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赵小锤的话,中年大哥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胖哥啊,”他往炭火里添了根柴,“拿不同社会背景作比较没意思,古代上层眼里百姓是草芥,现在谁敢把九千万人当数字看?”
赵小锤轻轻摇头,他看着中年大哥:
“九千万多人…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本就是天大的体面!”
这是赵小锤的切身体会——他在亚伦·施皮格尔的豪宅里见过那管所谓的‘干细胞活化剂’,也清楚那东西到底怎么来的。
说句实话,像他和旁边这姑娘这样的底层人,要是在西方世界,恐怕三四岁就会被那帮疯子拖进某个与世隔绝的农庄或孤岛。
他们会用尽手段制造恐惧气氛,再从颤抖的孩子身上榨取所谓的‘生命精华’。
炭火噼啪一响,映得他眼底发寒。
中年大哥听到这里摇了摇头,立场不同,争下去不会有结果。
“算了,争这些干啥子嘛。”
他话锋一转,指着呼吸平稳的姑娘问道,“这手法…是跟轻松慢行学的?你咋会这个?”
赵小锤猛地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胖子“郭福来”。
他尴尬地挠头笑道:
“我是他家会员,”他拍拍肚子,“以前是中重度CFS,是锤哥亲手给我治好的…顺带教了几手按摩技法。”
中年大哥眼睛一亮:
“好学不?”他搓着手凑近,“收费贵不贵?”
赵小锤被问得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中年大哥,又看了眼旁边的姑娘,试探着问道:
“你们这样的……多吗?”
赵小锤被问得一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在中年大哥和姑娘之间打了个转:
“像你们这样的…”他试探着问,“人多吗?”
中年大哥疑惑地挑眉:“啥样的?”
“就是您说的那种——”赵小锤比划着手机屏幕,“干啥都盯着我直播看的…粉丝?”
中年大哥哈哈一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递过去群名“锤子骑行后援会”下面,成员列表密密麻麻翻不到底。
“瞧见没?”他得意地戳戳屏幕,“全是关注你直播的,如果你要打算长期骑行下去,肯定会有人辞职跟着你走。”
大哥用手机敲了敲膝盖,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
“你是不知道,大伙儿都说你有点‘神’!”他压低声音凑近,“心里毛躁的时候,打开你直播瞅两眼…就跟喝了凉茶似的,那股火气就慢慢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