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足弓曲线优美,脚踝处骨骼清奇。五指收拢时严丝合缝,舒张时又如绽放的花瓣。
凑近时闻到一股幽幽奶香,混着沐浴后的皂角清气,教人想起婴孩身上的纯净气息。
足趾缝隙间透着浅浅粉红,像是初春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足跟处肌肤细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青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晕。
原来林寅打算再为她揉按脚背上的太冲穴,此穴位属肝经,最能疏肝理气,缓解心口胀痛不适,这指尖才稍稍使了些力。
只听得尤二姐故意装作吃痛,娇滴滴喊道:“疼……疼……主子,奴家疼……”
她羞怯地想收回脚儿,却被握住脚踝。
那脚趾不安地扭动,足心微微出汗,更显得肌肤晶莹剔透。
林寅存心逗她,指尖稍稍用力又松开,在那敏感的足心轻轻挠了几下。
尤二姐最是怕痒,一时难耐,娇躯乱颤,那白嫩嫩的脚儿在慌乱中竟不慎一蹬,玉足纤纤,不偏不倚,正正踩在了林寅俯身靠近的俊朗侧脸上!
足底微汗的湿糯与温软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尤二姐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收回脚,美眸圆睁,满是惊惶失措,粉面唰地褪尽血色,颤声道:
“阿~主子请恕罪……奴家……奴家没瞧见,奴家不是存心的……”
说罢,又悄摸摸地抬眼,看着主子的脸色,见他脸上并无愠色,反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小刁婢,你敢踩爷的脸?胆子是愈发肥了!”
尤二姐见他这般,心中更是窃喜,想到有了主子的骨血,主意也更是大了几分;
柔媚惯了的她,讲起软话和情话来,毫无负担,反倒生出几分当着众人面逗弄主子的畅快之感。
“阿~主子……奴家错了……奴家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尤二姐笑得花枝乱颤,眉眼之中春情流转,媚态横生;
却偏用那白腻腻的手儿,轻轻遮掩那两瓣粉唇,装作一副笑不露齿的端庄模样。
这贤与媚的两番反差,将她那股子天生的风流意态衬得愈发勾魂夺魄。
林寅见她这般作态,心头爱意更炽,伸手便捏了捏她那粉腻香腮,调笑道:
“好个小刁婢!若不是瞧着你如今有了身子,爷定要狠狠教训一番,愈发惯得你无法无天了。”
尤二姐扭着身子撒娇道:“主子~奴家错了嘛……”
这小尤物已经说惯了软话,想到每次说软话,不仅不会被惩罚,还会被疼爱,这说起软话来,反倒多了几分粉面通红,春情荡漾,笑意盈盈。
林寅也不责怪,只是解开她那杏子红肚兜系带,往那白花花的软肉上亲了一口。
紫鹃、晴雯、尤三姐侍立一旁,见林寅这般细致入微地陪伴呵护尤二姐,不由得心中酸涩,如青梅浸醋。
虽说以往在荣国府也见识过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但这回是落到自己身上,感觉更是真切难言。
对这母以子贵的道理,又多了几分切肤的体会,若是没有名分和子嗣,在这深宅大院里,终究如飘萍无依。
尤二姐见林寅这般溺爱,一时心中更是心痒难耐,忍不住想着逗弄他一番。
念及如今身子不便,再不能与主子亲密厮磨,不由得耳根一热,又扑簌簌流出几滴泪来。
那两瓣点染胭脂的粉唇微微启合,便怯生生探出一条湿漉漉的丁香小舌,舌尖微翘,欲言又止般轻轻摆动。
林寅瞧她这般情态,笑道:“好妹妹,你这是甚么意思?”
尤二姐抿着唇,眼波流转,笑着远远将那香舌上下舔了舔唇瓣,逗弄道:
“主子……奴家嘴里没味……馋得慌……想吃槟榔……”
“你这馋丫头,如何管不住嘴?方才才饮了玫瑰露,此刻又要嚼槟榔,仔细伤了脾胃,动了胎气!”
只见尤二姐贝齿轻咬下唇,媚眼如丝,那声音又软又黏道:
“可奴家不吃……便没法喂主子吃……”
“我吃不吃与你有什么相干?”
尤二姐那妩媚的眼神,瞟来瞟去,怯生生问道:
“那……主子先嚼一嚼……再让奴家尝些嘴里的滋味……”
“行罢……真拿你没法子。”
林寅无奈又宠溺地摇头,便让晴雯从尤二姐妆奁旁的小抽屉里,取了些槟榔来。
拣了一颗放入口中嚼了一会儿,两人亲香一阵,半晌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