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领命,定然亲自看着把此事办妥当!”
“好,去吧!”
......
苑氏驻地,办事道人脸上挂着暖融融的笑意,在待客厅中踱步。
“苑道友,不知守正道长何时可至?”
苑执对这位上门来人礼遇非常!
一听这话,他就知道这道人心头有几分急切。
“卫道兄此时尚在修行,信笺已送到静室门口。如若道友真有要事,贫道试着去叫一叫?”
道人如不是修行到极紧要的关头,其实对外在环境的要求并没有那样高。
纵然中途有人打搅,顶多是扰了兴致,乱了心意。
很凑巧,那才会错过转瞬即逝的灵感,造成遗憾。
至于那等因外扰而行差踏错,损伤躯壳的祸事,几乎不可能出现。
道人性命兼修,顽强得很!
近些时日,卫鸿的修行皆是例行课业,非是闭关。
他有过叮嘱,如若苑执觉得事有必要,则可叩门告知,勿要忧心。
当然,出于礼数,苑执甚少叩门。
办事道人摆摆手,
“勿要前去,在下可不敢打搅守正道长!在此等着就好,不碍事。”
他捏着袖中一张储物符箓,在门口站定。
一次性的储物符箓之中,收有两套阵器,正是办事道人精心挑选而来。
他受了嘱托,定要亲自把东西交到卫鸿手中,不敢出半点岔子。
另一侧,苑执也有些稀奇,心道,
“传闻上门道人多倨傲不逊,对散脉中人挥来喝去如若奴仆。今时一看,传言倒也未必是真。这位天工精器宗的道人就很客气嘛!”
开脉层次的修行氏族上赶着也未必能舔到上门真传的鞋底,哪怕是为真传办事的道人,那都甚少触及,结交不得!
今时上门陈真传的办事道人登门拜访,可是给了苑执好大的面子!
纵然这是仰仗他人余辉,依然让人心头舒爽,宛若溽暑饮冰,滋味妙不可言。
一想到与邻近几家修行氏族商量矿石开采份额之时又多一处炫耀谈资,苑执便不禁挺起了胸膛。
背景在某些时候,可以转换为实质性的利益!
可不是他苑执虚荣,这等牵扯到上门的人脉,足矣令开脉氏族心生敬畏,甚至是惧怖。
一旦心气衰减,此辈便会不自觉在谈判桌上多让几分。
“又要沾卫道兄的光了......自从道兄落足,家业忽然之间便蒸蒸日上,也不知如何才能报偿此恩。”
苑执心念流转,甚是感慨。
大人物指缝之间漏下的一点好处,也足以让下层道人吃饱吃撑。
但同样的,这等人物惹来的风险也大。
若是卫鸿惹来祸患,把苑氏拆了也阻拦不住半点!
想到此处,他又忽而有些忧心。
步履徘徊之间,苑执陷入纠结境地。
良久,他心中闪过一念,
“世事皆有两面,断无只占便宜不吃亏的道理。该下注时就该坚决,凭心做事,栽了也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