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天,朱鹤年、魏亚那一同来交作品,朱鹤年的画作采取传统的水墨人物画,但又有着自己的一分神韵理解,画中的皇帝明显威严中还带着一丝宽仁。
魏亚那的水彩画则更偏向于写实主义,因为皇帝已经告诉他们,要尽量写实,不用太过修饰,所以画作人物跟聂宇相似度很高。
简单比对了一下,两幅画作各有特点。
朱鹤年的相当于开了美颜和滤镜,还有着自己的画风特点。
魏亚那的则是写实主义浓厚,而且水彩画属于欧洲新产物,倒是让聂宇感到难得的熟悉。
聂宇又把画作交给两人换着去看,朱鹤年成名已有好几年,对魏亚那这个洋鬼子不是看不起,而是纯粹的蔑视态度。
原以为洋鬼子的画作顶多就是平常,可等真正看过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洋鬼子胆子挺大,皇帝让画的写实些,你居然还真写实啊!
而且,这画作比起他的,虽然画工确实有些平常,但这画作所用颜料,似乎……不太像是墨水?
朱鹤年这边还算收敛,虽然惊异但没明确表现,而魏亚那则满脸都是惊奇,惊奇中又带着浓厚的交流兴趣(求知欲)。
果然是强大的东方帝国,在绘画艺术上与欧洲完全不同,他一定要留下来,学习东方帝国的绘画,他们的艺术。
聂宇问道:“怎么样?都觉得如何?”
“这画……很好!”魏亚那的汉话说的不太利索,干巴巴回答。
朱鹤年并不计较,也说道:“草民此前只觉西洋画作,应当不如我中华天朝,如今看来确实也有可取之处。”
聂宇笑道:“既然都觉得不错,那就都留下来吧!朕会设个皇家画馆,你们都进画馆领个画师头衔,今后交流切磋画技,看看能不能搞出全新的绘画流派出来。”
“多谢陛下!”朱鹤年大喜。
他高高兴兴应召而来,可不光是为了给皇帝画肖像,留个传世画作,同样也是想要借此机会挤进皇帝眼里,去争一争新朝的宫廷画师。
毕竟,作为一个画画的,追求就这么大了,民间画家再出名,哪有天子的御用画家吃香?
就好比医生行业都想做太医一样,俸禄工资多少无所谓,就要个太医的名号,光宗耀祖,顺带也为自家医馆拉客赚钱。
意大利画家魏亚那反应慢了半拍,才明白皇帝招他们进画馆什么意思,当下也学着朱鹤年的姿态谢恩。
两人谢恩完后,匆忙告退离开。
他们还有工作没做完,给皇帝画肖像只是主要任务,还需要再给那些有名号的后妃们画画。
全部画完了,所有画作会被一并收录,作为皇家御画集中保存收藏,两百年后大概率会被弄到博物馆展览,供后人瞻仰大汉皇帝的龙颜。
给皇帝画肖像,只是新年期间的一个小插曲。
日子一天天过去,到了一月中旬。
西南边境的汉军发回紧急电文,去年出使藏地的大汉使团终于是回来了。
电文内容很简短,就几句话:藏地**和**已经基本统一雪区,当地清军皆被武力清除。现在藏地的**和**正在谋求独立,并且同样遣僧使来南京,请求大汉天子的册封,允许他们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