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手指向西吉斯蒙德与阿库尔杜纳之后,伊恩也笑着对那些投向自己的目光给予了回答。
这些简化了改造手术的速征军战士足够忠诚,也只会忠诚。
除开肉体上快速改造与基础训练之外,他们在精神上只接受了对叛徒军团的仇视训练,其他方面还并没有接受打磨,因此行事风格也显得相当死板,固执且不懂变通。
毕竟在几个月之前,他们大概也只是来自泰拉之上某个憧憬成为阿斯塔特的孩子,根本没料到自己居然真的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投入到一场比绞肉机内部还要血腥的战争之中,化作一颗最不起眼的螺钉,在断裂、崩解之前坚守自己唯一的职责。
与叛徒作战,守卫泰拉,直至死去。
尽管在旁人看来有些残酷。
但为了守住泰拉,那位第七军团之主显然也已经竭尽全力,哪怕知道这会让自己背负上骂名,他也宁愿将这种最多只接受了几个月基础训练的战士投入熔炉。
让这些速征军们和其他老兵一同作为燃料,将雄狮之门点燃,从而在叛徒们冲至皇宫之前尽可能的焚尽他们的血肉与灵魂。
“对了……兄弟!在前往火星之时,你有没有和西吉斯蒙德打上一场?”
在为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系上那精美的赤色披风,看着其完美的遮住了阿库尔杜纳的背影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兰恩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询问。
毕竟在切磋时输给阿库尔杜纳以后,他可是亲口放过狠话,感觉西吉斯蒙德能将其给击败的。
“打过,但并没有分出胜负,所以他们是平手!”
伊恩干脆利落的替那两名剑士对兰恩给出了回答。
“那还真是遗憾!”
兰恩其实是有些不相信那两位顶级剑士没有分出胜负的,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平局的结果大概也是各种机缘巧合所导致的。
而在听到阿库尔杜纳居然是一名能够与西吉斯蒙德在剑术上打成平手的强者之后。
刚刚那些还对其投质疑目光的速征军战士,也完全换了一副眼神,从原本的质疑转变为尊敬与认可。
“话说……兄弟,远处的那堵墙,是皇宫的围墙么?”
在其他人还在对话之时,伊恩也看向了城门内侧,观察了一番后方的各种建筑,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座坐落于山脉之上的宏伟建筑。
“没错,那就是人类之主的行宫,怎么了?被它的宏伟给震惊到了?”
而当西吉斯蒙德的回答让伊恩确定了那座建筑就是皇宫之后,那名首席猛禽又立即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那么那处城墙上为什么有一个隔着这么远依旧可见的防御漏洞?
就算你们想要靠此来钓鱼,这看起来未免也有些太过拙劣了吧?怎么说也都该去做些伪装吧?”
尽管隔着许多居民区与数道城墙,伊恩也能仅凭借眺望就能发现皇宫围墙上那个被刻意留下来的陷阱缺口。
“你看的还真是仔细,伊恩,这种程度的缺口,真的会有傻子主动会撞上去么?”
在扭头看向皇宫之后,阿库尔杜纳也立即对伊恩的发言进行了附和。
“那是我们基因之父刻意留下来的缺口,至于为什么会布置的那么拙劣……
似乎是马卡多宰相故意让他布置成那样的,所以我们的军团之主也没有进行太多的过问。”
从法夫尼尔·兰恩的回答来看。
就连他自己也不认为有什么蠢到发指的蠢货会意识到那么明显的缺口不是陷阱,然后一脚踩上去,恶狠狠地吃个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