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书上的阵禁是死的,可道人手中的阵禁却是活的!纵使你对此阵娴熟,也未必能讨了便宜去!”
“哈哈哈,熟悉总比陌生好......贫道懒得与你计较!”
阵基之上,锐气交错纵横,凝成刀枪剑戟虚影。
俄而,金气溃散,木气升腾。
藤蔓盘结如虬龙,将不大的地界尽都罩在灵光之下。
过了些时候,哗哗水声从天而至,一道无尽寒河垂落而至,将此地化作泽国!
水光溢彩,涡流暗涌,令人望而生畏。
又半刻,阵旗变换,大水消解于无形。
一道火轮如石坠地,焰光灼灼,幻化鸟雀啼鸣。
而后,天空压下一尊山岳虚影,将炎轮镇平,土石层叠耸起,宛如数不清的地刺!
五道炁光交替轮转,愈发得快,几乎转成光轮!
未几,炁光在穹天处闪过一十二周,化作五道中空禁环垂挂在天际。
每一道禁环都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它们静静嵌在空天,等待着来人的挑战。
瘦削蜕凡见阵禁巩固,遂抖动袖袍,在山谷中立起一根白玉柱,玉柱分十二节,隐隐与五炁十二枢法阵勾连在一处。
“法阵至多可循环十二周,威能渐次上扬,诸位可以阵破阵,以阵器解阵,能破周天数多者为优胜。
“如若周天数相同,则以解阵用时分辨高低,那么就开始吧。请持拿一号符牌的道友登场。”
蜕凡道人语罢,灰黑炁光在其身下织成蒲团。
他盘膝坐下,等待着道人上台。
很快,一位身着黄道袍的山羊须道人御风登台。
他先是向飞舟行礼,而后向蜕凡上师行礼,接着又与诸多同道问候。
这些作罢,道人才深吸一口气,摆出三杆阵旗。
“贫道愿请动渊渟禁环,还请上师赐教。”
瘦削道人瞥眼一看,悬在天际的蔚蓝光环骤然跌落,向着山羊须道人坠去。
禁环还未落地,便化作一道滔滔河流,以汹涌姿态冲刷而去。
不过,这等威能比之立阵之时,那又相差甚远。
山羊须道人深吸一口气,以阵旗自空中抽离一道无色水,水光与禁环化成的长河汇在一处,立时施加了某种影响。
本来直奔这位道人躯干的冰蓝流水拐了个弯,竟绕着他在打转。
流水激荡,波涛漫卷,山羊须道人额角的汗液也愈发得多。
盏茶功夫,他才勉强控遏住渊渟禁环演化而出的水流,反客为主,使之成为自己的力量!
成了第一步,老道的面色红润,仿佛是饮下一杯醇酒,
“这一难关跨过,度过前两个周天就不再是妄念!”
他导引水流逆而上卷,钓来一枚焰光灼灼的禁环,这正是离曜禁环。
以阵禁水力攻其火势,乃借力打力之法。
道人斗得热烈,卫鸿在侧旁观,看得很清楚。
“先牵动渊渟禁环,再以之镇压离曜禁环,在水火相争之时,依此引入青蔓、金锋、坤舆三道禁环。将局势煮成一锅乱粥,而后在分合抗并之间取得胜势......在自身力量不足之时,这等解禁之法也有些可取之处。”
然而,每过一关,阵禁之妙便会释放一层,非复先前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