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弹发射器沉闷的出膛声随之响起,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十枚40mm杀伤榴弹呈抛物线飞向群尸。
BOOM~
BOOOM~
榴弹爆炸的声音接连响起,后面一大片的自卫队军装丧尸,瞬间被击倒在地,失去行动力。
先前进行被动防守战,硬抗上万活死人围攻,把它们给全灭了。
现在面对一个中队级,也就一百多人的鬼子丧尸,还瓮中捉鳖,根本用不了多久。
更没什么危险可言。
两分钟后,激烈的枪炮声停息。
此刻,这片沙洲岛军营已经被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完全覆盖,士兵们从正门进入,有序处理丧尸的尸体,并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营房里,各个角落已被黑蜂特微型无人机搜过,维持了零伤亡奇迹。
“真漂亮啊。”
抚摸着面前的陆战之王,林修钻了进去,接着,在女孩们崇拜的目光下,推下了操纵杆。
“嘎吱——”
坦克履带在地面上碾过,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头五十多吨重的钢铁巨兽,动了。
它刚起步,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向营地外驶去。
本来在市区游荡,听到剧烈动静而第一个冲到近前的跑尸,被厚重的装甲直接撞飞,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变成爬不起来的残废。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修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轮机发出的咆哮声变得更加高亢,速度当即提了起来,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犀牛,一头扎进了沿着桥梁涌来的小型尸潮中!
碾压。
纯粹野蛮且不讲任何道理的碾压!
挡在它面前的一切,无论是活死人,还是废弃的薄皮汽车,都只有一个下场。
“砰!”
一辆丰田轿车被坦克的正面装甲顶起,然后,便像易拉罐一样被折叠。
推着向前滑行了几十米,最终翻到了倾斜河堤里!
丧尸被成片成片,卷入履带之下。
没有惨叫。
坐在后排,凌欣然自己脑补出了,骨骼与血肉被挤压、碾碎的声音。
甚至不需要开火,这具马力足够爆炸的厚重钢铁身躯,本身就属于最恐怖的武器之一。
它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在桥梁上,犁开了一条血肉铺就的道路。
另一名开过水陆两栖坦克的海军驾驶员,也开动了一辆仿豹二坦克。
荣少校叉腰,看着林修驾驶的那辆坦克,如同一个移动绞肉机,正面碾开了两三百头挤在一处的丧尸群,不由露出笑容。
底蕴加一。
希望加一。
抗风险能力,加一!
只有军事素质过关,又懂维修保养的机械师,暗暗叹了口气。
开的人是爽了,负责清理履带的后勤,后面得偷摸骂娘。
嗯……首长除外。
正午阳光洒落,将坦克的轮廓染成了金色,那沾满了血肉骨茬的履带,在柏油马路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印记。
林修坐在驾驶舱里,感受着身下巨兽平稳而有力的脉动。
嘴角不禁扬起。
很快,一个个军绿色物资箱被搬上车。
坐车来,但本身会开军车的战士们纷纷拥有了各自座驾,运力满满溢出。
因为,车炮场上可不止两辆重型坦克,这处陆自中队营地里,还有两辆96式轮式装甲运兵车,和三辆五十铃生产的军用皮卡。
“一二一!日落西山红霞飞!唱!”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至此,饭能、狭山,两座城市的地面上,几乎没什么丧尸了,不用担心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下午唱起来不太应景,却足够欢乐的军歌声荡开:
“胸前的红花印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Mi so la mi so......”
一处高楼上。
啪,留学生秦牧放下望远镜,扇了自己一巴掌,左脸立刻麻了。
我这……这,这里踏马的是日本吗?
趴在地上偷窥的副官中村,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原先那个邻居、山城营地不是属于美军所有的吗?
当时一群人牵着猎犬、鸡鸭鹅,过去搞当面交易,回来后,信誓旦旦,宣称看到了红脖子大兵!
清一色美军制服和装备。
当然,这群军人也是标配美械。
可为什么不唱英文歌?
“秦君,他们的汉语标不标准,有没有可能是米利坚天兵里的华裔。”
趴在天台另一角,目送车队向西远去的工藤队长疑惑道。
香蕉人可没这么标准的口音。
而且,这首歌太经典了,美军没理由去唱的!
“挺标准。”秦牧没多嘴,去解释太多。
哪怕他完全融入了这个小团体,在监狱营地中,成为核心人物,并不想再去投靠别家。
“早知道狭山有自卫队的基地,我们应该先来这里,把地方占住!”
中村警官咬牙恼恨着。
“行了。”反倒是工藤优幸看得开,“后悔没用,安心经营好监狱吧。”
“那,要不要去军营看看,或许有剩下的物资呢。”中村一边提议,一边脑补到了非洲斑鬣狗。
可惜,他们可没胆子狮口夺肉,只能尝试去找找,有没有残羹剩饭。
前不久,那头觉醒生前肌肉记忆,会跳高的奇行种丧尸,着实把大家吓得不轻。
得亏枪械依旧管用。
六七把枪集火,直接把它给打死了,没给奇行种任何作妖的机会。
“走。”
不多时。
停在塔楼大门外的四辆自行车,排成一列,猛猛冲向沙洲岛。
翻越紧锁的营门,一行四人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愣是什么也没找到。
别说军械,半包军粮都翻不到。
就剩一个空架子!
而拿下监狱后,工藤一行暂时不缺食物,况且,整座城市除了夜魔外,最后那点丧尸,被林修顺手给清掉了。
零元购风险,无限下降!
“走吧,去狭山市储备肉仓库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