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伊斯梅尔坐视着男人上车离开了这片广袤的沙漠,然后直接通过隐秘地道回到了轧扎。
伊斯梅尔和阿萨辛组织在轧扎乃至茹达边境制造了极可怕的杀戮,也就导致了轧扎如今还没完全被茹达占领。
原本打算就此一下子以闪电战的方式拿下轧扎的茹达人,在一夜之间又撤了出去。
然后又开始了他们新一轮的导弹轰炸,以及断水断电,隔绝国际救援组织去救助难民。
这些胆小的茹达人向来如此,他们胆小惜命,就会靠着导弹逞凶。
伊斯梅尔却不在意,如今轧扎的苦难,只会让他的阿萨辛越加壮大,他趁着这段时间又吸收了近千轧扎难民加入到组织当中。
而没加入组织的,也会因为茹达人今日的罪行,加入到反抗茹达的阵列当中。
他相信,今日轧扎的苦难,日后会十倍奉还给茹达,让茹达得到应有的下场!
伊斯梅尔回到他在轧扎的据点,但如今据点早已变成了阿卡多的临时宫殿。
阿卡多就坐在最里面的椅子上,他的身后站着马库斯和乔瓦尼,几个血裔隐没在阴影中,只露出苍白的面孔和猩红的眼眸。
伊斯梅尔走上前,在距离阿卡多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
“阿卡多大人。”
阿卡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含义不明的笑容,“如何?和芭乐那边的人接触过了?”
伊斯梅尔点头,“是的,大人。”
“他的反应?”
“一开始很犹豫,提到了茹达的核弹,提到了美利坚。”
伊斯梅尔如实汇报,“但我说服了他,他最后说,除非我们证明给他看,证明给总理看。”
阿卡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证明?怎么证明?”
伊斯梅尔抬起头,看着阿卡多,眼神里闪过狂热的光芒。
“这正是我来找您商量的,大人。”
他恭敬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干一票大的,让无论是茹达人,还是芭乐人,让整个世界都看到我们的力量。”
阿卡多的眉毛微微挑起,似乎来了兴趣。
“哦?说说看。”
伊斯梅尔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直接杀死茹达的某位关键人物,要足够重要,重要到他们的整个国家机器都会震动,比如国防部的大人物,亦或者是参谋长……”
他顿了一下,眼中光芒更盛,“这样他们肯定坐不住了,会对我们出手。”
阿卡多沉默了一瞬,然后嘴角的笑容加深了。
“有意思。”
他顿时点点头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赏,“你想把战火直接点燃到茹达的心脏。”
伊斯梅尔确实很符合他的想法,他就是想把战火彻底点燃,现在的阵仗……
仅限于轧扎和茹达边境,那还是太小打小闹了。
他要整个茹达、轧扎、芭乐都加入到这场战争的盛宴当中!
甚至是……茹达以及背后的美利坚,芭乐以及他们的真神世界兄弟姐妹!
阿卡多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得越来越多,他就越发现,其实茹达在这个时代同样是招人嫌弃的存在。
在欧洲千年历史当中,其实茹达人一直不受欧洲各国欢迎,无论是大不列颠,亦或者是法兰西王国,又或者是意大利、匈牙利王国。
父神教世界因为茹达人背叛先知、出卖神子的历史,厌弃他们。
非父神教信仰世界因为茹达人信仰的是原始父神教,又将其视为异端、异信徒。
而茹达人除此之外,还以奸诈凶戾出名,茹达人每到一处就会自发团结抱团起来,这倒是无可厚非。
但是他们却是会联合起来经商,收敛一个地方的财富,却又不顾当地人的死活。
五十万马克并非虚言,也并非个例。
而是茹达人千年历史当中最常见的案例,将财富全部收敛在自己手中,然后毫无道德地想要更多。
最终引得当地人厌弃,而国王或者领主们得知后,则是会没收茹达人的财产后,驱逐他们。
因此在过去千年里,茹达人不断被放逐,被驱逐,在欧洲各处颠沛流离。
只能说茹达人无论是被驱逐,还是被屠杀,都多少有点不是无辜的。
就好像有人被其他人讨厌很正常,但他身边所有人都讨厌他,那就是他一定有问题了。
阿卡多重新复苏,看到这个世界竟然还存在一个茹达国,看到茹达人那些悲惨历史的时候,还以为这个世界对茹达人改观了呢。
只是现在看来……改观的是一些父神教世界的普通人,因为茹达人攥写的那些小故事,还有遭受屠杀的悲惨经历,确实有那么一点用。
但在非父神教世界的人当中……茹达人却是向他们挥出屠刀的恶魔,这些地方的人没人不厌弃茹达人的。
只是……茹达人背后站着的是美利坚。
但若是美利坚不出手……这条咬人的狗,就会被当场暴揍!
阿卡多想要的就是这个。
“是的,大人。”
伊斯梅尔重重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让整个茹达陷入恐慌和愤怒,只有这样,才能逼他们做出过激的反应。您想,如果大人物被刺杀,他们会怎么做?”
阿卡多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他们会报复,他们一定会报复,而且会是最猛烈的报复,他们可能会直接动用核弹,把轧扎,把整个地区都炸成废墟。”
伊斯梅尔的声音越来越快,“而那时候,就需要大人您出手了,您挡住他们的核弹,让全世界都看到,使徒的力量连核弹都不惧怕。那时候,芭乐人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他们会全部站起来,加入这场战争,整个真神世界都会震动,都会支持我们。战火会从轧扎蔓延到整个茹达,甚至更远的地方。”
他说完,喘着粗气,盯着阿卡多,等待他的反应。
阿卡多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声起初很轻,但逐渐变大,在石壁间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不错,不错。”
阿卡多站起身,走到伊斯梅尔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的芭乐人,“非常好的主意,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战火,恐惧,混乱……越多越好。”
他伸出手,拍了拍伊斯梅尔的肩膀,那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亲切。
“不过,既然要干一票大的,目标就要选得够大。”
阿卡多的声音轻柔,他轻笑一声,“你刚才说的那些人……都太小了。”
伊斯梅尔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阿卡多,眼中闪过疑惑。
“阿卡多大人,您的意思是……”
阿卡多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他凑近伊斯梅尔,声音几乎如同耳语。
“阿訇,何不把目标定得更高一点?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