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特殊通道筛掉的人也不少，但这恰恰印证了一个道理：打造一个完美的社会，就像制造一台精密的仪器，需要成千上万个合格的零件严丝合缝地运转；而想要毁掉由于人们对它的印象，往往只需要一颗生锈的螺丝钉崩坏就够了。
崩坏的螺丝钉很多，赵小锤太知道那群人的德行了，一旦垄断他们的吃相会有多难看他深有感触。
国产内存刚出来时国人的支持，国际内存涨价时……
……
安静的会议室里，俞小宁清亮的拒绝声依旧在回响着，就算赵小锤的决定会为深度求索带来天文数字的业绩，她也毫不妥协。
年轻按摩师和年轻女HR针芒对麦芒的紧张场面，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赵小锤终于看向女HR，瞪着眼睛问道：
“小宁姐，你是以什么立场拒绝的？”
俞小宁深吸一口气，毫不避讳地说道：“大基金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兼投资副总监！”
“……”赵小锤脸色不满，“别忘了你还是深度求索的总裁。”
“小锤子，”俞小宁语气软了下来，“那些项目，我们国家已经有了，别再浪费资源了。”
“我明白你们要集中精力办大事，”赵小锤点了点头，随即反问道，“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俞小宁：“……”
赵小锤拍了拍兜里的破卡包，理直气壮地问道：“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且这里都是当初用外汇按实时汇率换来的，本来我就吃亏，怎么，我怎么花还要听你们的建议？”
这里是华夏，就算暴徒安全入境了，面对无处不在的监控与天网，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到赵小锤面前，恐怕都是个笑话。
所以钱怎么花，真就只能由他说了算，他想做有意义的事，是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别人认为的。
无论她是站在什么立场。
无论她用的是多么宏观的视角。
都不行！
“小宁姐，今天的沟通会，需要的是深度求索公司总裁出席，而不是大基金公司什么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