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时候,卫鸿将此次炼丹过程中的不足之处烙刻在心中。
他看向于煨,言语道,
“贫道在丹道一途的领会浅陋,可否入道友之眼?”
“于某何德何能,敢来挑剔道兄的丹法?您技艺之精深远超于我,品丹会一事绝不会有差错!”
于煨面有愧色,言语之间透着斩钉截铁的意味。
他犹豫一会儿,又道,
“以卫道兄在丹道上的造诣,不需要我等出力也可站稳跟脚。那一份符钱订金,道兄还请取走!”
虽然错失一笔符钱有些惋惜,但是买卖终究要讲求公道。
面对地位、实力尽皆高于自己的道人,再耍小聪明是和自己过不去。
看出于煨脸上的肉疼后,卫鸿微微一笑,
“贫道对丹会不甚熟悉,于道友在火钴海城扎根,自然有能出力的地方。这一笔符钱,道友安心收着。”
两人推来推去,于煨终是收下这份符钱。
言语之间,他心绪流转,把握住一点模糊脉络,
“卫道人之所以要通过我这处渠道,非是实力不足,而是担心败在阴私勾当之上。在这方面,我确实能出点力。如此一来,符钱倒是取得。”
谈罢此事,卫鸿便要离开。
于煨忽而出声,
“道兄,这些品相上佳的八脉通会丹您忘记取走了!”
开脉三重的修道人倘如要在药力饱和下抟炼清浊,四至七日之间就要服下一枚八脉通会丹。
此药虽然称不上有市无价,可依然价格高昂。
通常情况,一颗八脉通会丹能卖出十余枚青玉符钱,根据品相不同,价格还有变化。
品相好的丹丸不但价格高,而且更为畅销,有的是六宗道人愿意采买。
似是卫鸿炼出的这些丹丸,一颗卖个二十余枚青玉符钱也不在话下!
那一盘丹丸,少说也有四百枚青玉符钱。
这足够让那些初入开脉一重的道人忙活一年了!
卫鸿看了一眼,言语道,
“道友代我卖了就是,该如何抽成便如何抽成。倘如售卖不出,请苑执道友将之送回也可。”
莫说他已得圆融灵气,即便开脉三重的修持未曾完满,他也不需要此物。
有枯荣法光和强健体魄在,制约卫鸿修行的本就不是气脉的震荡。
根本灵气的承受能力才是他考虑的事情。
八脉通会丹尽管有些价值,但放在九曜吞鲸壶中也只能吃灰,倒不如卖了换些符钱。
虽然,他同样不缺符钱......
“于某定不负道友所托,丹丸售卖后,所得符钱会尽快送到道友处。”
卫鸿微微颔首,转身而去。
等他走远后,于煨目视任朗,表情有些玩味。
直到把任朗看得极不自在,于煨才打趣道,
“任师兄,我推举的道人可是你口中那等草包?有这样的人物,谁还敢笑我!师兄你是服也不服?”
任朗无奈道,
“服了,服了!难得让你走一回好运,且让你得意一会儿。”
看着于煨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他又尖酸道,
“不过,就你这点技艺,也配举荐这位......不嫌躁得慌!要不是卫道兄初来火钴海城,你还想和这位搭上关系?想拜在他门下都未必够资格!”
“嘿,你这是嫉妒我。”
......