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你这话说得,你是我大伯的客人,我招待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想着整你。”贺巍面色一变,还准备跟陈洋玩几圈,一点点把对方的钱赢光,没想到陈洋直接就掀掉子了。
“我只得罪过许少锋,至于你贺少还是第一次打交道。许少锋打的什么主意你比我更清楚。虚情假意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最后一把,玩不玩,给个痛快话。”
“既然你有这个兴趣,就跟你玩一把。我跟了。”贺巍心头恼火,看着陈洋是大伯的客人,他至少表面上还保持着几分客气。
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还当着这么多人,贺巍要是不跟就太遭人笑话了。
贺巍直接将身前的钱一推,九万多,不到十万的样子,也懒得数了。
“以小搏大,我也来凑个热闹。”国字脸不屑一笑,谁叫他跟贺巍认识呢,整一个乡下来的,又非亲非故的陈洋完全没心理压力,顺手的事,费不了多大力气还能卖贺巍一个人情。
“跟我关系不大,我就不跟了。”另外两人保持着理智,又不是必赢的事,一把亏掉十万,想想也够心痛的。
“巍哥都跟了,我没理由打退堂鼓。”许少锋咬咬牙,他的牌并不大,本来是不想跟的,不过事情是他挑起来的,现在退了,后面难免被贺巍看不起。此时硬着头皮也得上。
许少锋三张牌掀开,“我A, K,3。陈洋你没对子直接扔牌。”
“草!”国字脸青年翻开牌一看,方块Q,9,梅花6。等于是Q大,十万块钱打水漂了。
贺巍沉着脸直接扔牌了,他比国字脸青年的还小一点,没有同花色,最大的才一张8。简直没眼看。
“快开牌!”许少锋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桌子上已经堆了四十万出头的现金,一把牌四十万,以前他也没玩这么大过。
原本许少锋还是硬着头皮上来的。没想到一圈比下来暂时就他的牌最大。
陈洋也没有像一些老赌鬼一点点吹牌的习惯,干净利落地直接将牌掀开。
“卧草!”许少锋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陈洋的牌是A,K,4。方块,梅花都有。不是金花。就比他大了那么一丁点,没有一点多余浪费的空间。
哪怕对方的牌更大一些他心理也好受一些,其他几人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这种牌面也太特么欺负人了,简直是杀人诛心!
“看来运气站在我这边。”陈洋拿了只袋子将桌子上的钱都收起来,留了十万给贺巍,“抵押玛瑙石的钱还给贺少,失陪了。”
“慢着,赢了钱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国字脸青年却是不甘心,喘着粗气站起来。
陈洋眼睛一眯,“想继续玩也成,我这里有三十万出头,就算三十万。还是一把定输赢,我不喜欢拖时间。要是你一时间觉得钱不够,几个人把现金凑一凑也行。”
国字脸青年顿时面色胀红,已经输了十万,再一把三十万,他又不是富一代,还没有继承家里大权,还真没这么多钱去赌。
“陈洋,他们是想打架吗,我练过拳击,可以帮你。”伊琳娜站起身来。
“看来是玩不成了,那我先走了。”陈洋自然不会真的跟以方打起来,扫一对方一眼,提着装钱的袋子,还有之前的玛瑙石出门而去。
“TMD!”后面的许少锋,国字脸男子无能狂怒,却又拿陈洋没办法,那个歪果仁伊琳娜练过拳击,他们动手怕还真打不过那个女孩。
“陈洋,你今天的表现真棒!”伊琳娜紧随着出来,看着陈洋眼里直泛光,他接触的大多数华国人上层青年,大多数都十分绅士,显得彬彬有礼。只是有时候看上去就显得有点做作。
相比之下陈洋就显得很直接,直刀直入,看上去不怎么绅士,却显得聪明又十分自信。
要是按对方的套路出牌,今天晚上有多少就能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