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宁看着赵小锤瞪大的双眼，咬着牙说道：
“无论我是以什么身份出席，我的回答都是不可能！全自研？你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就说最基础的问题，人，我们的人才储备根本撑不起你的想法！”
面对俞小宁的质疑，赵小锤摇了摇头，否定道：
“国家持续推进‘双一流’建设，从几年开始，每年毕业季国内高校理工科，尤其是人工智能、集成电路、新能源领域的博士人才的增长数量，你不会不知道吧？”
赵小锤的这番话滴水不漏，但也只是说给那些代表听的。
要是此刻没了那几尊大佛，赵小锤的论调绝不会如此。他大概会用刻薄的语气，所谓的人才井喷，不过是押着二十年前岛国的脚步走路了。
赵小锤收敛了心神，语重心长地反问道：
“小宁姐，你这些国内卷出来的硕士博士，绝对不差。我们既然有这个资本，为什么不能把网撒得大一点？”
俞小宁依旧摇头：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些专业现在都在风口上，国内那几家大厂，哪个不是盯着这批人？”
“缺口大？”
赵小锤嗤笑一声：
“都给他们正式合同而不是WB合同吗？”
“在那些公司竞争不过我们，AI落不了地时，他们不会裁人吗？35岁潜规则他们……”
赵小锤顿了顿，瞥了眼角落：“他们有没有可能只是为了把坑占住，不让对手拿到，拖延别人的进度？”
俞小宁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片刻后，她同样撇了眼角落，才看着赵小锤叹惜道：
“小锤子，还有更值得投资的方向，更有意义，你可能会更感兴趣。”
赵小锤挑了挑眉，“比如？”
俞小宁深吸一口气：
“深度求索的算法迭代速度，还有‘红箭航天’几次近乎成功的发射已经瞒不住了，根据可靠情报，美利坚针对这两家公司的制裁文件，已经在走最后的签字流程了，慢则一周，就会正式下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观察着赵小锤的表情，见他依然镇定，便继续说道：
“上面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既然要面对狂风暴雨，家里自然要给孩子备好伞。为了补偿深度求索面临的海外市场损失，也为了给‘红箭航天’提供保护伞……”
俞小宁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向了会议室角落里一位沉默不语的代表：
“上面决定，下发一张军工科研生产牌照。”
军工牌照？！
赵小锤心头猛地一跳，顺着俞小宁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