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斯年,先前的教训还不够么,还要讨打?”
魏高轩神意紧锁器种,对来人忌惮非常。
心宗投入残洲的两位嫡脉道人有二,一者是眼前的山斯年山道人,另一人名为冯靖川。
镇宁山藏阳古寺的魔怪之乱,损失了三件奇物,魏高轩与宋卉二人授意麾下道人一查到底。
最后查到了南陶道人身上,为逐杀此人,魏高轩亲自出手,打崩此人修道根基,险些拆成碎块。
若非是山斯年出手回护,那作乱的心宗门人真就被生生打死了!
即便杀业未成,魏高轩也唤来宋卉,与山斯年狠斗了一场,叫此人吃了些亏。
从这方面看,两方颇有仇怨。
在二道归途之中,山道人不告而来,绝非好消息。
魏高轩甚至怀疑,冯靖川或许也藏在旁侧,这二人很可能要趁他们衰弱之时,找他们的麻烦!
大印生光,元气翻沸爆裂,似乎下一瞬便可发动攻袭。
魏、宋二人半点不为言语所动,要山斯年拿不出证据,两人宁可拖着重伤之身,也要和此人爆了!
这时候,龙宫的两位嫡脉道人宛如太阳下的干草堆,只要一星半点火光,就会熊熊燃起。
“二位以藏阳古寺之事罪我,真是寻错敌手,被他人所利用。”
灰风吹起,山斯年倒着飘飞数十丈,留出了更大的空间。
他不徐不疾地言语着,
“我那南师侄被魏道友重创,可冤枉的很!他手脚是不大干净,可也不敢得罪龙宫的道友。至于鱼骨、遗迹……更是碰也不曾碰过。”
山道人说话之间,蝌蚪状咒文连成的斗篷忽然鼓起个大包。
啪嗒,囊包破裂,甩出百十只干瘦鬼手。
鬼手拼凑紧握,捏出个人形。
融融灵气流转,一位面生恶疮的枯发道人从鬼手人形中走出,向着魏高轩与宋卉行了一礼。
“南陶见过两位道长!”
魏高轩凝眸看来之时,南陶道人身子颤了颤,想起了蛟爪扯来的撕裂之痛!
可山师叔有令,要他前来佐证,他不敢不从!
即便生出心理阴影,也要面对。
魏高轩与宋卉相视一眼,方向不改,朝着大峡谷飞去。
山斯年与南陶也不拦阻,只是伴着二人飞驰。
风云倒卷,呼啸不息。
宋卉看着不愿意离去的山斯年,开口道,
“我等借残余气机寻到南陶,此事做不得假,不知你二人要如何分解?”
南陶恭谨道,
“小道曾受师叔之命,去往流沙甸探查卫道人势力。在此过程中,小道对卫道人麾下的一位散人出过手,窃得一支雁翎奇物。大概,就是在那时泄了行藏,为人所趁。”
“这么说,罪魁祸首是那卫鸿道人喽?”
魏高轩淡淡说了一句,心中并不相信。
“可是,仅这一个开脉道人,又如何能拿捏这微末气机,装得天衣无缝,骗过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