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白毛女伏下身子,素手扯开男人牛仔裤的拉链,抬眸瞪了男人一眼,“只是演戏,帮你蒙混过关,别当真啊……”
她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
这一幕夜里,翻来倒去,发生了三五次。
傲娇女人,李瑞克屋里也有好几个。
像白毛女这样,口嫌体直,嘴硬蚌软,还真就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咚咚咚……”
一胖一瘦两个保安,晃悠悠走到车外。
胖子踮起脚尖,也没够着车窗,不得已挥起手电筒,冲着车门捣了捣。
“开门,检查!”胖保安声音挺洪亮,右手大大方方摸向腰间的柯尔特M1911。
李瑞克凑近车窗瞥了一眼,看出对方警告意味。
能在韩企工业园守岗,胖保安不缺少跟底层外劳打交道的经验。
他明明白白把枪漏出来,就是为了避免误判,擦枪走火。
“西八!”李瑞克再一次用釜山口音骂了句,手里提着的格洛克,扭开把手,把厚重的车门推开。
胖保安看到格洛克一瞬,下意识想要拔枪。
身旁的瘦高个保安提前一步,把柯尔特摁住。
“别慌,自己人!”瘦保安陪着笑脸,冲着李瑞克勾了勾下巴,“枪收起来,别乱指人,擦枪走火,这里可容不下你……”
李瑞克见好就收,随手把格洛克扔在挡风玻璃下的工作台上。
又挑出两根手指,从红白烟盒里,提溜三根烟出来,甩给车外两人。
“是家乡味道……”瘦保安接了两根,一根别在耳后,另一根凑到鼻前,狠狠嗅了一口。
早在停车前,李瑞克就听出了瘦保安的釜山口音。
他杀了那么多韩国人,这点本事自是不值一提。
故意骂人找事,掏枪咋咋呼呼威胁,就为了这一刻散烟。
保安和渣土司机,各有各的生存智慧。
李瑞克捡那么多韩国黑社会帮派成员词条,更是懂得如何跟这些渣滓打交道。
散烟接烟,双方都有了台阶。
伸手不打笑脸人。
刚才那点口角,就算过去了。
“国内刚来……”瘦保安点起烟,贪婪地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冲着车里瞥了一眼,随口做出判断,“犯事了吧?”
车里除了愣头小子之外,竟还有个女人。
看衣服还挺烧,停车间隙,竟咬起了男人。
怪不得火气那么大……
“用了两个女人,财阀家的,败露了,走投无路,只能润美利坚……”李瑞克慢悠悠说着,语焉不详。
若是换旁人,可信度存疑。
但他这张脸摆出来,就显得很有说服力。
加上还有白毛女配合,就当着胖瘦保安的面,坐在车里咬男人。
那些未曾发生的过事情,立刻板上钉钉。
“哪找的?”胖保安吞了口唾沫。
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光是衣品,以及翘在副驾驶的沣熟蜜臀,已经很让人眼馋了。
“路上捡的。”李瑞克不咸不谈回了句。
右手挑指,拨拢了下女人碎发,露出小半张娇颜。
“我去!”胖保安突然惊呼一声,不自禁后退两步。
“阿西八……”瘦保安也瞠目结舌,用标准的釜山地方口音骂了句。
白毛女确实是漂亮,但还不至于惊叹到这一步。
他俩真正心惊的,是李瑞克那杆枪。
“怪不得……”瘦保安苦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口气搞财阀家两个女人,行啊你……”
李瑞克随口编排的人设,过往经历,和现场荒唐言行,完美闭合了。
“是同一家财阀?”胖保安禁不住好奇追问。
韩国是伪装成国家的财阀。
三星、现代、SK海力士、LG、乐天……
前五大财阀,几乎染指国民经济生活方方面面。
韩国人最好的出路,就是考上首尔大学,毕业后进入财阀工作,当一个社畜牛马。
胖瘦保安这一类,外派美利坚的底层劳力,都是失败者。
李瑞克能挖财阀墙角,自然惹人艳羡。
“乐天辛家……”李瑞克继续编,还绘声绘色描述了细节,“我在国内干健身教练,被高价请去辛氏私宅,当晚就上手了……”
乐天辛家,跟他恩怨不小。
辛家前代家主私生子辛裕龙,半月前才在地下教会银趴婚宴上,被李瑞克设计宰了。
捡了两个很好的词条。
李瑞克有意染指乐天集团。
假驴帽,先让辛家人戴上。
回头杀去半岛,辛氏主家男儿,一个不留,全都得死!
辛家女人,听话的就收下,全面换种。
不给用,就只能另做处理了。
“是姐妹?还是女母……”胖保安听了李瑞克的故事,禁不住想入非非。
他平日里没少幻想赘入财阀。
三星李家,就有这么位前辈。
虽然离婚了,但也分了不少钱,还有个儿子。
这对底层韩国外劳来说,无异于人生巅峰了。
“婆媳!”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得意,不再跟胖瘦保安废话,伸手拽门,重重摔上。
前排车已经安检完入园,不等了。
反正他的故事已经讲完,无需墨迹了。
“嘀——”
长按一声喇叭,闸杆高高抬起。
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渣土车驶入工业园。
得益于懂王的制造业回流战略,美利坚制造业空心化的趋势,暂时得以遏止。
这座荒废数年的工业园,再次焕发活力。
重新树立起来的塔式起重机,就有七八架。
进进出出的渣土车、大货车、工程器械,一路所过,上百辆不止。
韩国人押注美利坚的制造业,看来是玩真的。
怪不得会选出三个韩裔国会议员,这都是美利坚的老爷,提前分润出来的胡萝卜。
韩国财阀和美利坚的利益捆绑太深了。
必须早做准备……
李瑞克在心中叮嘱自己,缓缓踩下刹车,借着惯性,把渣土车停在角落偏僻处。
“小馋猫!”
李瑞克四下瞥了一眼,确定无人,才伸手轻抚女人后脑勺,唇角勾起促狭,“你不会想来真的吧?”
“呸!”白毛女啐了一口,恋恋不舍直起腰来,“我是为了陪你演戏……”
演戏是真的。
入戏太深,也是真的。
她是真迷上男人了。
“你刚才说的婆媳……”女人抿了抿唇,似乎在回味,“有这事嘛?”
李瑞克挑眉,意味深长道:“时机到了,可以有……”
韩国人早就触了他的逆鳞。
杀父凌母辱妻霸女……他干的出来。
挖财阀家的婆媳墙角,更是小儿科的事情!
“你啊!”白毛女伸手,把男人脖颈勾过来,主动献吻,“太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