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被封了,哈哈哈!)
秦淮河花街。
大汉还未光复南京之前,这里的青楼行业便十分盛行,一度还有着“十里秦淮”之称。
南京的文人墨客,但凡有点家资身份,都得来这里见见世面,陶冶一下情“操”。
而今,大汉定鼎南京已有三年,秦淮河的青楼花街繁荣程度依旧不减往昔,甚至还要更为甚之。
当然,现在的秦淮河花街,是真的秦淮河花街,而不再是原来的高级娼所。
大汉不禁青楼楚馆,因为青楼确实是合规的,它的最初本意指的就是华美楼阁。
所谓“青楼画阁,绣户珠帘”,唐朝的时候,如果你不是权贵,那你甚至不能说自己住青楼。
什么档次,还能住得起青楼(豪宅)?
直到唐中后期,一些文人墨客开始将外面的歌妓,邀请进自家的青楼表演歌舞,附庸风雅。
二者逐渐合二为一,到了宋朝妓院和青楼已经开始重合,青楼大部分时候可以指代妓院,但依旧不算明确的妓院。
明清两代开始,青楼变得泛滥,基本和妓院没有分别。
前明自然也有禁过青楼,但不是全禁,而是禁止青楼搞皮肉生意,喝酒吃饭可以,甚至让美人在侧抚琴助兴都行,可就是不能睡。
只可惜,没什么卵用!
当然没什么卵用,后世都有严律禁止,都控制不住,更何况是古代界限没那么分明,那就更管不住了。
大汉能够约束,都是定《大汉律》的时候,聂宇这个皇帝强行把这条给加了进去,并且定罪也与拐卖人口同罪,起步就是全家流放几千里的一条龙服务。
南京天子脚下,又被官府连续严打三年,终于是把南京的妓院行业给连根拔起。
别的地方不好说,可能还得隔三差五来个“扫黄”行动,但至少南京这里,起码几十年内都搞不起妓院产业了。
几十年还是按聂宇这位开国皇帝的寿命来算,要是后面的新君也这么狠辣,那可能以后也没法死灰复燃。
这是好事,青楼行业可以有,人总得有消遣娱乐的场所,普通食肆供平民百姓饮食,高档青楼让达官显贵消费,都能刺激税收增长。
完全禁绝是不可能的,真的完全禁绝,反而把口堵实了,那就只能违法乱来了。
反正都违法了,那继续做起皮肉生意,还有配套的拐卖人口,也是“理所当然”了。
毕竟,后世的某美洲大国,就曾经强行一竿子打死,把卖酒和卖糖同罪,搞得无数酒贩老板转职做了糖贩子,成功让墨西哥的糖贩事业做大做强。
有一方靠河的青楼,二楼雅间。
“李兄,快来看,最新的邸报出来了!”吴崇安接过随从买来的邸三 报,上面还泛着油墨的温热气味。
他随手掸了掸,让报上的油墨冷却干的更快:“我来看看这一期都刊了什么?”
在他旁边的李兄李正初正在喝酒听曲,雅间的里屋屏风后面,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蒙着面纱抚琴。
这属于现在青楼的常见娱乐活动打茶围,纯粹的喝酒听曲,欣赏美人抚琴,不涉及皮肉生意。
只不过,因为大汉禁了青楼的皮肉生意,也间接拉高了青楼打茶围的门槛。
不仅是顾客的门槛(钱财),同样也有青楼自己的门槛,以前是打茶围不行,也有皮肉生意打底。
现在打茶围,那是真探讨文学雅致,能出来跟富家公子哥打茶围的,起步就要是读过书的,能接的上人家的话,还得有琴瑟才艺,长得也要好看有气质,同时还要能提供情绪价值。
这些要求也成功干掉了不少低级青楼,就连过去的高档青楼,都得付出更高的银子工钱,重新雇佣那些过去的“名妓”、“头牌”。
大汉新朝,对这些青楼妓女非常宽容,愿意回家的青楼不得阻拦,朝廷会发给银子让她们移民去外省生活(本省可能受到歧视),觉得回不了家(比如被拐卖)的,也能选择继续留在整改后的青楼,以雇佣契书形式继续工作。
雇佣契书一期最多签三年,三年以后可以续签,也可以直接离开。若青楼强迫女子做皮肉生意,女子可随时前往官府报官,官府同样也会不定期进行抽查,查到一个都是官府的业绩。
“吴兄,最新一期写了什么?可是南洋那边又有什么新战况了?”
李正初这边喝了几杯酒,等到一曲奏完,看着默不作声看报的朋友,忍不住问道。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吴崇安没有回答,反而一脸气愤将手中邸报放在了桌上。
李正初有些好奇,将邸报接过扫看起来,前排确实说的都是南洋战况,已经提到南征的汉军大获全胜。
不仅海路上打败了红毛鬼的舰队,而且陆路上还夺取了红毛鬼总督的核心辖地,甚至生擒了红毛鬼总督,准备择日押来南京。
李正初倒是不理解红毛鬼的制度怎么样,但总督他还是能看懂的,就算西夷总督跟他们的总督不太一样,那也差不多了。
一战生擒总督,还打下了大片疆土,又解救了海外华人的危机,真可谓是大获全胜,大大的长脸了!
那为何吴兄如此生气?
李正初耐着性子往后看,发现前面的南洋战况只有很小的篇幅,后面的篇幅标题是几个大字《大清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