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打个牌哪那么多麻烦事?”之前一直跟贺巍,许少锋身边的国字脸青年不耐烦地道。
“怎么,还不让人说话了。”陈洋看向贺巍也不动怒。
“当然可以,阿洋有什么事仅管说,大家就娱乐消遣一下,气氛不要搞得这么紧张嘛。”贺巍笑道。
“话先说在前面,我就这十万块钱,你们要是闷到底我也跟不了。定个规则吧,不然我趁早下桌,免得扫了你们的兴。”
炸金花每个人三张牌,不看牌上钱为暗闷,看牌上钱为明上,一般看牌上钱一手是暗闷的三倍左右。
贺巍,许少锋,还有刚才语气很不好的国字脸青年明显想整他,另外两个肯定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这些人家底厚,如果事前不说清楚,全部都不看牌一直闷下去,后面完全可以欺他没钱一把将他清空了。到时候他就算牌比别人大也束手无策,谁叫他没钱开别人的牌。
虽然伊琳娜愿意给他兜底,银行卡里面也还有不少钱,真算起个人身家,未必就比在场的这几个差。毕竟对方大多只是家里有钱,年纪轻轻的也不会给他们手里动则几百万现金。
不过陈洋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伊琳娜身上,也不会将自己的身家都摆到桌子上来。他是想着看有没有机会给贺巍,许少锋一点教训,不是来赌命的。
“阿洋你就是见外,随随便便借你几十万,还怕没钱了。”贺巍笑着说了一句,“那成,一千的底,暗200,明500。闷三手后可看一家牌。要是闷到一家没钱了翻牌比大小。”
陈洋点头,事情谈好了便成。试探着玩了两轮,陈洋看牌都比较早,结果另外五人跟商量好了似的,没有一家看牌,全部都在拖他。
对方暗一手只要200,陈洋已经看过牌跟一手就得500。如果将五家的牌看完,至少也要被拖15手。
加上之前上的1000元底。输了一圈下来 8500就没有了。赢了也不划算,付出的成本太大了。运气也不可能好到每把都能通吃。
许少锋,贺巍两个脸带笑意,按现在的趋势,清空陈洋的10万块钱用不了太久,等玛瑙石的钱输光,再想办法让对方借个十来万,整不死他。
伊琳娜如果肯借钱给陈洋,他们也不介意多赢一点。
两轮陈洋都早早地弃牌,也就损失了4000元。还剩下96000。事实上弃的牌都不小,确定了运气依旧还不错,试探两轮之后,陈洋就没心思陪这些人玩下去了。一改之前的作风,第三把直接一口闷到底。
贺巍几人惊讶地看了陈洋一眼,对方转变太大了,之前两把都显得畏首畏尾,现在忽然间变得有种倾尽所有,孤注一掷的气势。
一连闷注一万多,许少锋便坐不住了,先看了牌,明着跟注三把后许少锋便选择看陈洋的牌。
只是手刚伸过来,牌便被陈洋按住了。
“陈洋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少锋皱眉道。
国字脸青年更是不客气,“怎么,之前吵着要定规矩,现在有规矩了又不认了?”
陈洋看都没看国字脸一眼,对方不过是一个比较尽职的打手,也不能说他有错,帮熟不帮生,不帮贺巍难道还来帮他这个不认识的。
“贺巍,之前我在KTV里面跟许少锋说过,可能他没告诉你。没什么事尽量不要招惹我,我心情一不好就喜欢说实话,一说实话就容易扫了你们的兴致。
大家都是明白人,看我不爽就直说,没必要阴一套,阳一套,我看着都憋得辛苦。
你们把我拖上牌桌,只是想让我欠一屁股债。我也没时间跟你们演下去,费劲。
一把定胜负,你们人头占优势的情况下都没这个胆,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直接拿剩下的钱走人,输的那点无所谓了。”
眼下这种情况,陈洋看牌早对方便暗拖他,陈洋不看牌,对方跟个几手来看他的牌,如果陈洋牌大,对方看过牌给其他人一点暗示,陈洋想比运气都比不下去。看不看牌对方都有办法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