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当然知道！”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是合作共赢！我负责寻找‘优质客户，并评估其‘灵魂价值’。你负责提供技术解决方案，所得收益我们按合同分成！”
“我甚至可以帮你拓展业务，比如介绍507局里其他有类似需求的同事找你，当然，这得另签代理协议，我抽点成。建立可持续的合作伙伴关系与渠道分销网络！”
张文达这一顿忽悠下来，科潘彻底被张文达的智慧折服了。它此刻似乎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张文达紧接着又加了一把火，“你在玛雅神系不受待见吧？谁都瞧不起你对吧？”
“等咱们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然后你再衣锦还乡，让其他神明好好瞧一瞧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科潘的双手兴奋地舞动着，“好！我们就这么干了！！外乡人，你真是个天才！”
“哪里哪里，基本操作。”张文达谦虚地摆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下不仅解决了之前科潘的敌意问题，还获得了一个可以随时调用、按需付费的“外挂”，并且代价还是由敌人承担简直赚大发了。
想到这，张文达当即向着对方伸出右手，“那以后咱们合作愉快！”
科潘那八根手指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伸过来握住了张文达的手。
“合作愉快，张……”
张文达双手用力握过去，热情的摇了起来。“小张！你以后叫我小张就行了，以后成立公司，咱们自己人，别客气。”
“那好吧，小张，那我……”
“您可是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啊，那你肯定要在咱们公司身居要职啊，这样吧！公司法定代表人，就是您的职务了！”
不管科潘是什么理由来的，反正他走的时候是欢天喜地走的，而张文达醒来的时候是满脸带着笑容睁开眼的。
他直接翻身站了起来，连忙把那科潘的匕首给掏了出来。
按照之前科潘的解释，直接握紧在手臂上轻轻一划，刀刃带血的祭刀头顶瞬间传来某种熟悉的凝视感。
张文达手腕处的纹身瞬间变得暗淡无光，他的身体直接调转落到了天花板上。
“成功了！”张文达激动的喊出声来，这下以后不但可以随时调用科潘那屏蔽所有规则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自己不需要付任何报酬。
张文达高兴的把匕首收了起来。“科法人，咱们这次不算啊，这次只能算是咱们服务的试运营，所以没有灵魂。”
“但是你放心，只要等以后咱们的业务逐渐发展起来，优质的灵魂你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说着张文达停了下来，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咦，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