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伊恩口中的话,奥菲欧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转向自己的同伴们。
极限战士军官们用他们特有的,非语言方式进行着迅速的交流——细微的手势、眼神交换、以及默默的点头,决定出了对丹提欧克以及泼拉克斯等人的态度。
“看来我们又为五百世界寻找到了两名坚毅且忠诚的指挥官。”
奥菲欧最终如此说道,尽管他的语气依然保留着谨慎,但已经少了几分最初的疏离感。
而希尔则迅速上前一步,向丹提欧克和泼拉克斯行了一个标准的锤胸礼。
“基里曼大人正在马库拉格重整势力,我们需要每一个仍然保持忠诚的战士的帮助,无论他们来自哪个军团,你们的战斗经验,尤其是对抗叛徒军团的经验,对我们来说是无价的。”
丹提欧克同样的向希尔回了一个礼,他的动作因为身体衰老而显得有些僵硬。
“我们只求寻得一个继续为帝皇效力的机会。”
“我会把你们的到来的信息报告给基里曼大人,除开吞世者与怀言者之外,第十三军团并没有太多与叛徒的战斗经验,你们的经历值得我们进行学习,但同时……”
奥菲欧的话锋于此时突然一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
“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接下来所要遭受的待遇,五百世界刚刚从袭击中恢复,所以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
极限战士们整齐地转身,准备离开舰桥,但泼拉克斯却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所以我们这算是……得到信任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双拳,而这个动作与他那严肃的面容形成了奇怪的反差。
“我还以为会有更多的审问,以及基因检测之类的程序,又或者至少是武器和战舰的全面检查……”
奥菲欧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笑。
“当然没有完全信任,信任需要时间建立,而我们现在并没有太多时间,当然,检查流程也不会少,想要进入五百世界星域内部,你们的舰船就必须被拆掉所有武器的控制系统,并时刻处于我们战舰的监督之下。
你们的人员可以登陆至行星表面,但活动范围也将会受到限制,直到基里曼大人亲自审查你们的情况,并决定是否保持对你们的监视。”
奥菲欧的表情重新严肃了起来
“我们接受这些条件。”
泼拉克斯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种安排感到更加合理,如果将基里曼换作他的基因之父多恩,那名帝国顽石肯定也会这样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好,我相信真正的战士绝对会通过这些小小的考验,不过你的身体状况似乎需要检查一下,我们军团的药剂师之后会来查看你的情况,也许他们能找到缓解你所遭受的痛苦。”
奥菲欧最后看了一眼丹提欧克。
“不,兄弟,我根本没有病,我只是半截身子都泡到了死亡的阴影之中,别让药剂师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唯有死亡才是我那痛苦唯一的解药。
丹提欧克这样回答着奥菲欧,声音好似一声叹息,但又更像是自嘲。
随着极限战士们离开舰桥,原本沉重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阿库尔杜纳走到投射着全息星图的长桌旁,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之上。
“本来以为还有仗要打,谁知道扑了一场空!”
他的声音中混杂着懊恼。
站在舰桥阴影中的沙罗金也于此时走了出来,虽然没有说话,但光凭眼神来看,他对于没有参与战斗也感到有些可惜。
“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对于打仗比谁都上心,以后的仗可多的是!”
伊恩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走向丹提欧克,再次向这位饱经磨难的老兵点头致意。
“我们明明收获了另一批忠于帝国的战友,这难道不比又一场血战更有价值?”
丹提欧克在伊恩的请求下缓缓坐下,就连站立似乎对他来说都已经是一种负担。
“感谢你的信任,伊恩连长,但你的那些战友们的态度才是正常的。”
丹提欧克那混浊的目光透过钢铁面具的缝隙,看向阿库尔杜纳和沙罗金。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有无所畏惧的战士才能生存下来,而帝国所需要的也正是那些人。”
“但对战争的盲目狂热并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在伊斯塔万失去了太多兄弟。”
伊恩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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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外的太空中,极限战士的舰队开始调整阵型,准备为钢铁勇士和帝国之拳的舰船护航,与此同时,搭乘着技术军士的运输机已经驶向那些伤痕累累的战舰,准备拆除其上的武器控制系统。
芬格走到伊恩身边,并低声向着他报告道:
“所有程序都在按照极限战士们的计划进行,马库拉格方面已经确认要接收这支舰队,他们将会被临时安置在索萨,基里曼大人也将在三天后亲自面见那两名指挥官。”
伊恩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观察窗外的星空。
在那片无垠的黑暗之外,战火正在银河系各处燃烧。
因为星炬的光芒被遮蔽,即便泰拉没事,许多阿斯塔特也都会感到心慌,其他忠诚军团的下落也都不明朗,而叛徒们的力量则似乎每天都在增长。
甚至在极限战士们的内部,伊恩都听到了一些要让奥特拉玛独立的传言。
丹提欧克在自己的战舰上缓缓的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
他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厚重的玻璃之上——那是一个佝偻、苍老的身影,与周围的其他阿斯塔特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丹提欧克在关节辅助系统的帮助下站得很稳,那双透过面具缝隙的混浊眼睛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我们会向他们证明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