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江做个码头入口,然后分片划区的把猛兽、鹿猴羊马这些分区放养其中。
用工作车穿行游览其间。
老秭也确实做了不少工作,熟悉这谷底只有个十多户的小村落,划归到动物园里参与工作。
加上本就不多的耕地,很容易就把征地转换工作完成。
几人兴致勃勃的聊了整宿。
李二凤想一直陪着的,奈何瞌睡虫实在顶不住,男人聊这种天然来劲的氛围也没法融入,悄悄挤在让卫东背后的干草堆酣然入睡。
让卫东无奈的拿过军大衣盖上,却对老秭投入点情绪:“动物也属于国资,但可以是民营野生动物园向江州租用,你做得好,动物园的股份可以分给你,甚至你想带着团队到全国做更好的旅游景区,那就是上亿多少亿的民营企业了,你是干部我们就不能谈这个话,我们要尊重每个有能力有向往的人,达到自己希望成就的样子,希望你能记住这点,记住这一刻。”
印象应该还是深刻的。
一轮明月挂在天际,除了对面山巅的依稀灯火,到处都是黝黑的蜿蜒山脉。
简陋到只是几块沥青毡布遮盖的工棚,却有种敢于征服天地的雄心壮志。
这个星球上那么多动物,都要臣服于人类的感觉,还是很上头的。
第二天一早,直接顺山路走了三四个小时到谷底江边,更清楚的了解地形,搭上绕过来迎接的小艇。
到二十多公里外的峡口县。
路上让卫东又提醒,旅游产业搞起来,这些景区的小游艇又不能干扰了航道,更容易出安全事故,所以完整的管理规范要出台。
小游艇只能在景区范围穿行,跨县的游客转移应该是标准大船。
老秭都一一记录。
痴道长也跟着来看另一片主要景点。
消息还是传到了这边,肯定安排了人在码头留意。
夔州的小游艇船长刚给这边的交接换船,县里面也尽数抵达,热情交流。
野生动物园的思路已经让这边知晓,羡慕不已。
让卫东对这边的情绪是复杂的。
越靠近三峡内部,就越是库区移民的核心重点区。
这条小三峡景区的最大卖点是幽然险峻,连这边都要从港式小游艇换成平底机动船,才能避免搁浅。
现在穿行是真美不胜收,春季果然也是猴子较多的时节,挂在两岸啼叫不已。
可等到水位上升,一下就变得有点泯然众人。
甚至目前正在着力恢复的陡峭山壁上的古道都会被淹没。
头痛。
整体发展战略下的局部牺牲是真痛苦。
还不好说。
让卫东只能旁敲侧击的问今年关于三峡搬迁安置试点搞得怎么样。
居然都有人说怎么可能,那不是要把整个县城都淹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成天生活在县城里,自然觉得这口井就是全世界,怎么可能把整口井都埋了。
不相信会有整座县城都被牺牲掉的时刻。
让卫东内心轻叹,只好不再说,连范文臣是因为什么被提拔起来都没仔细研究吗。
或者只研究到了跟让卫东谈话聊天这个表象。
老秭果然已经开始进入旅游总公司管理者的角度,开始体验跳出夔州的视角,甚至再越过地级市的范围,连更上游的鬼城都联想起来。
等看见那座有千年古榕迎接的老镇,马上就能确认这就是让卫东描绘过的在夔门白帝城对面,也可以“重建”的那种古镇风情。
立刻接过话茬,跟峡口县交流这座古镇的具体行政情况。
伍曦也没见过这么原汁原味,几乎一点现代气息都没有的完整古镇,惊叹拍照的样子就是未来游客的标准写照。
只有李二凤鄙夷的悄悄指那码头城门洞边的石凳给让卫东看:“喏,这个就是偷人咧美人凳呢!”
语气说不出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