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真传如同云中仙鹤、水中蛟龙,我等要想见一面,却是难之又难啊!”
卫鸿还不曾说什么,一位布衣宽额的少年道人见着此处热闹,不请而来。
他也不讲究,矮身蹲坐在一旁,与众道人闲聊。
“也许,那位大人已经到了,只是我等凡胎肉眼,识不得那位真形。”
林博看两个涤身小道在交流,妄谈真传道人之事,不禁笑了一声,
“诸位莫不如仰望穹天,贫道看呐,那位真传已然赶至,正在飞舟之上俯瞰我等呢!”
二道闻声望向天空,揉揉眼,并没见着什么飞舟。
“老道长却爱说笑......”
白衣青年摇头而笑。
侍女捻起一枚弯如弦月的黄白腰果,送入此人口中。
这道人咔嚓吃着,仿佛在口嚼琉璃,声音脆得很!
半个时辰过去,天空忽而一震。
白气涌动如潮,一尊结构精巧的铁灰色飞舟蓦然显现在半空,投下一道阴影。
飞舟出现之时,诸多悬浮在天的开脉道人立刻驾驭风云,落到了山谷地面,以示对仙门真传的尊重。
白衣青年、布衣少年见得飞舟显形,尽皆用惊异的目光看向林博,感叹这位老道的目力如此过人,连这隐形飞舟也能看穿!
卫鸿与场中道人一般,抬头观望飞舟。
嗤啦一声,一道灰黑炁光如蛇游出,化作一目绽乌光的瘦削道人。
这位道人炼得真炁,功行已至蜕凡,绝不是那位真传。
卫鸿心中一动,
“看来,天工精器宗的真传道人与沈忆柳大差不大,都端着一份架子。”
虽说这位真传在名义上主持小会,但实际看顾的还是蜕凡道人。
如果没有意外,多数人怕是无缘面见这位真传!
道人拱拱手,随即言道,
“阵会即刻开始,刻录登台序号的符牌早已发放,等贫道叫到,便上台解阵。至多呼喊三次,过失者不候。”
言罢,他掷下一块五色交织的玉盘,层层华光霎时染开,附着在宽阔的阵地之上。
阵基四面立着五位道人,这些开脉道人持拿阵旗,顺势打出五样灵材。
卫鸿将灵材看在眼中,一瞬间就辨认出其根底,
“庚金砾石、碧霖藤种、寒泉凝露、赤燧晶屑、戊土尘沙......五材分属五行,林道友打听的消息很准,这位陈真传不喜诸多剑走偏锋之法,偏好五行正途。我钻探《五行通玄旨归》,来此处还正合适!”
场中明眼人非只卫鸿一人,很快,便有道人分辨出此次考核的法阵。
“若老夫不曾看差,此该是五炁十二枢!”
人声炸开,众道纷纷谈论。
有道人面露紧张之色,喃喃道,
“哎,押错了!”
也有人心头落了一块大石,甚至还轻笑出声,
“天眷贫道,此阵的解法,我可是翻来覆去观读过不知多少次,这会儿该是贫道大放光彩的时候了!”
旁侧道人看不过,酸溜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