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发财~”
“恭喜~你发财~”
一首十分喜庆的、在春节会被解冻的歌声,从实验室中央的那一大块冰块的中心传出来。
如此洗脑、如此循环。
在这【第三循环纪】的末尾,刚刚经历了一场十分漫长的旅途的亮亮博士,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
“天啊,我真不该告诉你今天是除夕夜的。”
他嘴里嘟囔着,合上面前的【卷末感言】的盖子,然后拿起那个“冰箱”的调节器。
“啪嗒。”
亮亮博士直接将解冻键推到最底端,那个冰块发出的歌声几乎下一刻就快进到末尾,然后化作一滩液体消失在空中。
“请假条,麻烦你就可怜可怜在过年的时候还要码字的我吧。”
“我可是刚从【型月宇宙-001】回来,就要开始写关于【心象】与【RSI值】之间的论文了。”
面对博士的抱怨,请假条只是“欸嘿”一笑,孩子般地扮了一个鬼脸。
“博士,这可是我诞生以来,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春节呢!”
把一个超级巨大的对联贴到实验室的门上,请假条满意地点点头。
“马到功成!”她打开自己的计划本,“接下来的下一步计划就是——”
“噢,饶了我吧。”
亮亮博士觉得自己真不该告诉请假条这个节日十分重要的,更不该告诉她明年是“马年”。
他叹了口气。
“请假条,你不会还要告诉我你打算去那边偷什么东西吧?”
微微调整了一下实验室的空间结构,亮亮博士将实验室角落的马厩从已经变成古老中式建筑的房间的角落拉到正中间。
“你说你要一匹真正的马来当生日礼物,我可是答应你了,还一起去把【伊斯坎达尔】的布西发拉斯偷了过来。”
老实说,这段经历本应该是【番外机器】投射出来的一部电影或者游戏。
《暗黑地牢(Darkest Dungeon)》。
一切的一切,就因那句由【远坂时臣】富有磁性的嗓音念出的“我们的家族没落了”作为开始。
由化作了领主女儿的老师的【韦伯】,受邀前去帮忙恢复那个没落家族的过往名誉,收复故土,并由此卷入到许多怪异而不可名状的恐怖故事之中……
“老实说,我可是受够了扮演马车夫了,还有酒馆的老板,还有餐厅的厨子或者医院的医生……”
必须说【请假条】玩的愉快极了,亮亮博士简直就像她老妈(天啊,他的妈妈指数一定达到了“EX”等级)。
他抱怨道:“你知道为了确保你的行动都满足【联盟】的相关条例,并且确保那个【壳】的机制不被触动有多难吗?”
“所以就像【韦伯】先生和【伊斯坎达尔】先生说的,博士你是一个完美的勤务官嘛!”
想起博士最后为了把自己的“节日礼物”带回来做得复杂设计,【请假条】开心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博士你突然想到用【工藤先生】的【人设】来锚定,这趟旅行说不定什么也改变不了呢。”
“而且,博士你也不是因此终于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了吗?”
“唔,这倒是——”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我刚刚要说的事情才不是这个。”
不过话又说回来。
那的确是一个奇迹。
亮亮博士之前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能在将【江户川柯南】的推理性质,通过进行【要素轴变动】使之“魔眼化”。
嗯,还有【请假条】偷偷将那匹灵马,从那个【宇宙】悄悄转移到实验室这件事。
……
“总之等请假条忘记这件事后,找个机会把那匹马还回去吧。”
“不过,如果不还似乎也问题不大?毕竟请假条她好像还是没有办法,真正地在【宇宙】里露面。”
如果说这趟和【韦伯·维尔维特】一同打怪升级,成为传奇的游戏令世界有了什么真切地改变。
那就是在那个【型月宇宙-001】的历史里,亚历山大大帝的故事传说中,多了一个爱马被偷走后失而复得的故事。
而且,就像每一个能够升华成英灵的存在(即便那是一匹马)的故事。
似乎正是这个典故——
危中救主、记忆通灵。
【布西发拉斯】才得以升上了【英灵之座】。
老实说,对于这个变化历程,亮亮博士已经在准备一篇新论文了。
还有,【请假条】所具备的那种,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事态、外物无法“真正”改变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如果自己能让她摆脱这种束缚,不仅她能得到真正的自由,【联盟】也无疑会迎来一个极大的助力。
毕竟,她拥有的【CYZ效应】完全可以认为是无穷无尽的。
……
“呜哇!博士,他们好像真的要亲上去了!”
呃,好吧,也许让这个家伙一直远离在主线之外也不是坏事。
这个家伙显然是一个十分坚定的士凛党。
“请假条,我觉得你在这种时刻,是不是不应该偷窥别人的隐私。”
“即便这只是你对接下来发展的想象也不行。”
亮亮博士敲了敲【卷末感言】的外壳。
“能麻烦把【番外机器】的信号关掉吗?”
于是下一秒,大影屏上正在放映的画面消失了。
面对【请假条】不赞同的目光,亮亮博士苦口婆心地劝说她收敛一下自己的性格。
“请假条,难道你还没看那篇【角色动力学部】对你的评估结果吗?”
“我偷偷把你的数据在进行掩饰后,委托他们帮忙计算你的【弧光强度】可不是为了玩的。”
他一想起不久前【请假条】在上个月,在那章应该出现而忘了写的《请假条》里所做的事情,就忍不住叹气。
虽然她行为的结果倒是不坏——就很好地帮忙揭露了那个【型月宇宙-001】的本质和特性。
但是,一边说着“原来是这种设定啊”,一边把那个【宇宙】宇宙当作FGO来游戏。
在【工藤先生】的那个结界里,玩相关的破案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这可不是好事。
亮亮博士认真道:“如果说你真的想要和【宇宙】进行交互,你必须尊重每一个故事体系。”
虽然自己一离开【请假条】,就会将这些重大的发现忘记得差不多。
“但是整个【世界观群系宇宙】的【机制】,就是那样运作的。”
“你不能指望用机械降神的方法,或者用一种很轻率的方式来改变它。”
【请假条】眼睛一亮。
“博士!这么说你真的找到可以帮我干涉【宇宙】的方法了?!”
“呃……”
亮亮博士彻底服了。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解释整个【机制】体系的部分规律。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请假条】的这个问题。
“用‘干涉’一词来说其实并不准确,如果用一个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更像是一种角色扮演。”
毫无疑问,为了避免让某个人轻而易举地破坏【故事基调】。
“虽然我这样说又有些悲伤和沉重。”
亮亮博士清楚,【请假条】做出那些有些出格的行为,原因其实很简单。
就像她最开始到【型月宇宙-001】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修正那个【宇宙】的错误、悲剧和一切不好的东西。
如果整个世界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一个永远会随着水面的平静,重新恢复外在原貌的倒影。
【请假条】就像一个拥有自己也不清楚本质的力量的孩子。
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和意义,便越发急躁地使用更多的力量去搅动水面。
“所以虽然看起来进行了一些改变,但本质仍然是一样的。”
“因为你是请假条,所以,便做不到对正文进行什么干涉和改变了。”
“不管是尝试偷走布西发拉斯,还是撮合卫宫士郎和远坂凛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