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或许不可怕。
但,等待死亡降临的过程无比恐怖,折磨人心。
“呜呜呜,我错了,让我赎罪吧。”
什么冯哥、王哥,所谓乱世巨星,鼻涕眼泪混成一团,不知道是瘾没过去,还是忏悔。
“我还有用!”
“让我当奴隶吧,我能给部队干活。”
对此,端着枪的广府陆军战士置若罔闻,这种垃圾,没有改造的必要。
更何况,他们大概率不是知道错……是知道要死了。
“十……九……八……七……”
似乎是故意为之,尿骚味更浓郁了。
哭嚎声在寨子的空地上荡开。
“实施……!”
砰砰砰,膛口焰连成一片,5.8mm钢芯弹完成贯穿。
“迟到的正义,不算正义吧。”
“唉。”
“没办法,部队遭遇的冲击太大,要不是总部下令往北迁移,咱们根本不可能机动到这里,顺手扫黑。”
“就这样吧,留下两个班维持秩序,审一审,肯定有漏网之鱼,在后续部队接管之前,照顾好这些老百姓,其他人继续上路。”
“是!”
……
一夜无事。
到了新环境,有点贪杯,还不太清楚白酒后劲的小森纯从宿醉中醒来——
我在哪?
这天花板好陌生?
好像做噩梦了。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警花脑袋有点清醒了:对了,这里是夏国闽越军团的陆航部队驻地,昨晚组织了大会餐,气氛好热烈,大家都喝得好多……最后就断片了。
“啊。”
“好失礼,竟然喝醉成这样。”
“前辈呢……”
自言自语中,女孩推开轻薄透气的蚕丝被,扶着床沿找拖鞋。
咚!咚!
五分钟后,房门传来动静。
脑袋还有点疼的小森纯,成功将蚕丝被叠成豆腐块。
好像是这个特色。
我可不能让人小瞧呀。
“请进。”检查了一下衣服,小森纯用蹩脚中文开口。
咔挞~
房门轻轻打开,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的陌生女孩走进来,里面摆着很舍得下料的皮蛋瘦肉粥,一笼蒸饺,甚至还贴心准备了冰柠檬水,用来解渴醒酒。
“慢用。”
“谢谢!”
在放了火盆的空调房里睡了这么久,小森纯确实口干舌燥:
“请问……其它人呢。”
“可以用日语交流的,我是日专生。”
“纳尼?”
一下子,感觉中文烫舌头的小森纯连忙切回母语,追问起来。
不一会儿。
抱着一只花脸哈基米的林修,来到门口,关心道:“头疼吗?”
“好多了。”
“凌姐姐她们呢。”
“在帮忙熏野猪肉,等再过一会儿,最后一组科研人员抵达,就回霓虹。”
?
这么快。
明明昨天才到。
可转念想想,与其留在这边,尽快制作出疫苗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