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会的。”
尤利安努斯轻声回应,其实他的内心同样做好了准备。
而且是啊……不管这是否是父神计划中预料到的一部分,他们都必须为信仰而战、为教廷而战。
两人默默地站了一会,然后转身返回营地。
他们都知道,今晚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一个相对平静的夜晚。
与此同时,在希拉克略的营帐内,两位将军的谈话也接近尾声。
“我们明天就出发。”
希拉克略指着铺在桌上的地图,“沿着海岸线前进,可以在沿途的城镇获得补给。”
尼基弗鲁斯点头同意,“我们也会按照另外一个方向前行,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其他可能支持我们的行省,希望能在进军途中获得更多支援。”
“只要我们能拿下君士坦丁堡,其他行省自然会倒向我们。”
希拉克略说道,“弗卡斯的暴政已经让帝国濒临崩溃,现在是时候终结这一切了。”
两位将军举起酒杯,最后一次碰杯。
“为了新生的罗马。”
希拉克略笑着说道。
“为了新生的罗马。”
尼基弗鲁斯也回应道。
只是双方眼神中其实都燃起了些许原本不属于他们的野心,那就是……坐上那个位置!
既然弗卡斯能坐上那个位置,他们也未尝不可!
……
第二天清晨。
朝阳刚刚升起,大军就开始拔营出发。
希拉克略的部队和尼基弗鲁斯的叙利亚军团顿时分开,各自沿着自己计划中的方向前进。
人尤利安努斯和普劳塔提乌斯最后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他们的苦修士,准备在分别之前最后说上一番话。
这些身穿破旧苦修袍的修士们沉默地行走在军队中,与周围喧闹的士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觉得我们有多大的胜算?”
尤利安努斯突然问道。
普劳塔提乌斯思考了一会儿,“单从兵力上看,我们仍然处于劣势。但正义在我们这一边,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相信,格里高利和其他圣徒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们的精神会指引我们走向胜利。”
尤利安努斯没有回应,但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必须继续前进。
然后双方就此别过,叙利亚大军和希拉克略领导的阿非利加起义军就此别过,却按照原来计划的行军路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