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中亚地方,紧挨新疆边境的一小块盆地,这里有一个浩罕汗国,领土面积不到大汉的半个省大,但土地肥沃到足以养活4000万人口。
现在杨遇春正在攻打的巴达维亚,那就更厉害了,巴达维亚所在爪哇岛,土地肥沃到能养活三亿人口。
具体的原因在于爪哇岛上全是火山带,这里的火山会周期性喷发大量火山灰,火山灰可以让土地变得异常肥沃。
“轰!”
巴达维亚的城防火炮就响了一轮,在发现完全打不到汉军的炮兵阵地后,几个荷兰炮手只是对视了几眼,便头也不回地扔下火炮就跑他们是荷兰共和国的“政府军”,不是英勇的大明葡萄牙雇佣兵。
没人会傻傻的为了狗屎共和国,还有总督的野心去卖命。
荷兰炮手带头跑路,早就濒临崩溃的外围棱堡,终于彻底炸了。
那些土著仆从军来回呼喝着土话,成群结队的开始奔逃,为了跑的够快,还把手上的火枪、刀剑全都扔了干净。
棱堡内外瞬间一片混乱,汉军趁此时机果断发动猛攻。
弹药都没损耗多少,汉军前锋攻城部队就成功夺取了巴达维亚的几处正面城墙。
城门打开,杨遇春拔刀大喊:“全军冲锋!”
……
巴达维亚中心城区,总督府。
西贝尔赫已经接到汉军攻克外围棱堡的战报,自己布置在外围棱堡的军队,几乎一触即溃。
费尔南德苦涩说道:“总督阁下,刚刚接到消息,港口已经失联。我们部署在港口的卫队,最后传回消息,港口的华人劳工煽动土著奴隶叛乱了!”
“我知道了!”西贝尔赫反而表现的十分平静,抬手将桌上的软呢帽(类似法式圆顶帽)戴上,又正了正身上穿着的总督军服,说道,“亲爱的费尔南德,帮我准备一下总督府的文件材料,我们向中国军队投降吧!”
费尔南德听后有些意外,但又旋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是的,总督阁下!”
投降对于这些欧洲殖民者而言,并不算什么可耻行为,尤其此时的荷兰早就是法国人的傀儡了。
虽然西贝尔赫这个总督是荷兰君主任命,而荷兰东印度殖民地法律意义上也是隶属于荷兰管理,但真正掌控荷印殖民地实权的,却是背后的法国人。
而且,西贝尔赫刚来巴达维亚一年,又是荷兰东印度公司解散后的第二任总督,对于巴达维亚并没有什么太深的荣誉责任感。
再加上杨遇春此前还专门写信,表示大汉和荷兰并非完全的敌人,这就给了西贝尔赫调整谈判底线的余地。
巴达维亚总督的带头投降下,本来就不是很乐意死战抵抗的荷兰士兵和土著仆从军们,纷纷选择放下武器投降。
汉军一路如入无人之境,没用多久就来到总督府。
西贝尔赫看到策马走来的杨遇春,又看见跟随的几个“荷奸”翻译,皱了皱眉说道:“我是共和国君主任命的荷兰东印度殖民地总督!我愿意代表荷兰东印度总督政府向你们投降,也请你们能够确保我方人员的安全与政治保护,同时允许我能够写信回国,由共和国派代表赎回我们!”
那几个“荷奸”翻译面对西贝尔赫的目光,没有丝毫害怕羞愧,对着杨遇春翻译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
“共和国?君主?”
杨遇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已摘下帽子、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荷兰总督。
他的话通过翻译,清晰地传递过去:“据本帅所知,你们口中的所谓共和国,如今不过是法国的傀儡罢了,而你的君主(荷兰国王路易·波拿巴,拿破仑的四弟),更是一位法国人。所以,你这位荷印总督,到底是要向谁效忠?又要代表谁投降?”
杨遇春这番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撕毁了西贝尔赫最后那层虚伪的“体面投降”幻想。
西贝尔赫脸色苍白,嘴唇嚅动了几下,却发不出有力的辩驳。
对方显然对欧洲政局并非一无所知,再看看身边的那些“荷奸”翻译,西贝尔赫更是感到怒火中烧,但又无可奈何。
杨遇春讽刺完西贝尔赫过后,也不再看他,要是对方能在战前投降,那他或许会给个体面。
可都打到门口了,才想要体面,早干嘛去了?
杨遇春的目光淡淡扫过这些垂头丧气、被集中看管起来的荷兰军官和士兵,提高声音喊道:“巴达维亚,乃南洋要冲之地。红毛鬼……咳咳,荷兰窃据此地二百余年,苛待土民,欺凌华商,更兼六十年前‘红溪’一案,戕害我华人同胞无数,血债累累!今日王师吊民伐罪,乃是天理昭彰!”
说着,顿了顿,语气威严宣判道:“至于尔等投降之人,生死荣辱,非由尔等自定,亦非由那万里之外的虚君伪朝可赎!当由我大汉天子圣裁,依律论处!来人,将这些俘虏悉数看押,待局势稳定后,再行送往南京听候发落!”
此话一出,基本算是彻底否定西贝尔赫试图建立的对等谈判姿态,同时也解释了汉军此番行动的正当性与合理性。
无数投降的荷兰军官、士兵,面露绝望,他们听到翻译说的回复,都感觉自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