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群里刷屏的留言念道：
“昨天被老板骂到想砸电脑，看了会胖哥骑车居然心平气和改完了PPT！”
“考研焦虑发作，循环播放胖哥爬坡视频背完了三章书！”
火光噼啪一跳，映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
“胖哥今天在哪歇？”
“求更新坐标！”
赵小锤从大哥的手机屏幕上收回目光，心里已然明了，能被自己骑行直播吸引，还能从中获得静心效果的人，必然是有天赋的。
他转头看向满脸期待的中年大哥和姑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对你们俩来说，这技术学起来不难，而且轻松慢行是分文不取的。”
姑娘兴奋地拽住衣角，中年大哥却犹豫地搓了搓手。
“不过得签劳动合同，”赵小锤收起笑容，“最关键的是…大哥您愿不愿意放下身段当个按摩师？”
见中年人面露难色，他正色解释道：
“这手艺学到后期有风险，轻松慢行带你们入门，但要是学一半跑到社会上…”他指了指自己心口，“万一自行突破到后期后再乱用，轻则折寿，重则送命！”
中年大哥狐疑地打量赵小锤：
“那你呢？”他戳了戳赵小锤的肚子，“学成了咋不当按摩师，跑这儿骑车受罪？”
赵小锤尴尬地干咳两声：
“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他指了指胸口，“而且这手艺不能乱用。”
转头看向旁边的姑娘，“今天比较特殊，只是想让她明天能活着骑到分店。”
他拍掉裤腿上的炭灰，对大哥眨眨眼：
“其实您不用死磕我直播，关注轻松慢行官方号就行。”
他比划着手机屏幕，“如果懒得学姑娘们的动作，光听她们说话声，跟着调整呼吸…效果一样的！”
中年大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了，赵小锤匆匆结束了这场野炊。
夜色渐深，炭火化作一地余烬。
晨光刺破薄雾时，赵小锤从睡袋里钻出来，看见姑娘正对着朝阳慢慢伸展手臂，山间清晨的微风，她的呼吸平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