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梦境又要崩塌，张文达急中生智，大喊一声：“等等！我有办法！这不叫军事干涉，这叫商业外包！既然能境外诈骗就能境外贸易！”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瞬间就把科潘给震住了。
“商业外包？”科潘那缩回去的两只手掌再次停了下来，黑雾中透出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张文达盘腿坐在床上，摆出一副资深项目经理的架势，开始高深莫测的忽悠起来
“你看啊，科潘。首先，咱们得明确主体。你担心的是玛雅神系以神明的身份，军事干涉他国内政，违反了那个什么海牙3号协议，对吧？”
“没错。”
“但如果我们换个身份呢？”张文达嘴角微微上扬。
“你，科潘，不再是以‘玛雅战神’的身份出现，而是以……嗯……独立第三方超自然能力技术服务商’的身份。而我张文达，也不是以三线战斗人员的身份雇佣你，而是以个人开发者或者个体户的身份，采购你的技术服务！！”
科潘的黑雾涌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独立第三方……技术服务商？”
至于是思考这些词代表什么意思，还是思考这个提案怎么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对头！”张文达一拍大腿，“前段时间，大圈也搞过类似的，他们采购了一批天使引擎，明明是资敌行为，可偏偏却可以伪装成交易，他们能用咱们怎么不能用？”
“你想啊，联合国协议管的是神系和国家行为。我现在是个人行为，找你做技术咨询，就像我找阿哈瓦买祭刀一样，属于个人之间的商品和服务交易，顶多算跨境电子商务，这归WTO管，不归联合国军事协议！所以这叫规避主体风险！”
科潘的八根手指互相敲击着，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显然被这个新奇的角度吸引了。“有点意思……但我的力量本质没变。”
“力量本质没变，但应用场景和合同条款可以变！”张文达继续发挥他前世智慧。
作为身经百战的社畜，这词一套一套的信手拈来。
“我们签个‘个人技术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你提供的‘能力支持’仅用于我个人的‘安全防卫’、‘问题排查’或‘非国家任务导向的特定目标清除’。如果目标是涉及国家层面的，那就算‘军事干涉’，价格另算，或者干脆不接。至于其他的……那都属于‘个人安全范畴’或‘民事纠纷’，你的出手就是‘提供安保服务’或‘协助解决个人麻烦’。这叫模糊业务边界！”
张文达越说越顺，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滔滔不绝的说着。
“而且，我们可以按‘服务次数’或‘目标价值’阶梯收费。比如一个灵魂。对付一个稍微有点能力的，两个灵魂。如果目标特别棘手，灵魂质量又高，我们还可以谈‘项目奖金’！保证比你之前一把祭刀固定一个灵魂，不管目标强弱来得划算！进行优化绩效考核与激励制度！”
科潘明显心动了，黑雾收缩又膨胀，语气带着兴奋，似乎真的被张文达给说动了。“阶梯收费……项目奖金……？好像有点意思。”
“我去，他真信啊？简直比贱猫都好骗。”
瞧见这一幕的张文达决定开始不断加码。
“以前是我用祭刀‘白嫖’你，属于单方面索取，你亏大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