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求索总部大楼，2楼。
头顶大屏幕上，画面最终定格在女学霸那张明媚的脸上，随后屏幕缓缓暗下。
巨大的工作间里，紧张的空气顿时放松下来，之前忙碌的工程师吗几乎同时松了口气，短暂的安静后，不知从哪个角落先响起了几下清脆的掌声，很快，掌声扩散开来，迅速连成一片。
这些工程师们，在对着他们面前的机器鼓掌。
看到这一幕的带队教授，饶有兴趣地和接待高管交谈起来。
身后的学子们也在这一刻解除了静音，议论纷纷。
“刚才最后那个……是周璇吧？”
“肯定是！大三就能在SCI顶刊上灌水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长成这样的更没别人了。”
“就是她了，她后面跟着的那个穿格格衫的，是我师兄。”
猜测完女学霸的身份，学子们终于忍不住，将刚才的所见所闻倾倒出来。
“先别管美女学妹了……”
一个戴眼镜的学子声音有些发颤，“他们……刚才到底在对什么鼓掌？我好像听到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物理断网’？”
“你也听到了？会不会……跟我想的一样？”
“就是那样。师弟，你刚才是不是光顾着看屏幕里的漂亮脸蛋了？”一位带着厚厚眼镜的学姐无奈地开口道，“没注意到主屏幕旁边的副屏？”
“咳咳……”被点名的师弟有些尴尬，“师姐，那个屏幕上……有啥？”
旁边几个同样没太留意的男生，也好奇地看向师姐。
“屏幕里……”对只顾着看漂亮脸蛋的师弟们，眼镜美女满头叹了口气，解释道，“有它的思考过程。”
“而且最后的镜头，是它主动关的！最后的思考变成了加粗的黑体字，它说后台会议系统，现实总裁在这个时间段预约了一场十五分钟的沟通后，考虑到现场情况，它认为沟通后已经开始了，涉及公司机密和个人隐私，它主动切断了监控镜头。”
几个男生听完，一时都愣住了。
“……卧槽。”半晌，才有人吐出一句。
“其实主屏幕的监控画面里，有更夸张的细节。”小陈这时也开口了，他习惯性地在脑中回放看到的每一帧信息，“大家有注意到刘丽去咖啡时，镜头背景里，休息区角落的情况吗？”
“我注意到了。”那位眼镜师姐再次接话，厚厚的镜片后，有一双疑惑的眼神，“角落那张沙发上，原本是坐着几个人的，看上去正在讨论。那时候他们同时有一个低头看手机的动作，然后很自然地拿着东西离开了那里。”
“不止是那几个人，”见有人发现了相同情况，小陈的语气更加肯定，“准确地说，镜头里所有坐在那附近的人，应该都收到了短信，监控切断前，他们附近都清空了。”
“……”
一个男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目光转向那些巨型屏幕下、刚刚结束工作、正从圆墩机器人手中接过茶饮稍作休息的工程师们，“那时候……这里面有任何人动手发过指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