥珀说说,该如何伺候爷。”
紫鹃、平儿、琥珀听罢,皆是粉面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