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都是巧合。”
“巧合……吗?”
“没错,举例来说,就像岸边的人挥剑或者勾动弓弦射箭,然后你根据水面映射出来的影子,站在两者的中间,同样做出挥剑和勾动弓弦的动作。”
【请假条】因为这个比喻感到有些迷惑。
“所以说……”
“嗯。【叙事学部】那边的确搞出来了一个了不起的理论。”
就像是在做数学和物理题时,往往会遇到与“人的常识”反常的推理。
比如当物体不受外力或受到的合外力为零时,将保持静止状态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不变。
“不受外力”和“匀速直线运动”,显然是违反了人们第一外在认识的。
“因此,就像是牛顿第一运动定律,从叙事学第一定律的角度来看——”
“请假条,并非是你的行为导致了那些结果,而是在那些结果发生后,你又在那‘之后’以你的【叙事角度】重新诠释了一遍它。”
“一句话来说就是,你只能改变本来就已经改变了的事情。”
“你只是在一件事‘发生之后’,重新将从‘发生之前’的状态再次改为‘之后’了。”
……
完全没有像亮亮博士认为的那样,对此感到什么别的糟糕情绪。
也是,亮亮博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对于《请假条》章节里完全称得上“无所不能”的【请假条】来说。
这些事情,恐怕在自己想到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吧。
“哼,我才不管那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呢!”
她对此满不在乎。
“反正,博士你也一定会帮我继续找到解决的办法的,对吧?”
“所以再多等一段时间又怎么啦!当然是开心这件事最重要。”
“说起来,要是真的能改变什么,我说不定反而会什么都不做呢。”
“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啊,就像博士你自己说的。”
“如果我做出的改变都是真的事情,那么一定要考虑每个人的想法吧?”
【请假条】把马概的大门打开,翻身骑上布西发拉斯。
“那样的话,我才懒得去像【联盟】一样,一见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想方设法去改变它呢。”
“【壳宇宙】这么多,而且哪怕只是一个里面也有那么多复杂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
懒。
【请假条】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决而又坚定。
她就十分自豪地说出自己的人生宣言:
“如果说我的【人设】里面有什么一定要维持的特色,那一定就是请假!”
嗯,这真是很有【请假条】风格的发言呢。
……
“而且,既然马上就要过年,那就一定要做一件十分喜庆的事情。”
【请假条】十分突然的话题转折,便令亮亮博士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就疑惑道:“请假条,你说的十分喜庆的事情是指——”
“博士,在你今天回来之前,我可是为此准备了很久很久了喔?”
谁说我【请假条】小姐改变不了什么啦?
“就像博士你说的,既然如此,只要我去改变那些本就计划要改变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哼,既然是过年,我可是找【卷末感言】要了一份新年礼物!”
博士大惊。
“请假条,你居然又背着我偷偷试图修改涉及正文的大纲了?!”
“放心啦!”
【请假条】拍了拍布西发拉斯的后座。
“虽然说磨了那台电脑很久,但是这一次我可是有很充足的【动机】!”
此刻,少女脸上露出万分得意的笑容。
“嘿嘿,【卷末感言】它已经把第二卷的结尾,偷偷告诉我了。”
“而且,毕竟即便按照大纲,本来【联盟】最后也要那样做的!”
“我们这次只是把每次都在事情发生后的解释,放到了前面。”
“这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前情提要】啦!”
骑在如今正变得越来越火红、变得越来越奇怪的布西发拉斯身上。
【请假条】的线条变得十分圆润起来。
亮亮博士做出了《呐喊》里那样扭曲的表情。
……
现在——
刚刚发生的一切的原因已经十分清楚了。
为什么【请假条】的性格突然变得有些恶趣味。
为什么她在结界里的时候,突然对迫害Lancer那么感兴趣。
为什么她在磕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的CP时,会开心得像一条长条果冻一样扭来扭去。
【请假条】就伸出突然变长卡通大手,抓住博士的头放在身后。
“就这么决定了!”
【请假条】十分兴奋地说道:“我要去把奥尔加玛丽所长给偷回来!”
“我早就想好啦!反正现在那个【宇宙】的【核心】暂时没人……”
亮亮博士,如今已经听不到【请假条】她究竟在说些什么了。
出现在眼前的。
竟然是——!
已被游戏鬼畜的抽卡系统玩坏并且对抽卡上瘾;
肉身泡【黑泥】,能徒手掐死Grand Caster的搞笑之「Grand Master」;
自从被丢到一万两千年前的史前时代后开始便见证着整个人类史;
战绩是手撕游戏中生存能力最强的Ruler村姑的——
咕哒子!
……
夭寿啦!
为了实现自己能够“干涉”【宇宙】的梦想。
【请假条】小姐想要扮演的居然是——
身为搞笑角色的【最古之人类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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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救援实在太过简单,救出【奥尔加玛丽】的过程不再赘述。
(如下图)
嗯,还是感觉有必要再提醒一下。
【请假条】内所发生的一切都与【正文】无关。
最后的最后。
作者菌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大家!
就像骑着布西发拉斯的征服王一样,征服属于自己的未来和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