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葡萄藤,够不上判刑的标准吧?”王友军倒是想整一整何癞子,一方面是不觉得应该搞这么重,另一方面也确实没达到足够的金额,派出所那边都不好受理。
“够不上判刑标准?哥酿的那些葡萄酒卖给别人都是20万一瓶,或者出口2.5万美刀一瓶,他偷挖我两根葡萄藤,就这种经济损失,判他一两年都是轻的了。”阿杰不屑地道。
“我去,这酒金子做的啊。”不止是王友军瞪大了眼睛,贾冬瓜和胖子两个也吓了一跳.
以前的人参酒是更贵,但一顿不能多喝,几天能在陈洋这里混到一两不等。葡萄酒看上去稍微便宜一点,但昨天晚上贾冬瓜和胖子就整了大半瓶,算起来昨天招待那么多人,一顿饭干掉了多少钱?
“这玩意那么值钱啊?”王友军说话有些不自然了,想起陈海前些天叫他和金线莲,海带那边的负责人吃饭时就喝的这玩意,顿时感觉自己喉咙都被染了一层金色。
“都订出出去几百瓶了,都是这个价,还不是有钱就行,我骗你干啥?”陈洋想着后面这事也瞒不住,毕竟买酒的人也不少,这酒也得交税,水贝村出了这么个红酒品牌,上面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得知,消息根本捂不住,也就没必要了。别人要眼谗就眼谗去吧。
“判何癞子一两年,会不会有些太重了,何癞子家还有两个孩子呢。”王友军随后又有些迟疑,毕竟乡里乡亲的,收拾对方一顿他倒是不反对,可关进去这么久,王友军又有些过意不去。
“这次不是要给几个村的学生按人头分钱吗,何癞子那两个娃也分,他家里要是懂事,村长你看着安排点活给她们。
让何癞子自己去自首,有自首情节,进去了表现好一些出来得也快。一事不烦二主,这事就村长你去说,千万别给我搞登门求饶那一套,把我搞烦了有他好受的。”陈洋脸色不善地道。
“村长你也别为难了,你要不去,我和阿杰去跟他们说。”胖子恼火地道.
“我跟阿杰几个就不说了,反正都是沾了阿洋的光,村里其他人比不上我们,多少也受了阿洋的好处吧.
何癞子家给阿洋做小工多少一年也能挣个好几千,不知恩徒报也就算了,还在背后使坏,这事不拉一两个出来当典型,后面会跟更多人闹得不好看。”
“胖子说得对,杀鸡警猴,村长,快刀斩乱麻,这事含糊不得,否则后面一堆麻烦。”贾冬瓜点头支持。
“算了,这事我去吧,让你们两个去指不定怎么闹腾起来。”王友军叹了口气.
他自然知道贾冬瓜和胖子说得在理,只是真正做起来想到何癞子家几口人,多少有些下不了心思,不过陈洋也算是给他家留了生计,这事不处理也不行,只能硬硬心肠把事情给做了。
随着王友军去了趟何癞子家,不止是何癞子家里一阵鸡飞狗跳,就是陈永丰也被袁玫给骂得灰头土脸。
“你脑子了有坑怎么回事,阿洋这是摆明了要杀鸡给猴看,不一棍子把伸出爪子的人给打服,让别人随意就应付了,以后谁能有个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