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我或许没办法。但我说的是西部。而传言说，贵公司似乎……在西部有个大动作？”
她说到这里，看着赵小锤依然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笃定：
“不，不是传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贵公司的周总，此刻……应该正坐在当地省府的会议室里吧？项目落地，总是需要当地朋友支持的，不是吗？”
赵小锤被她的话搞得有点懵：“你丈夫……能决定那个？”
徐女士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你终于问到点子上”的得意：“他一个人或许做不到，但他的朋友……很多。”
她伸出手，指尖对着儿童游乐区，慢悠悠地画了个圈，语气意味深长：
“经营一座废弃城市，涉及多少环节？规划、审批、配套……我们不需要全盘阻拦，只需要在其中一个小环节上，拖一拖，绊一绊……赵先生，您说，这工期和成本，会多出多少？”
赵小锤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我们的投资……好像还没正式落地吧？而且，是当地求着我们去，不是我们求着他们。”
徐女士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语气里带着怜悯：
“全华夏，符合你要求的废弃城市，可不多，好像全在西部。而且您再建的算力中心，好像已经投资落地了吧？”
“算力中心是深度求索的，”赵小锤被徐女士笃定的语气逗笑了，“我虽控股，但另一大股东你最好先打听打听在做小动作。至于废弃城市……”
“东北好像也有哈。”
“投资不过山海关！”
“可我过了玉门关就遇到了你丈夫。”
“你……”徐女士恶狠狠地瞪着赵小锤，“赵先生，今天是我们唯一一次沟通机会，我……”
“不用沟通！”赵小锤打断了不停暴露本色的漂亮女人，毫不在乎地挥挥手，“随你们发挥，我等着。”
“助理，送客！别忘了给孩子们离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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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省省府
轻松慢行的周雅琴周总，此刻确实正坐在甘省省府那间宽敞的会议室里，带着欧小葵与当地几位领导进行着闭门磋商。
省府威严的大门之外。
这里的气氛些混乱。
平日里，那些挂着特殊牌照、能在这里畅通无阻的公务车、企业专车，都被保安客气地拦在门外。车牌一个比一个硬，车里的人身份一个比一个显赫，但今天，他们的车，开不进去。
空地上，车辆越积越多，造成了短暂的拥堵。不少车的后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个衣着讲究、气场十足的老总。
这群大佬们像一群等待接孩子的家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眼神却不约而同地投向省府办公楼高层，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正是会议室的所在。
“多长时间了？”
“谈了两个小时了。”
“到底有什么说法，整体收购，还是分别谈判，我们这里，还有好几个地皮和废弃工厂的产权呢。”
“老熊，你看新来的那几个趾高气昂的是不是银行的，你说他们能进去吗？”
“……肯定能啊，不提供金融服务，谁家冤大头赶来干这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