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玫狠狠地揪了陈永丰的胳膊一下。“再有张三李四王五偷阿洋的东西,后面怎么处理?”
“这不是乡里乡亲吗,就挖了两根葡萄藤,一下子要将人送进去关一两年,这也太狠了吧?以后别人背后指指点点多不好,一个小队上,两家距离都不到四百米,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多尴尬。”陈永丰被揪得眦牙咧嘴。
“我看是你以后碰到何癞子他老子尴尬吧,你一回乡下隔三岔五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里面就有何家那对父子吧.
也就你这张嘴,跟人老的能聊,跟年轻的也能喝到一起,他们就没看你一点面子,不动阿洋的东西?这个时候好意思求到你这里来了。”
看陈永丰一副拎不清的样子,袁玫还有些不解气,“你胳膊肘往外拐,下次也别回水贝村了,你脸皮厚,我丢不起那人。”
“那,那行吧,这事我就不管了,再说阿洋那兔崽子翅膀硬了,我管也未必有用。”陈永丰摸了摸脑壳,“大不了下次不喊何大炮,跟老谭和贾百万喝也成。”
“你就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酒,脑瓜子都快喝成一团浆糊了。”听陈永丰服软,袁玫这才松了口气。
陈海这两兄弟里面,看着陈洋性格跟陈永丰更像,平时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有福先享了再说。
真要处理事情又不一样了,陈海倒是跟陈永丰有些类似,关键时候心慈手软,有些拖泥带水,下不了心思。倒是陈洋较起真来跟陈永丰完全是两个极端。
陈永丰最多就是动手能力强,想着把人打一顿出气,陈洋折腾起来人来才叫让人知道怕。
不过这事袁玫支持陈洋,平时对村里人太好了也不行,该冷脸还得冷脸。有的人心里能记着好,有的人完全不知好歹。一味的好好先生可做不得。
“话说这小子的酒得是真不便宜啊,一瓶普通的葡萄酒20万,这也太心黑了。”陈永丰回过神来啧啧有声地道,“他那几百亩葡萄园,这一年到头下来得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那也是阿洋凭本事挣的,水贝村那巴掌大的地方也就出了他,除了阿洋谁能用这个价把酒卖出去?”袁玫说道,“你不看看自己一年到头用了他多少东西,他都没跟你算过账,不然就你挣的那点钱,把你全身上下卖了都不够零头。”
“我是他老子,跟我算什么账?再说我不喝,也不也让他跟阿全,四眼他们给糟蹋了。”陈永丰不服气地说道。
“就你有歪理。”袁玫瞬间听笑了,随后认真地道。
“你这还年轻力壮,阿洋就给你养上老了,暂时也不指望你给他帮多少忙,等他哪天万一事情办岔了,该你站出来你不含糊就是了。其他时候你别给他添乱,也别干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