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服务流程，该交代的注意事项都已经说完了。场面话也寒暄得差不多了。赵小锤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的助理小姐姐使了个眼色，该送客了。
徐女士很有眼力，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赵先生，不知道……我能不能用这三次免预约特权，换一次您和我丈夫的会面机会？就一次，十分钟就行。”
赵小锤摇摇头，做出了请的手势。
徐女士脸上的客气和感激瞬间消失了。她皱起眉，看着赵小锤，语气和姿态全都变了样：
“赵先生，三次机会，价值上亿。我换一次会面的机会，都不可以吗？”她微微抬起下巴，“何况，孩子的眼睛已经好了。我自问，对你，对店里，都算得上尊重和客气了。”
“不是……”赵小锤挠挠头，“孩子眼睛好了，是我们的问题？”
他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指了指旁边两个正茫然看着大人的小女孩，语气冷淡：
“徐女士，服务已经结束，您该离开了。”
徐女士却并未放弃，反而上前半步，声音提高了些：
“赵先生，我丈夫在西部，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难！我拿三次机会换十分钟，是诚心诚意想交个朋友！”
赵小锤怔怔地看着开始蛮不讲理的漂亮女人，或许她很少受到拒绝吧……
他朝助理小姐姐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会意，温柔地牵起双胞胎女孩的手，又招呼着其他在附近玩耍的孩子，不着痕迹地离开了这片区域。
等孩子们走远，赵小锤才抬眼看向徐女士，之前面对孩子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声音里压着一丝冷意：
“谁告诉你，三次特权值上亿，你就去找谁换。在我这儿，它就是三次按摩预约，仅此而已。”
徐女士脸色一僵，随即像是被激怒了，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赵小锤，你别太过分！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我好声好气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这店多了不起？信不信我……”
赵小锤：“我不信。”
徐女士：“……”
“想让按摩店倒闭的人多了去了，”赵小锤指了指脚下，“别说你丈夫在西部怎么怎么地，就算在京城，他都排不上号。”
“还有……”既然已经撕破脸，赵小锤也不再顾及什么，“你确定，那三次特权名额，真的属于你丈夫吗？”
“……”徐女士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眼神阴沉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丈夫家族，有双胞胎基因吧？”
徐女士：“……”
“这预约名额，是他大哥的，对吧？”
徐女士脸色微微变了。
“别说你丈夫，”赵小锤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就算是你本人，也根本注册不了我们店的普通会员，对不对？”
徐女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抿着嘴没说话。
赵小锤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因为孩子，我们对这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您非得较真，那我也较个真，特权转让，必须本人携带相关证件亲自办理。你，不行。你丈夫，也不行。得那位大哥亲自来。”
话说到这份上，事情再明白不过——弱兄强弟。哥哥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压根没渠道知道轻松慢行和三次特权意味着什么，被弟弟一家利用了。但凡那位大哥知道这三次机会的真正分量，还会不会这么大方？
徐女士胸口起伏了几下，显然是气得不轻。但很快，她脸上那种被揭穿后的恼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古怪轻笑。
“赵先生，”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从容，“你似乎……忽略我刚才说的话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