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观察了一会儿客人的状态，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对小鹿的表现十分认可。
“这么好的古代传承，为什么会断了那么长时间呢？”
不知何时，川渝女暴龙悄然来到了他身边。她目光认真，同样透过玻璃窗，凝视着房间内的场景。
赵小锤侧头看了看女暴龙，知道她今天主要工作就是辅助轻松慢行顺利地完成开业。
他轻声解释道：“妈，您还记得七七给您按摩完时，她的状态和房间里的小鹿有什么不同吗？”
女暴龙闻言，回忆了一下，然后指向房间里的小鹿：“七七当时流的汗，可比她多太多了。”
赵小锤点点头：“没错。妈，您想想，在古代，当技师进阶到这个层次，为那些王公贵族、权势人物服务时，如果像小鹿这样，只微微出汗，您说那些权贵会不会不满意，认为你敷衍他，不够尽心尽力？”
女暴龙想了想，眉头微蹙，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指着房间里的老外客人：“可他们现在这样子，怎么能感觉到技师工作时的状态呢？”
赵小锤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妈，现在是现代社会，我们讲究隐私。但您设想一下，如果您让一个男技师上门，以您的身份能允许他与您独处一段时间吗？
古代也同样如此，而且那时候的技术大多传男不传女。男人对那些权贵们来说，就意味着更多的风险和威胁。所以，当时的技师工作时，是不可能完全独处的，身边是有人看着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当旁观者觉得技师没有尽力，或者出汗不够多，表演得不够卖力时……妈，您想想，古代的人命，更不值钱啊！”
赵小锤叹了口气：“所以，这种损己利人的传承，这种需要技师燃烧自身生命力来取悦权贵的技艺，终究还是失传了。直到……”
女暴龙转过头，担忧的目光落在赵小锤的脸上：“直到你出现，小锤子。你没什么风险吧？这传承，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的。”
赵小锤闻言，咧开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当然没有，妈，您放心。我会活得很久，比任何人都久，而且活得健康自在。”
女暴龙闻言，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欣慰地看着眼前店内忙碌而有序的场景，感叹道：
“眼下多好啊。其实你之前根本不用那么折腾，费尽心思地周旋。要我说，一开始就被官方收编，所有麻烦都由官方解决，不就直接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吗？既安全又省心。”
“妈，那是因为这里有您在~”赵小锤失笑着摇摇头，“他们啊，不会真正站在技师们的立场考虑问题。如果真的被他们收编，我现在哪里还能这样悠哉地来回巡视，确保姑娘们留力？只怕早就被他们制定的一系列KPI压得喘不过气，像个机器一样，尽力服务每一位客人，榨取每一点剩余价值。”
他顿了顿“而且，他们还会对这些‘承诺’过各种好处的富豪们妥协，允许助理在场，甚至为了所谓的‘服务体验’允许上门服务。一旦出现问题，个体的技师除了自身生命力的损耗，还要面临无休止的问责和被淘汰的风险。您想想之前他们对我们这个培训制度的态度……那时候他们是怎么说的？”
赵小锤讥讽地笑了笑：“咱们华夏，最不缺的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