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火星的任务被我们转交给太空野狼们了,他们的旗舰赫拉芬格尔号在和第二十军团交战时动力系统严重受损,无法及时回援泰拉,而为了不浪费能够保卫泰拉的有生力量,我们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在兰恩还在进行思索之时,西吉斯蒙德也帮阿库尔杜纳的话进行了一番补充。
“他并不是叛徒,而是和我们一样,忠诚于帝国与人类之主的战士!”
在敏锐的意识到那些新兵们极不友善的目光过后,兰恩也于此时果断开口,帮阿库尔杜纳进行了解释。
当那些第七军团由泰拉上抽调的速征军战士被兰恩的解释打消了眼中的敌视之后。
他们也将视线转回到刚刚在阿库尔杜纳口中宰了铸造将军,体型颇为高大,肤色苍白。
面颊上带着几道狰狞的伤疤,瞳孔宛若黑曜石一般幽深,黑色长发跟随城墙顶端刮过的风一同飘荡,浑身被阳光撒上一层淡金色的首席猛禽投以一股憧憬的目光。
“兄弟……我知道你的坚持,但若是不更改战甲上的涂装,你将会遭到相当多的敌视。
如果是我们军团的战士,兰恩与我尚且可以为你解围,可若是被人类之主的亲卫们看到你这身紫金色的战甲……”
尽管知道这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想代表第三军团依旧有忠诚者的存在。
可西吉斯蒙德还是有些担忧的向阿库尔杜纳劝解了起来,希望让他以及其麾下所剩不多的的第三军团战士们像伽罗所率领的游侠骑士们那般隐瞒身份。
又或是直接像游侠骑士们那般将陶钢战甲上的漆料打磨干净,只剩下宛若不锈钢般的金属原色,以免遭到误伤,又或是招致禁军们的猜忌,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向我发起攻击,直接将我杀死……最好的情况也是把我和我麾下的战士们全部都关进监牢之内等待审判!”
作为一名地道的泰拉裔阿斯塔特,阿库尔杜纳甚至比西吉斯蒙德还要了解禁军们那毫不留情的冷酷作风,因此也先一步在对方之前开口说出了自己可能遭遇的待遇。
“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何必如此坚持……”
还没等第七军团的一连长将自己的问题说完,阿库尔杜纳便再度提前打断了他的发言。
“兄弟……某些东西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
若是我们连代表这些荣誉的紫金色从战甲之上抹去,那么也将没人记得第三军团那些被自己基因之父背叛,在伊斯塔万三号上战斗至死、忠诚至死的战士们了!
到了那个时候,第三军团在算是真的名存实亡,而现在有我们在,帝皇之子就还不算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贬义词!”
在说出这些话时,阿库尔杜纳的面庞上几乎是硬生生的挤出了一抹苦笑。
“既然如此……拿去吧,兄弟,你配得上这个!”
在意识到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心中的坚持与那些战死的帝皇之子忠诚派的荣誉不会有任何动摇过后。
法夫尼尔·兰恩也在此时将自己身后那由泰拉总管亲自赠予,颜色赤红如血的披风扯了下来,直接塞进对方的手中。
“既然人类之主的亲卫们如此不懂得变通,那就让那些身穿耀金战甲家伙只看到你身披战袍的背影就好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认可你的忠诚!”
阿库尔杜纳原本想拒绝兰恩的这份馈赠。
但在看到对方眼眸中的那抹坚持,以及十分强硬的一定要为自己披上那宛若由鲜血浸透而成的赤色披风的动作之后,他也不禁再度发出了一声叹息。
“看来……我不能后退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大人,您真的,亲手杀死了那名铸造将军么?”
出于好奇和敬仰,一名端着爆弹枪,身姿挺拔笔直的帝国之拳速征军战士也于此时向伊恩开口询问了一声。
“没有他们的帮助,仅凭我一人还做不到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